情况紧急!
不,是十万火急!
胖子田平安脸色苍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他肥肥的双手捂着他的大肚子。
看起来好像是一个怀孕的大肚子妈妈,随时准备将肚子里的“小宝宝”带到这个世界上来。
可惜,他只想给这个世界带来一抛屎。
他紧闭双眼,感觉肚子里有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括约肌都快失控了,必须立即去释放!
天哪,再不释放,就快爆炸了!
“你就是憋死也不管我的事,谁让你不交钱的?!”
耳边响起震耳欲聋的怒吼。
这嗓音横空传来,是那么的苍劲有力,掷地有声。
发出这声音的,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太太。
她特别蛮横。
田平安慢慢睁开眼睛,眼前的一幕让他吃惊不少。
这是一个破旧不堪的公共厕所。
看厕所的老太太满脸横肉,她正黑着脸挡在厕所门口。
两只粗糙肮脏的大手按住桌上黄黄的擦屁股纸,瞅着厕所门边上的公告牌。
这是一块刷成了白色的木牌,中间用红漆写了四个歪歪扭扭的大字:
“收费两角”。
“看见了没?收费两角,一分不能少!不交钱,不让拉屎!这是规定!”
看门的人,总是能把最小的权力发挥出最大的威力。
如果你不按规定拉屎,规定就会让你变成一坨屎。
田平安双腿夹紧,提裆收臀,两股战战。
肚子里边翻江倒海。
那股神秘的力量正在从里往外,无情地冲击着人体的最后一道阀门。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如果再等下去,大便将军就要在裤子里安家了!
他腾出手来,到衣兜里掏钱,却掏了个空。
摸摸浑身上下所有的口袋,竟然全都没钱,兜比脸还干净。
公共厕所还要收费,真是奇了怪了。
可是,看这架势,也不能硬闯啊。
在人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这可咋办呢?
哀求。
“大姨,行个方便吧,你让我进去,我出来一准想办法给你钱!不就两角钱嘛。”
“不行!谁都这么说,出来就跑没影了,我可不能上这个当!”
老人家大义凛然,义正辞严,根本不为所动。
我滴亲娘呀,这可怎么办?
咱一个大帅锅,总不能当街拉屎吧!
四下张望,只见路人熙熙攘攘,都是些陌生的面孔。
想借两毛钱都没地儿借去。
这可咋整啊?
快要憋出血了。
田平安急得团团转,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稍微开了下后门。
噼里啪啦!就是一串连环屁。
不行,关后门,关后门。
城门就快守不住了啊!
“二师兄!你怎么还在这儿磨蹭?”
背后传来清脆而响亮的声音。
这声音,如此熟悉。
还唤起自己很久很久以前的绰号,二师兄。
转头一瞥,首先跃入眼帘的,是两团汹涌澎湃!
天哪,这位小姐姐究竟是谁?
仰头注视她,她的面庞略带黝黑,却显得温婉而清秀,双眸清澈明亮,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淡淡的青涩与懵懂。
魔鬼般惹火的高挑身材,宽松版型的浅灰色毛衣被她突出了紧绷感,锁骨微露,极致诱惑。
可体的天蓝色运动裤,两侧都有两条白色的条纹,更衬出她的细腰、翘臀与大长腿。
She is really perfect!
就问这谁能顶得住?!
哎呀,看她身上斜挎的那个黄书包,真的是让人眼前一亮!
上面赫然印着“为人民服务”五个大字,简直是太有年代感了。
这书包也是真能装,鼓鼓囊囊的。
外面还挂着一只超大的黑猫警长毛绒玩具。
这只黑猫警长,身着帅气的警服,头戴警帽,骑在警用摩托车上,威风凛凛,精神抖擞。
哎呦喂,这不是龙海县公安局刑警队的侦查员刘婷婷吗?
年轻时候的刘婷婷。
爽朗直率的“假小子”刘婷婷。
绰号“黑猫警长”的刘婷婷。
自己在刑警队实习期间的临时搭档,他管她叫“大师兄”。
恍惚间,田平安尴尬一笑,十分窘迫地说:
“我,我没有带钱……”
“你看你脸都青了,快憋死了吧!哈哈!没钱,你不早说!”
说着,刘婷婷从她斜挎着的黄书包里掏出两角钱,上前递给老太太,说道:
“大姨,快让他进去吧!”
老太太握着钱,在田平安眼前晃了晃,得意地一笑,说:
“不是我为难你,我们也是照章办事。快进去吧!”
说着,她退身让开了厕所门。
田平安顾不上多想,抓了把擦屁股纸,夺门而入。
老太太急速用双手护住纸盒,可惜已经来不及了,她埋怨道:
“最多拿两张纸,你看看你拿了几张!哼,长那么胖干嘛,腚大,纸也用得多……”
田平安哪有心思理她,义无反顾地冲进去。
一边跑一边脱裤子,圆滚滚的身材,瞬间把整个蹲坑都填满。
他的后门大开。
耳边,一首壮丽的交响乐轰然响起,他的“存货”如瀑布般倾泻而下,速度快得如同打开了高压水枪。
整个厕所都被这股强大的气流所震撼,仿佛连墙壁都在微微颤抖。
一阵稀里哗啦,好不痛快,酣畅淋漓。
生产队的驴都没有他这么能拉。
一股发馊的螺蛳粉味道,炸裂开来。
厕所里边本来有两个正在悠哉悠哉蹲坑的老头,此时连裤子都来不及提上,跳将起来,骂骂咧咧地夺门而逃。
太吓人了,这尼玛是来轰炸厕所的吧!?
田平安脸上浮现出一抹坏笑。
此刻的心情真是好到爆炸啦!
仿佛身上那千斤重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整个人都轻松得要飘起来了。
他忍不住大声欢呼:
“爽啊!爽!爽!”
声音在厕所里回荡。
这时候,刚刚跑出去的一个老头又捂着鼻子回来了,脸上写满了苦大仇深:
“你谁啊,叫我有啥事?我认识你吗?”
田平安一脸懵圈:
“我谁也没叫啊。”
这老头是不是耳朵有问题啊?
老头却不依不饶:
“我就是爽。”
田平安道:
“对,对,蹲完大号,谁不爽呢?”
老头晃了晃脑壳:
“我跟你讲,我的名字叫杨爽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