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梦是不可能和帕琪见面的。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如果想要救你侄女,只有把她带回白塔一条路可走。”
劳森特张张口还想说什么,一侧一直没说话的寂墨白呵了一声。
“怎么,你这位向导侄女的命就是命,我们妻主的命就不是命?还想为了王金龙,把绮梦也拉下水吗?”
“再说,这件事本来就是你侄女的错吧,她不来害林观潮,能被王金龙坑了?我们金塔基地明明是受害者,怎么一副欠了你的样子。”
“道德绑架吗?”
寂墨白从小在星盗堆中长大,这种道貌岸然的事情见多了,张口就戳穿了劳森特的期盼。
劳森特再也说不出什么了。
他颓然的坐在地上,默默捂住脸。
“我的侄女啊……我的侄女……”
司律一直默默的看着他。
直接转身离开。
……
晚上,林观潮红着脸,站在了金绮梦卧室门前。
敲了敲门。
门打开,金绮梦略显慵懒的靠在门框上。
这两天走路多了,她显得有些疲倦。
林观潮个子高出她很多,这个角度看去,只觉得她媚眼如丝,像是只刚伸了懒腰软绵绵的猫,带着一股子想要让人靠近,把她狠狠拥入怀里,肌肤相贴的诱惑。
盯着她的目光太过炙热,林观潮自己都觉得面红耳赤,连忙收敛目光。
“绮梦,我、我感觉很抱歉。”
金绮梦看见他来,有些惊讶,笑着问:“怎么了?大半夜睡不着,开始思考出人生哲理了?”
梳理林观潮精神图景已经是三天前的事了。
林观潮这反射弧慢的绕墙跑的生物,终于回过神来了。
“看司律他们为这件事忙碌,我有点过意不去。”
金绮梦微微摇头:“这不是你的问题。有人害你,你有什么办法?”
“你竟然还这样的安慰我。绮梦,你真好。”
林观潮说着,低着头,看着金绮梦的眼睛,心头满满都是抑制不住的情愫。
金绮梦打了个哈欠,转身让他进来说话。
林观潮默默拉上门,跟上前来。
拿起金绮梦的梳子,慢慢替她梳理长发。
镜子里,金绮梦单手支着头,快要睡着了的模样。
林观潮只觉得心里涌起阵阵的热血,手触摸到她绸缎一样的黑发,就开始颤抖起来。
他竟然有一种,想把这发丝……剪断一缕,缠绕在手腕上的冲动。
‘我……怎么会这样不堪……’
‘只是来和绮梦道歉,怎么思路就歪到别的方向去了。’
林观潮撩起金绮梦的发丝束起,她纤细的脖子映入眼帘,雪白一截,看似一掐就断。
在他眼中,恨不得直接俯下身,用犬齿去轻轻嗜咬——
“你干什么?”
金绮梦只觉得脖子后面有热气喷吐,一扭头,就看见林观潮放大的脸出现在自己眼前。
而他现在的状态特别奇怪,脸色红的像是煮透的番茄,眼神迷离,看见她仿佛看见了近在咫尺的猎物——
“我、我想……想……对不起,你打我吧,绮梦,我好像、好像触发了结合热,你……”
林观潮的精神力开始暴动,心中满是对金绮梦的旖念。发布页LtXsfB点¢○㎡
自从三天前金绮梦替他梳理精神图景,那股冲动就被他隐忍着。
他已经隐忍了太久,以至于这次一触即发,不可收拾。
“我今天只是来和你道歉的,没、没想趁机做什么,这实在太下贱了,绮梦……我,我这就出去!”
反射弧长到三天后才被结合热引爆?
金绮梦一想,面前人是慢性子的林观潮,就没觉得什么不对的了。
他能看蚂蚁看到蚂蚁群老死,这种结合热藏到三天后的事,比起看蚂蚁也没那么夸张了。
“退后!别动,我、我去给你找抑制剂……”
金绮梦这个时候腿一软,忽然觉得有种奇怪的感觉。
林观潮的精神图景内传来了阵阵奇异的韵律,引得她的精神图景也跟着躁动。
一股说不出道不明的酥麻从心底爬出,爬到脊椎上,泛着让人恼羞的颤抖,直冲天灵。
金绮梦不由得面色惨白。
她可不是这个世界的原住民,并不了解向导的许多事。
例如结合热。
向导……也会因为哨兵的精神体的紊乱而引发结合热吗?
林观潮已经俯身过来,打横把人抱起。
“绮梦怎么了,腿软了吗?我带你去……去找人拿抑制剂,我、我不能……”
林观潮刚说到不能,声音就变了调,带了一丝闷哼。
抱起金绮梦后,皮肤相贴,让精神图景的吸引扩大了无数倍。
而某个不老实的,只是被她轻轻撞了一下,就瞬间精神了起来,让林观潮又羞又恼,又觉得无法面对她。
当即,放下金绮梦,转身就要离开。
却忽地感觉脖子上,金绮梦滑腻的手臂一紧,唇畔就覆上一层温热。
“别走了……我、难受……林观潮,你今晚留下来好不好……结合热,也不是非得打抑制剂的……”
“绮梦……”
林观潮实在没了办法。
可是,他在偷完绮梦那件内衣后,就已经决定不能再这样下去,实在显得自己很猥琐和下贱……他是接触宫廷礼仪长大的人,怎么可以一直错误下去。
一咬舌尖,脑海终于恢复了片刻清醒。
他看着金绮梦目光迷离,已经没了正常神识。
暗道糟糕。
这次他们二人的结合热爆发的太过猛烈,和三天前的那次重塑精神图景脱不了关系。
他们的精神图景当时覆盖在一起,在彼此精神海内留下了太多印记。
才会一触即发,犹如星火燎原……
已经不是抑制剂能够解决的了。
但要是这个时候把别人喊来,结合热带来的占有欲,让林观潮无法接受。
最终,他只能忍着结合热的痛苦,口齿间带着血腥气,满是痛苦的弯下腰。
“好好好,你是我的亲亲妻主……”
“你说怎样,就怎样……”
“我愿意的……但是现在不行……”
“你不清醒,我们不能……”
“绮梦……很快就好了,我帮你……很快就好了……”
……
直到夜华似水。
床榻凌乱之中,白玉般的美人传来规律的呼吸。
金绮梦终于睡着了。
林观潮晃了晃酸麻的手臂,低头看了一眼,身心疲惫,苦笑连连。
结合热的痛苦让他渴望向导,理智却让他不可以做出那种举动。
强忍着体内兽欲,转身进了浴室。
冷水劈头盖脸的浇下,林观潮无助的望着天花板。
真是折磨啊……
……
等金绮梦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心里一阵冰凉。
我昨天是怎么回事?
怎么把林观潮……强行留下了?
林观潮实在不敢在那种情况下对金绮梦做什么,硬生生被留下了一晚,伺候着金绮梦卸去了结合热的劲儿,自己在浴室里冲了三个小时冷水澡。
然后就卷着浴巾坐在金绮梦的床边,直到天亮,最后也筋疲力尽的睡着了。
比起伺候金绮梦,显然控制住自己更费心力。
等金绮梦睡醒了,就看见一个“大熊猫”趴在她的床边。
林观潮的眼圈黑的像是被人打了两拳,身上痕迹也是青青紫紫的,有抓痕有咬痕,还有她用力掐的……
看见那些痕迹,那些不堪回忆的画面就在脑海中闪放,金绮梦瞬间捂着脸,羞愧难当。
她昨天好像说了很多话。
非要让林观潮躺在那,还非得、非得攀着他,不让他走。
但林观潮不仅没有生气,还一味任由她摆弄,除了……不可以,她好像已经把林观潮折腾的没了脾气。
“这种”时候,林观潮表现出了他无比温柔的一面。
动作间也是柔声细语的,像极了被驯服过的兽。
身体结实,态度即柔软又强硬,她撒泼打滚都没能奈何他。
反倒想起昨晚要是真的成了,可能金绮梦对他的观感,也不会这么的内疚。
这一下,反而让金绮梦觉得有些心虚,不敢看他。
她手指轻轻探过去,看着他的眉眼,想要轻轻碰一下。
“嗯……”
忽地,林观潮哼了一声,眉头紧皱。
金绮梦连忙缩回手,紧闭着双眼装睡。
林观潮醒了,他看着自己的姿势,连忙站起来。
“完了,怎么睡着了。衣冠不整的,绮梦看见我身上的痕迹,还不得羞死。”
林观潮嘟嘟囔囔的小声说着,赶忙转过身想去找自己的衣服。
他一转过去,背后几道指甲血痕清晰映入眼帘。
金绮梦:“……”
啊啊啊,羞死了。
我昨天那么大力气吗?
还没等林观潮走远,忽然感觉到脖子上一凉,一条小蛇从后面攀过来,盯着他看。
“……你醒了?”
林观潮直接转身,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金绮梦,挠挠头。
金绮梦手指微动,白蛇的力度微微收紧,林观潮就顺势俯身过来,弯下腰去抱她。
只是这么一弯腰……浴巾滑落,掉到地上。
金绮梦:“……”
一不小心,就面对面了。
“啊!快闭眼!”
林观潮的皮肤瞬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
他慌忙拉起浴巾,把自己过了个结结实实。
金绮梦:“……”
后面看起来。
比起健身房穿紧身健身裤的,都要圆翘的很。
“别遮了。你这样,不难受吗?”
林观潮背对着金绮梦的身体一僵。
只觉得后背被柔软的皮肤覆盖。
金绮梦从后面抱住他,叹了口气。
“我现在是清醒的。昨晚的问题,我再问你一次。”
“林观潮,你……还想做我伴侣吗。”
林观潮:“……”
他没动。
金绮梦有些疑惑。
难道是我会错意了?
明明昨天晚上他很动情,口口声声怕我后悔,才不那么做。
但是,现在看来,他不是怕我后悔,是不想……当我的伴侣哨兵?
金绮梦想到这里,一颗热忱的心就有些冷了下来。
“原来是我自作多情了。”
她温润白嫩的肌肤从林观潮身上移开,刚刚还温香软玉的接触消失,热度退散。
忽地,一只手拉住她。
林观潮心里咯噔一下,慌张的转过头,金绮梦诧异抬头看去,就见他眼底已经红成了一片。
泪眼汪汪。
“绮梦……你……真的愿意?”
说着,一颗颗泪花就往下掉。
金绮梦手忙脚乱的跪坐在床上,去给他擦眼泪。
“哎?怎么哭了,别哭啊,别哭。”
林观潮转过身,双膝着地,正好拥了她入怀。
“我……我以为你对我根本没什么感觉,我害怕你昨天的话都是假的,是结合热引起的。我这个人和其他人不一样,反应慢,人也闷,因为活得久,人也显得很老气……我怕你不清醒的时候,做下后悔的事。昨晚才一直没敢。”
“我没尝试过和人谈过恋爱,我不知道该怎么对你好……我……我害怕你嫌弃我,厌烦我古怪。我……我有点自卑。”
金绮梦哭笑不得的给他擦干泪花,这才捧着他的脸,左右晃了晃认真的盯着看。
“哪里老气了?”
“怎么看都是胶原蛋白满满的少年脸,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有什么好自卑的,你连精神图景里的秘密都展现给我看了,我从昨晚,到现在,对你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个邀请……”
“都是真心的。”
林观潮喉结滚动,泪眼婆娑,从她的视线往他身上瞧去,还带着些许自己昨晚的“作品”。
现在的模样,看起来破碎极了。
他直接站起身,捧着金绮梦的脸就吻了上去。
远比昨夜的吻更加温柔,更加缠绵。
浴巾被留在了原地。
没多久,金绮梦那件月白色的绸缎睡衣就被丢到了旁边。
……
“绮梦还没起床吗?”
“司律大人,您今天不用等了。先用餐吧。”肖玲有些紧张的把早餐再次热了热。
司律往楼上看了一眼。
周身的气压堆积,作为普通人的肖玲,哪怕感受不到精神力威压,依旧觉得犹如实质一般压了下来。
她感觉司律大人和平时一样目无表情的脸,今天显得更加没有表情了。
“替我向妻主问候早安。”
司律压了压头顶的制服帽子,拿起外套,起身离开。
肖玲这才长长舒了口气。
当向导的生活助理,真的好艰难啊!
尤其是绮梦向导的伴侣们。
一个个都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