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明诏面色如纸，他憎恶地瞪着袁赫说，“把这些视频给我删掉！”


    袁赫与他对视，病态疯魔的神情越发晦暗，轻轻吐出两个字，“不删。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你！”徐明诏一把揪住他的毛衣领口，手在发颤，“你想用这些视频威胁我吗？我告诉你没用的。”


    袁赫如诉说情话般，轻声慢语对他说：“怎么可能，那些都是我们的过往，我怎么舍得让别人看，你不在我身边的这十九年里，我反复地看，你的模样，你的声音，支撑着我活下去，明诏，我们再也不要分开了。”


    袁赫不由分说紧紧抱住了他，在他耳边如恶魔低语：“你这辈子只能喜欢我。”


    徐明诏心头震乱，他剧烈挣扎起来，身体使劲地想逃离，“放开！！你给我放开！！”


    袁赫这时腾出一只手来，一把掐住他的下颌，对准他的嘴巴吻了下去。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


    徐明诏醒来时，躺在床上，他费力地靠着床头坐起来，环视四周，窗外天色已经黑了，隐约能听到海潮波浪声。


    袁赫不在房里，电视大屏还在播放着，袁赫的声音无孔不入钻进他耳朵，“明诏，生日快乐。”


    徐明诏一怔，缓缓抬头望去。


    画面里的时间线，是他跟了袁赫的第二年，母亲去世后的不久，他匆匆地迎来了二十八岁的生日。


    袁赫问他：“想要什么礼物，我送给你。”


    “什么都可以吗？”他小心翼翼地抓着袁赫的手臂问。


    “嗯。”


    “那我可以和我爸通一下电话吗？”


    袁赫静了许久，掏出自己的手机给他，“打吧。”


    “我用……座机就行。”徐明诏不敢接过，说完便要下去。


    袁赫把手机怼到他面前，又说：“打吧。”


    徐明诏慢吞吞地接过手机，按他爸的电话号码打过去。


    “请问是谁啊？”


    他爸的声音出来的那一刻，画面外的徐明诏红了眼。


    他想走近点听清楚，起身下床，腰间使不上力腿又酸痛，他结结实实摔在了地板上。


    “阿爸，我是明明。”画面里的徐明诏，忍住哭声，抹了抹眼泪。


    “明明啊，你在申海过得好吗？”


    “我很好，阿爸，你不用担心我。”


    “那他……还欺负你吗？”


    “不是……我和他不是……”


    “不是什么，你们都……那样了，他要是对你不是真心的，听爸的话，离开他吧。”


    电光火石间，徐明诏脑海里闪起些片段，一瞬间心里那道黑色的网破了。


    那道门开了，一道黑色的人影走进来，看到房里的景象，怒喝：“畜生！！你在对我儿子做什么！！”


    他爸抄起凳子走来，朝着袁赫劈下。


    一切都发生太过于突然，等他缓过神，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袁赫已经把他爸摔晕在了地上，攥紧拳头就要落下……


    咔嚓一声，密码锁响动的声音，袁赫端着晚餐走进来，见他坐在地上，放下餐盘，走过去把他抱起来，往餐桌坐下。


    徐明诏脸是湿的，看来哭过了，眼神很空洞，像是陷入什么回忆里无法抽离。


    袁赫舀了一勺粥往徐明诏嘴里送，“吃点东西。”


    徐明诏像回了魂一样，眼睛瞬间充了血，聚起仅有的力气，刮了他一巴掌。


    “我问你！”徐明诏咬牙切齿，对他说，“我爸曾给你打过电话吧，他和你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