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向松接着汇报,“张曼,割草,一小捆”
张曼抬手捂脸,真是没脸见人了,用一把小刀,一天割了一小捆草,猪都要被饿死了。发布页LtXsfB点¢○㎡
后面又汇报了剩下两人的战果。
“此次获得奖励的是凤酒。”
“凭什么啊,”张向松话音刚落朱姝就出声反驳。
“她就挑点水,砍点柴,这奖励要给也应该给凌霄哥哥,凌霄哥哥,你说是不是啊?”
凌霄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别,我不要,给小酒。”
张向松瞥了朱姝一眼,“早上我就说过了,按照大家都劳动成果来算,凤酒不仅挑了五挑水,还砍了一大捆柴,还抓到了一条蛇,这是网友们投票出来的。”
此时他们还没反应过来,不是录播吗?怎么还有网友投票?
一群人没再发表意见。
节目准备的奖励也挺实在,十斤大米,一桶油,这些东西好存放。
凤酒回去的时候,院子里飘着肉的香味
“唔,好吃。”
凤酒点点头,蛇炖野生菌,独特的香味。
小杨乐喝了一口汤,“妈呀,太香了,我好长时间都没有吃过肉了。”
杨晨不太好意思表达,只是埋头吃饭,家里好长时间没有吃过大米了,今晚吃的正好是凤酒奖励得到的米。
另一边的凌霄和张爷爷祖孙两个也在享受着美味,凤酒端过来了一碗蛇肉给他们。
直播间里了的网友们看着他们吃饭,也纷纷开始吃自己的晚餐。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半夜时分,凤酒突然感到肚子一阵巨痛,急忙抓起一包纸冲向茅厕,幸好杨晨家的茅厕就在院子外面,离得很近。
解决完生理大事的凤酒脚步虚浮地往房间走去,来到院子里的时候又停了下来。
她……好像看到了父皇,还有母后。
可是,怎么可能呢?他们明明已经去世了。
凤酒甩了甩头,眼前的人却越发真实起来,她仿佛又回到了皇宫,回到了家。
“父皇,母后,你们怎么在这?”
墙角的摄像机一直在闪着红点,这个时辰,直播间里已经没有几个人了,但总有几个特殊的人,依旧蹲站在里面。
站在院里的凤酒突然对着空气行了一个大礼。
直播间里的一位网友突然从沙发上蹦了起来,什么情况?凤酒在干嘛?
虚空中,一个穿着皇后朝服的女人看着凤酒。
“小九,今日我来检查一下你的作业,乐师教你的技你会了吗?”
凤酒点点头,“母后,我这就吹给你听。”
院子的有棵树,凤酒脚尖轻点轻飘飘地往树上一坐。
手中出现了一片树叶,放在嘴边,缓缓闭上了眼睛。
优美的旋律从她嘴边发出,惊醒了屋里的两兄弟。
什么声音?
两人推开房间一看,发现凤酒正坐在树上,脚还一晃一晃的。
杨乐迷惑了,“哥,姐姐在干啥?”
杨晨摇摇头,在门槛上坐了下来,不知为何,他竟然从音乐中听到了一种很悲伤的感觉,让人莫名的想哭。
没过几秒钟,张向松带着人赶到了小院,他是被人叫醒的,然后从直播间里发现了异常。
凤酒犹不自知,依旧在那吹着曲子,张向松听着听着,越听眼睛越亮。
这首曲子他从来没有听过,难道是凤酒自己作的?一首曲子吹完,凤酒已经泪流满面。
她从树上一跃而下,虽然不高,却吓到了树下的几人。
张向松正欲上前跟她说话,发现凤酒突然对着空气拜了下去。
这是在干嘛?在场的几人突然被她这行为吓得汗毛直竖。
下一秒,凤酒又在院子里开始跳起了舞。
美人身着睡衣,长发微散,几缕发丝垂于耳边。
淡淡的月光照在院子里,她时而低眉,时而抬手,时而弯腰。
她的身体软得不像话,舞姿轻盈,抬手之间尽显风情。
场中的人呆呆地看着她,从没有见过如此优美又惑人的舞蹈。
一舞毕,凤酒朝着空中跪拜下去,这一拜,又吓得几人一个激灵。
“凤酒,你在做什么?”
张向松突然抬脚走了进去。
凤酒回头看向他,歪了歪头,脸色一冷,“大胆,竟然敢直呼本公主名讳,来人,掌嘴。”
额………………
一群乌鸦飞过。
“凤酒,别玩了,睡觉去。”
凤酒看着向她走来的张向松,眼里闪过一丝迷惑。
“李公公,你怎么在这?哥哥怎么不来?小酒等了他好久。”
李……公公???
“噗……”身后传来笑声。
张向松回头瞪了一眼,再次看向凤酒,终于发现了她的不对劲。
“小酒,我是谁?”
凤酒皱了皱眉,“张将军,你不守好你的城池,竟敢擅离职守,来人呀,将他给我拉下打二十大板。”
还二十大板。
张向松翻了个白眼。
“你们晚上是不是吃菌子了?”
“啊?是。”杨晨点点头,突然脸色一变。
“她,她不会是菌子中毒了吧?”
“什么不会,她就是菌子中毒了,只是症状比较轻,出现了幻觉,哎呀,这么晚了,也不好送医院啊。”
“不用送医院,我去找张爷爷,他那儿有草药。”
看着杵着拐杖要往外走的杨晨,张向松拦下了他,让其他人去喊。
不出两分钟,匆忙的脚步声传来。
“小酒,小酒。”
凌霄冲进院子,此时凤酒也不知道看到了什么,对着空气直笑。
“小酒,你没事吧?”
凤酒看着凌霄,歪着头想了好半天,“三哥,你怎么在这?”
这是又好了?
凌霄一时有些分不清楚,凤酒到底是迷糊还是清醒。
“走,我们回去睡觉去。”
“我不去,”凤酒甩开他的手,“三哥,父皇说了,你不适合皇位,让你放手,你怎么偏不听呢?”
父皇?皇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