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停下脚步。


    此时的贾张氏年纪大概五十一岁。


    中年贾张氏更胖。


    一米五五个头。


    至少两百斤。


    满脸都是横肉。


    何雨柱笑眯眯看着贾张氏：“贾张氏，你刚刚那话是什么意思，你在说你儿子贾东旭能力比我强，但没有我命好是吗，他要是去参军，旅长就是他了对吧，甚至是他还要混的比我更好。”


    贾张氏摇头晃脑，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我可没有那么说，你自己猜的。”


    贾张氏又继续说道：“首长，我们平头老百姓，不会说几句话，你就要对我进行打击报复吧。”


    何雨柱耸耸肩：“当然不会。”


    贾张氏抬头去看何雨柱。


    她觉得这样子能够把何雨柱气到。


    然而何雨柱根本不为所动。


    贾东旭从家里出来。


    “雨柱。”


    贾东旭朝何雨柱打声招呼。


    他生怕母亲把何雨柱给得罪透彻。


    贾张氏是整个东大街出了名的混，泼妇，贾东旭虽然觉得母亲这样也挺好，至少从小到大因为贾张氏的缘故，没有人敢惹他，但何雨柱真的不能招惹，要因人而异。


    贾张氏继续洗衣服。


    “贾东旭。”


    “你可是有个好妈。”


    “一直盼子成龙。”


    “不要让你妈失望。”


    何雨柱朝贾东旭说道。


    贾东旭点点头：“一定会的。”


    贾张氏得意洋洋抬头。


    她儿子可不是龙吗。


    觉得何雨柱算是说了一句人能说出来的话。


    贾张氏觉得，她儿子现在没有何雨柱混得好，纯属是没有到时候，机会来了，贾东旭绝对能够风生水起。


    大器晚成。


    前些年贾张氏在天桥下听说书的讲过，古代有一个叫刘邦的，48岁才开始逆袭人生，甚至是到了最后，还坐上皇帝，她儿子现在不过才21岁，距离48岁还差得远着呢，贾张氏之所以对贾东旭寄予厚望，根本原因是，她不相信自己到死会泯然于众生，她不甘心。


    “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贾东旭朝何雨柱凑得非常近，低声说道。


    “可以。”何雨柱点头。


    此刻许大茂拎着一个酒瓶子，刚刚从外面喝酒回后院时路过中院，看到何雨柱跟贾东旭嘀嘀咕咕，他不屑冷笑。


    “贾东旭，你这一条狗。”


    “也要朝着何雨柱摇尾巴了。”


    许大茂道。


    醉里醉气。


    许大茂大脑一片眩晕，意识稍显朦胧。


    贾东旭：“许大茂，你说谁是狗呢。”


    贾张氏听见许大茂骂自己儿子，更是直接暴怒，起身直接推搡了一下许大茂：“许大茂，你大晚上的嘴巴里吃屎了吗，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再敢乱说，我撕烂你嘴巴。”


    许大茂被贾张氏推的连连倒退好几步。


    许大茂瞬间清醒不少。


    许大茂赶紧跑路。


    看到这一幕，何雨柱不由得无语。


    许大茂这个比，真是一个天生贱种。


    又打不过。


    还非得招惹别人。


    这么贱。


    他天生钩子活跃度为零，生不出来孩子，也就可以理解，就老天都让他贱到底呗。


    贾东旭拉着何雨柱去到一旁，然后轻声说道：“雨柱，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小忙，我……我想要去红星公社找秦淮茹求婚，你当兵这三年，我一直都在追求秦淮茹，可她总是对我若即若离的，你看……能不能给我搞几辆军车，到时候去提亲，也有面子，秦淮茹不得感动的稀里哗啦，一定会答应。”


    何雨柱大概能猜出来贾东旭一定会找他帮忙。


    没想到是跟秦淮茹有关系。


    何雨柱还挺好奇秦淮茹现实中看到长什么模样。


    “只要你帮我找三辆军车，我……我上个月工资发了，全给你，十三万块钱。”贾东旭道。


    何雨柱说道：“东旭呀，我差你那三瓜俩枣？”


    “屁大点事也找我。”


    “你妈不是挺牛逼吗，让她帮你办去。”


    贾东旭听到何雨柱拒绝，无计可施。


    总不能拿刀架在何雨柱脖子上。


    心中暗骂何雨柱，装什么逼呢，让你帮忙是给你脸。


    贾东旭想娶秦淮茹过门都想的不行了。


    三年啊。


    知道他怎么过来的吗。


    无数个夜强弩间灰飞烟灭。


    贾东旭心里骂何雨柱，表面上还是客客气气：“一辆军车也行。”


    何雨柱无视贾东旭。


    掏出钥匙就要开锁，回家休息。


    “哗啦……”


    进来中院十几个人。


    全部穿着警服。


    “首长！”


    为首的那个，看到何雨柱之后，马上敬礼。


    其他警员一个个也纷纷敬礼。


    “郑展飞？”


    何雨柱看到老班长郑展飞，顿时有些意想不到，他怎么在四九城当警察。


    “我原本是要回老家的，不过中途被通知来四九城当东区警署刑警科副科长，我们夜里刚刚抓了一名特务，人已经让队里其他人押走，我记得你曾经说过，你住在南锣鼓巷95号院，刚好路过，我就来看看，真遇见了。”郑展飞几乎是从何雨柱进军营那一刻起就跟何雨柱认识，他了解何雨柱疑惑什么，没有等何雨柱问，直接解释。


    何雨柱过去给予郑展飞一个拥抱。


    “好啊。”


    “你来四九城工作是好事。”


    何雨柱笑道。


    出生入死的好兄弟，距离近一些，将来能够经常见面。


    共同见证祖国繁荣昌盛。


    多么美好。


    郑展飞摆摆手，就让其他警员回去。


    到了下班时间，他们没有必要跟随。


    其他警员们都听郑展飞说了何雨柱故事，对他钦佩有加，朝何雨柱敬礼，这才离开，此时的警员太多太多曾经都是军人。


    贾张氏和贾东旭，看的目瞪口呆。


    警署里的领导称呼何雨柱首长？


    好威风。


    何雨柱朝郑展飞说道：“你来了刚好，原本我打算过几天再找李勇，就现在吧。”


    郑展飞：“李勇？好啊，走。”


    郑展飞神情变得几分怅然：“我做李勇班长也有好几年，他半条小腿没了，还有老婆孩子，真不知道怎么过的，可惜啊，要是他能一直跟在你身边，至少现在也是一个连长。”


    何雨柱对于郑展飞的话，没有否认。


    人也命也时也运也。


    有些东西。


    近在咫尺。


    却总差那么一步。


    没办法。


    李勇给何雨水留下过他的地址，所有何雨柱知道李勇住在哪里，按理说他也应该带着何雨水去看望李勇，不过太晚了，何雨水应该要睡觉，她年纪还小，就不折腾了。


    供销社还没有关门。


    何雨柱买了两罐麦乳精。


    郑展飞在供销社买了一盘鸡蛋。


    到达李勇家门口，何雨柱和郑展飞都愣了几秒钟。


    破到掉漆的房门。


    斑驳的外墙。


    窗户都不是玻璃，而是用纸糊的。


    明显条件不好。


    何雨柱猛然心中一痛，李勇都自己过成了这样，还两年来总是不断给何雨水买衣服，买好吃的？


    他把自己最好的。


    全给了何雨水。


    他兄弟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