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部动画片叫《五兄弟历险记》,讲的是五个兽人兄弟冒险的故事,目前已经连载到一千多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五个崽崽平日里喜好不一,但有一件事,他们出奇地一致——都喜欢这部动画片。
尤其是喜欢看里面主角用计谋戏弄反派的情节,一个个每次都看得目不转睛。
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里面的五个主角,恰好也是五个兄弟。
老大沉稳,老二机灵,老三勇猛,老四腹黑,老五活泼。
虽然性格和他们不尽相同,但那种兄弟之间的羁绊和并肩作战的感觉,让崽崽们在看的时候,都不自觉地代入自己。
此刻,小花豹窝在裴清怀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电视屏幕。
画面上,五个兄弟正在一座古老的遗迹里探险。
老大在前面探路,老二在破解机关,老三警惕着周围的动静,老四在研究墙上的壁画,老五则好奇地东摸西碰,被老大训了一顿后委屈巴巴地缩着脑袋。
小花豹看得入神,小手不自觉地抓紧了裴清的衣袖。
很快,两集播完了,片尾曲响起。
小花豹抬起头,用渴望的小眼神看着裴清,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写满了“还想再看一会儿”的期盼。
“雌母……”
他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再、再看一集好不好?就一集……”
裴清低头看着小花豹。
每次五个崽崽想讨价还价的时候,都是这副表情。
可怜巴巴的,让人看了就不忍心拒绝。
但裴清已经习惯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小花豹,”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今天已经看了两集了,够长了。再看下去眼睛会累的。”
小花豹瘪起嘴巴,小脸上写满了委屈。
但他没有撒娇,也没有闹。
他很清楚,雌母说不行,那就是不行。
“那……明天可以看吗?”他小声问。
“明天可以。”
“后天呢?”
“后天也可以。”
“那……”小花豹想了想,掰着手指头数了数,“以后每一天都可以看两集吗?”
裴清忍不住笑了。
“可以,只要你表现得好。”
小花豹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用力点头:“我会表现好的!”
裴清把他从怀里放下来,让他在沙发上坐好。
就在这时,光脑震动起来。
是戚晟风的回复。
“正好,我也想告诉你。关于顾伯爵,军部最近也有一些发现。不过……目前还在秘密调查中。”
戚晟风的话说得很含糊,但正是这种含糊,一下把裴清的好奇心勾了起来。
这么看来,顾伯爵是真的有问题。
而且问题不小,连军部都在暗中调查。
裴清正想再问几句,小花豹的脑袋凑到她的光脑,瞅了瞅。
“雌母,你在看什么呀?”
裴清关掉光脑:“没什么,我在跟你戚叔叔聊天。”
小花豹:“哦。”
戚晟风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
客厅里暖黄色的灯光洒下来,将整个空间笼罩在一片温馨之中。
小花豹刚吃完饭,正坐在餐桌前,用一块小毛巾认真擦拭着自己的嘴巴和手指。
他的动作很慢,很仔细,每根手指都要擦一遍。
裴清从小花豹的姿态里,隐约看到了几分夜昊焱的影子。
听到开门声,小花豹抬起头,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戚叔叔!”
他放下毛巾,从椅子上滑下来,小短腿哒哒哒地跑向门口,一把抱住戚晟风的腿。
戚晟风低头看着他,嘴角不自觉地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
小花豹仰起头,带着肉窝窝的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角,脸上满是见到亲近之人的喜悦。
戚晟风俯下身,将他抱起来,让他坐在自己的臂弯里。
“小花豹,这十天过得怎么样?”他温声问。
小花豹立刻打开了话匣子,将之前告诉裴清的那些话,又重新说了一遍,
戚晟风仔细听着,时不时点点头。
小花豹叽叽喳喳地说着,小脸上满是兴奋。
戚晟风侧耳倾听,脸上始终带着温和的笑容。
他听得很认真,每一句话都给出了回应。小花豹讲得兴起,小脸红扑扑的。
等到小花豹像倒豆子似的把想说的话都说完了。
裴清才走过来:“崽崽,我和戚叔叔有正事要说,你一个人先去游戏室玩一会儿好不好?等会儿我们再去找你。”
小花豹乖巧地点点头,离开戚晟风的怀里。
保姆机器人走过来,牵起小花豹的小手,带着他去楼上游戏室。
走到楼梯上的时候,小花豹忽然回过头,朝裴清和戚晟风挥了挥手。
“雌母,戚叔叔,你们说完正事要来找我哦!”
裴清和戚晟风笑着点头:“好。”
随着,游戏室的门轻轻关上。
客厅里安静下来。
戚晟风脸上的温和笑容也渐渐收敛起来。
“半个月前,”戚晟风开口,声音低沉:“军部的巡逻队在边境星域抓住了一群叛军余党。”
裴清专注地听着。
“当时他们和一艘商用飞船起了冲突,动静太大,惊动了巡逻队。想跑已经来不及了,全部落网。”
戚晟风顿了顿:“本来这只是一起普通的抓捕案件,按照程序处理就行。但是我们的人在做例行调查的时候,发现了一些异常。”
“什么异常?”
“那支叛军队伍的头子,近期有一笔大额的银行交易。”戚晟风看着裴清,“金额很大,上亿星币。”
裴清微微蹙眉:“叛军现在都落魄了,他们哪来这么多钱?”
“问得好。”戚晟风点点头:“我们顺着这笔钱的来源追查,发现它来自一个基金会。而巧合的是,这个基金会,之前就已经被我们盯上了。”
“什么基金会?”
“叫星辉公益基金会,表面上是一个做慈善的组织,资助偏远星域的教育和医疗。”戚晟风的声音越发低沉:“我们查了很久,一直觉得这个基金会有问题,但找不到确凿的证据。这次顺着那笔钱追查,终于查到了一些蛛丝马迹。”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辞。
“基金会的会长,姓周,五十多岁。这个人有个很有意思的背景,他曾经在顾氏做事多年,是顾伯爵的心腹之一。三年前,因为犯错被顾伯爵开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