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绮梦看向司律,觉得有点不太真实。发布页Ltxsdz…℃〇M
可看他认真的表情,想到这件事确实已经没有别的路了。白塔想弄垮一个边缘地带的小堡垒,那还不是玩一样。
如果这样冷处理下去,早晚会被白塔给歼灭。
都要用命搏一搏,好像和直接揭竿而起真没区别了。
我们好像也把白塔给彻底得罪死了啊!
一个从不被白塔重视的即将畸变的将军,十个被白塔遗弃的疯批,外加一个从外域穿越而来的灵魂。
果然都是反骨仔,没有一个忠臣。
“那威廉呢?他的家人是不是也在白塔里?”
“家人?你觉得能和我混在一起,还有什么家人可言。”
金绮梦:“这个就不用自豪了吧!”
司律哑然失笑,缩了缩手臂,把她圈的更紧。
“绮梦,我好累。让我抱一会儿。”
眼皮越来越重,连续三日的战斗让他精力体力全都耗尽。这期间一直担心黑塔里的金绮梦被白塔趁机掳走,如今担心的人就在怀里,她动一动自己都知道。
谁也不能把她从自己身边偷走。
在这种掌控感和安全感的加持下,司律堪称秒睡。
金绮梦还想说什么,却已经发现他手臂变沉,呼吸变得匀称起来。
连日担心,在这一刻也得到了慰藉。
不知不觉再一睁眼,已是面前漆黑一片。
竟然直接睡了一整个白天?
金绮梦小心的拉开司律的手臂,很想打开自己的腕表看看。
他的身体烘热,烤的她面染晕红,掀开被子的时候,外界微凉的气息吹拂,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发布页LtXsfB点¢○㎡
刚想走,忽地一只手拉住她的手腕:“别走。”
金绮梦:“……我的行政官大人,一整天了,我不能再睡下去了。”
“我也不睡了。”
司律的大手贴着她的腰线搂过来,把她人往被子一拽,胸膛紧紧贴在她的后背上。
炽热的皮肤紧紧隔了两层薄衫,贴在一起。
金绮梦明显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缩了缩手指。
“你……你不累吗?”
“你的身体,好了吗?”
二人异口同声,却瞬间都红了脸。
司律的手在黑暗中摸索,将她抱的更紧了一些,仿佛嵌入在一起的卡扣,纹丝合缝。
“明天早上,我们带你先走,往北方去探探情况,选择一块驻地作为我们以后的领土。”
“嗯。”
他说话的时候,金绮梦感觉到丝丝热气从脑后喷吐,身体也变得僵硬起来。
这个姿势,存在感太强,着实太过突出。
司律的手滑过她的肩头,轻轻拨开宽大的丝绸衣领,炙热的吻落了上去。
连绵不断的亲吻,顺着耳畔逐渐上移,大手托着她的下巴侧仰。
小向导的面颊过于软弹,唇瓣印在上面,像是在亲吻一块柔软温热的存在,司律下意识的吸着,一路移到魂牵梦萦的唇,带着贪婪,轻柔的吻着。
片刻后,黑暗中金绮梦的呼吸逐渐炙热,脸侧的人传来了轻轻的询问:“可以吗?我想……你想吗?”
一句话说的断断续续,根本不给金绮梦任何回应的机会,大手掌控着一切,似乎很害怕金绮梦口中传来拒绝的话。
金绮梦被他板着身子躺平,又是一阵粘稠而又略带急促的吻。
她纤长的手臂圈住了他的脖子,用力往身前一拉。
黑暗滋生暧昧,壮人胆魄。
她声音带着丝娇媚,无意识的哼了一声:“要做就做,还问东问西——唔——”
司律只听到了前四个字。
顷刻间不再压抑,三下两下,金绮梦只觉得自己就像是被剥掉了皮的粽子,黏上了一头馋嘴怪。
她觉得自己要被吞掉了。
原来一直以来司律对她都是收着力度的……
原来他这个时候一点都不绅士……
黑暗中,金绮梦忽地传来了有些低沉的泣声:“行了吗?我害怕……”
“不行啊,绮梦,我、我找不到,你帮帮我……”
“你、你行不行啊!”
“放松,你放松一些,大腿放松……”
“不行不行,我不行!我害怕,司律我还是害怕!”
“……别怕,我还有办法。”
夜里的光亮昏暗。
金绮梦的被子拱起一个大包。
那个大包逐渐向下移动。
闷闷的声音细碎的传出。
她纤细的手指抓紧被角,骤然收缩。
一直有些紧张的眼神带着慌乱,没了焦距。
但很快就松弛下来……
…………
晨光熹微。
金绮梦睁开眼后,发现司律光着上身侧躺在她身旁,黑沉沉的眼睛带着一丝慵懒的目光,黏糊糊的看着她。
扫了一眼司律浓密而又漆黑的眉眼,和那高耸的鼻梁。
她想起了昨夜的事,脸色瞬间红了起来。
有点不敢面对他的脸。
“早,妻主。”
司律黏糊糊的凑过来想要亲她,金绮梦立马伸出手抵住他的嘴。
“你、你去漱漱口再亲我。”
司律那万年不变的面庞忽地笑了,伸出手抓着她的手凑到唇边轻轻亲了一下。
“我已经洗漱过了。”手指顺着她的脸颊向下滑:“再说,嫌弃什么?怎么弄脏的你不知道?”
金绮梦连忙捂住他的嘴:“嘘嘘嘘,不要说!”
“害羞?可是,分明是你主动的。”
“还说!”
“第三次的时候,你明明还嫌我说的不够多。”
“嘘嘘嘘!闭嘴!”
司律并没打算放过她,趴过来,把她压在身下,手指还在她的脸颊肩膀上游走:“你是怎么做到的,明明那么害羞,却好像什么都知道。”
金绮梦:“……”
这话说起来就长了,都是上辈子的硬盘,哦不,故事了。
“起床吧。其实有件事我一直没和你说。”
“嗯?什么事?”
“我感觉到了戾肆野的精神力。他应该是回来了,就在向导室大厅里。我看你睡得香,没有喊你。”
金绮梦:“……”
想到向导室和向导宿舍就隔着一面墙壁,金绮梦只觉得脚趾头骤然蜷起。
还好,还好司律没荒唐到在这个时候非拉着她做点晨间运动。
要不然怎么见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