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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客中文 > 主角别飘,宿主她专司打脸 > 娶妻就能升级?我反手一刀 08

娶妻就能升级?我反手一刀 08

    “阿!!!!”鸡飞蛋打的痛楚令陈乔生生痛醒,颤抖着手指着秦晚:“你…你……”然后又直直挺挺躺下。发布页Ltxsdz…℃〇M


    “晚晚姐!”玖玖从梁上跃下,看清秦晚的动作,一个急刹车,呯地撞在墙上。


    它来不及喊痛,嘶嘶哈哈地爬起来,抽空瞅一眼倒霉蛋,就围着秦晚打转,焦急问道:“晚晚姐,你,你要不要紧?都吐血了,阿对,喵这就去给你买药。”


    “回来!我自己就是大夫,放心,死不了。”少女抹去唇边血迹,冷眼睨着昏过去的陈乔,“你去给他留点纪念。”


    “啊,他都被那啥了,还要怎么虐?”


    秦晚面无表情道:“爸爸看他这张脸呕的很,给我画花了。”


    “好的好的。”大黑猫赶忙应了一声好,亮出爪爪,对着陈乔的俊脸嘿嘿一笑,然后就是一顿输出,留下纵横交错的血痕。


    “晚晚姐,咱们为什么不结果他?”玖玖不解地甩着沾血的爪子,十分不解。


    “你当我不想?”秦晚扶着桌沿缓缓坐下:“他和楚欣一样,身上气运诡异,一般手段根本杀不死。除非把他的气运消耗完。”


    心里仍不解气,抬脚又狠踹了几下:“他想踩着荣王府上位,也要看我答不答应。”


    大黑猫看着宿主温柔似水的笑容,默默后退两步。


    每当晚晚姐露出这种表情,就代表着有人要倒大霉了。


    “对了,晚晚姐,喵发现这院子底下有密室,里面藏了不少粮食,应该就是还没来得及卖出去的军粮。”


    “哦,带我去看看。”


    玖玖将秦晚带到厨房,撅着屁股嘿呦嘿呦地挪开一口大水缸。一个能容纳成年人通过的洞口出现在眼前。


    大黑猫先一步下去,在前面带路。


    底下是一座仓库,不仅有成堆的粮食,还有陈乔搜刮来的金银珠宝。


    秦晚通通收入空间,一粒米都没给渣男留。


    出了院子,冷风吹过,身上难受的不行,即便有暖玉在手,这具破身子依旧是半点风都吹不得。


    大黑猫像个忠诚的骑士亦步亦趋地跟在一旁。


    有好心路人见状,关切地问道:“姑娘,你是不是病了?你家人呢?要不要送你去医馆?”


    “我没事,老毛病了,多谢关心。”秦晚婉拒路人的好意,强撑着身子挪到最近的客栈,开了一间上房。


    叮嘱玖玖了几句,她便再也撑不住,陷入了昏睡。


    再次睁开眼时,已是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洒下一地碎金。


    秦晚揉了揉隐隐作痛的额角,识海传来阵阵钝痛。


    她抄起蜷在身边的大黑猫,从头到尾撸了两把。


    “晚晚姐,你醒了?感觉好一点没?”玖玖拉长身子,爪爪搭在秦晚肩上,琉璃色的猫眼里满是后怕:“之前怎么叫你都不醒,吓死喵了!喵差点以为……。”差点以为它的宿主归零了。


    “没事,只是消耗过度,休息几天就好。”


    秦晚声音还有些沙哑,撸了会儿猫,问道,“赵大虎那边处理好了?他回村了没?”


    玖玖连忙点头:“那憨子好骗得很。喵模仿你的字迹给他留了张字条,说你去寻猎户爹,让他回村。他看了就信以为真,已经回去了。”


    可惜玖玖不知道,赵大虎在回村前,特意绕道去了王员外府上,托人给秦疏影捎了口信。发布页LtXsfB点¢○㎡


    就在一人一猫享用着早食兼午食的时候,秦疏影把自己这些年暗中培养的人手尽数派出寻找秦晚的下落。


    吃饱喝足,秦晚问起陈乔:“那家伙醒来后有没有觉察出我在香炉里下药?”


    大黑猫的表情一言难尽:“没发现。喵溜回去时,正好撞见他在给郡主写酸诗。”


    这无缝衔接的……它都无力吐槽。


    事实上,陈乔醒来,发现自己被那啥之后,把整间屋子都砸烂了。后来又花费所有积分,让那地方重新修复。


    他这些年靠女人攒下的根基全部花没了不说,还倒欠系统不少积分。


    “秦——晚——!”陈乔嘶声低吼,字字都像从牙缝里碾磨出来,整个人被实质般的阴沉黑气缠绕,宛如从地狱爬出的怨鬼。


    系统无声叹息,虽然觉得这宿主蠢得令统头秃,但毕竟绑定一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它只得压下嫌弃,耐心安抚:


    [吃一堑长一智。这个教训代价虽大,但也让你明白,这世上不是所有女子都如你从前遇到的那些般好拿捏。


    今日之仇,百倍奉还。你有我做底牌,以后有的是机会。现在,收起无能狂怒,好好准备。争取一次就把萧苒攻略下来。她是你翻盘的关键]


    “我知道了。”陈乔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暴虐,铺开纸研磨,给凤阳郡主写诗,就是大黑猫看到的那一幕。


    “喵跟着去了一趟郡主家,听一个小丫头嘀咕,说萧苒打算在荣王举办的宴席上,把陈乔正式引荐给她爹。


    晚晚姐,咱们要不要掺和一脚?”


    “自然要去的。”秦晚指尖轻叩床沿,“可知荣王在哪里设宴?”


    “喵知道!”玖玖得意地竖起尾巴,“在城东大柳胡同。是不是听着很耳熟?没错,就是王员外做寿的别院。据说那园子是整个白遥县最豪华的宅子,就连郡守摆宴都会向王家借地方。”


    王家别院后厨。


    秦勉端着粗陶碗走出灶间,正看见秦疏影在院角劈柴。柴刀带着破风声落下,木屑四溅,那架势不像干活,倒像在分尸。


    几个原本还想刁难他们的管事,见着他眉宇间的煞气,都缩着脖子绕道走。


    “疏影,喝口水歇歇。”秦勉将水碗递过去,见孩子不接,他叹了口气:“阿晚那丫头打小聪慧,身子弱归弱,可心眼手段样样不输。


    就说那一手毒术,谁惹谁死!你啊,关心则乱。”


    秦疏影停下手,接过水碗仰头灌下,把碗递回,重新挥刀劈柴。


    “荣王何时宴请?”


    “三天后。王爷宴请不同于其他人,听管事说,这院子还得再规整规整。”


    秦勉嗯了一声,望向炊烟袅袅的灶房,目光深沉:“咱们也得好好准备,只准成功不准失败。


    “我知道了。”


    荣王风尘仆仆从军营返回别院,还没来的急喝口热茶,萧苒便提着裙摆小跑过来,拉着他的衣袖往书房去:“阿爹,女儿有要紧事同您说。”


    荣王揉着额角,无奈道:“我不是让你回京吗?怎么还留在这儿?”


    萧苒撅起嘴,拽着父亲的袖子轻轻摇晃:“阿爹就这么不待见孩儿?女儿是思念您才千辛万苦跑来边关。路上不知吃了多少苦头。您不心疼便罢了,见面就要赶人……”


    说着眼圈微红,“您是不是不疼苒儿了?”


    “正是疼你,才要你走!”荣王眉头紧锁:“你以为边关是什么好地方?若不是陛下旨意,当谁愿来这是非之地?你看看我,才来多久,手里那点亲兵就全折损殆尽。”


    “知道了,知道了,女儿过两日一定回去。”萧苒连忙保证,二人来到书房,她从袖中取出一张诗稿,撒娇笑道:“孩儿想向阿爹引荐一个人。”


    荣王接过随意扫了眼,目光渐渐凝住:“‘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好气象,边关竟有如此才情之士?”


    “这诗是随您同来的陈乔陈主事所作。”萧苒观察着父亲神色,试探着道:“阿爹,女儿已经及笄了。您常说我们荣王府不宜与世家大族联姻。可女儿……女儿也不想随便嫁人。


    陈公子品貌端正,才华横溢,虽是寒门出身,却是皇伯父亲点的探花郎。


    若与他结亲,有他在御前周旋,或许能缓和您与皇伯父之间的误会。”


    荣王凝视着女儿期待的目光,神色复杂地轻叹:“苒儿长大了,也懂得为父分忧了。”


    他将诗稿收进袖中:“此事容父王斟酌斟酌。”


    萧苒见父亲未直接拒绝,顿时笑逐颜开:“谢谢阿爹。我就知道您最疼女儿了。”


    望着爱女欢快离去的背影,荣王指尖摩挲着诗稿边缘,眼底深不见底。


    他跟皇帝之间的事,哪是区区新科探花能够化解的。


    不过,闺女年岁大了,是该考虑夫婿人选。


    三天时间一瞬而过,很快就到了宴席当日。萧苒扮作小厮垂首侍立在荣王身后。


    因是王爷做东,大将军韩令山、砀山郡郡守、白遥县县令以及当地门阀悉数到场。


    宴席设在花园里的琉璃暖房中。十一月的季节,外头大雪纷飞,房里却温暖如春,百花斗艳。


    众人喝酒的喝酒,做诗的做诗,推杯换盏好不热闹。


    酒过三巡,韩令山起身,来到主桌前,向荣王敬酒:“王爷,韩某敬你一杯。您可是咱们大渊文武双全的人物。当年秋狩三箭射穿大虫的英姿,末将至今记忆犹新。


    陛下将您派来边关,兄弟们知道后高兴地三天没睡着觉,都想瞻仰王爷风采。


    咱们这儿多山,山上狼群泛滥,王爷您何时给将士们露两手,好叫大家开开眼。”


    荣王桌案下的手紧紧攥成拳,唇角却噙着笑意道:“韩将军说笑了。谁不知你才是陛下最倚重的国之柱石。本王,如今不过是个残躯之人,这条性命…还要仰仗大将军照拂啊。”


    韩令山一口闷了酒,朗声笑道:“王爷过谦了。您往这儿一坐,就是边关十万将士的定海神针。如今营中粮草短缺,还要劳您与京中周旋呐。


    这杯酒,末将代边关儿郎敬您!”


    宴上觥筹交错,陈乔坐在荣王下首的席位上。身旁几位礼部同僚正用绢帕掩着口鼻,对席间的武将投去毫不掩饰的轻蔑。


    仿佛与武夫同席饮宴,是玷污了读书人的清贵。


    陈乔却不这么想,常言道:秀才谋反,三年不成。想要成就大事,还是得掌握兵权。


    他自诩天命之子,那九五之位合该由他来坐。什么荣王贵胄,什么世家门阀,都将跪伏在他脚下。


    “梁副将,来,咱们走一个。”他执壶给一名虬髯将领倒酒。


    那将领朗声大笑:“好好好,陈主事请。”


    蒲扇般的巴掌重重拍在陈乔肩上。在座武将皆知他有生裂虎豹之力,乃是韩将军手下得力大将,这一掌拍下,只怕要把这位手无缚鸡之力的主事大人给拍到桌底下。


    一个个眉飞色舞地等着看好戏。


    谁知陈乔只是眉峰微动,众人见状,皆露出惊异之色。


    梁副将挑挑眉,脸上的笑容真切了些,“好你个陈乔,真人不露相啊!”


    “雕从小计,哪里比得上您天生神力。”陈乔从善如流道。


    三碗酒下肚,陈乔算是彻底打入武将堆里。


    他们的座位距离主桌有些距离,韩令山未曾察觉,不过一直注意陈乔情况的萧苒看了个正着。


    她悄悄拽了拽父亲衣袖,压低声音:“阿爹您看,陈公子文武双全,是不是很厉害?”


    荣王从鼻子里轻哼一声。


    “阿爹!”萧苒不依地轻唤。


    荣王执杯的手微微一顿,心下叹息女大不中留。


    目光掠过谈笑风生的陈乔。


    这位探花郎在他面前一直维持着谨言慎行的做派,他还当是个闷葫芦。


    没想到几句话功夫,就能让武将接纳。此人要么真是个心性疏朗的俊杰,要么就是所图甚大。


    荣王府的女婿可以有野心,但不能弄得路人皆知。


    且试探一番吧。


    他顺势举杯笑道:“本王日前偶得两句佳句。‘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不知出自哪位才子手笔?”


    诗声甫落,满堂文官皆抚掌赞叹。原本喧闹的武官席也渐渐安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缓缓起身的青衫官员身上。


    陈乔强压着狂跳的心臓。躬身道:“是下官拙作。”


    “原来是新科探花,嗯,你上前说话。”


    陈乔整了整衣冠,强压着激动走到上首。能否娶到郡主,就在此一举。


    他拱手作揖,待抬头看清荣王面容时,瞳孔骤然一缩。


    脸色剧变,脱口而出:“怎么是你?”


    眼前这张脸,与前世撬走他苦追三年才追到手女神的富二代重叠了。


    两人不仅趁他出差时苟且到一起,被捉奸在床后,还搂着他的女人对他肆意嘲笑。


    “王耀,你当舔狗追了三年的女人,老子随便勾勾手指就弄到了。宝贝,告诉他,我跟他,哪个更厉害?”


    “自然是亲爱的你了,他王耀算什么东西,给你提起都不够格。”


    记忆如烈火灼烧着理智。


    “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


    是了,自己都能穿越,对方为何不能?


    滔天恨意在胸中翻涌,识海中的烙印泛着微光。


    这是秦晚参考“万人迷系统”的技能弄出来的。能让被标记者将特定目标当做此生最仇恨的人。


    虽然时间有限,但效果拔群。


    就见陈乔双目赤红,猛地抽出袖中匕首,如疯虎般扑向荣王。


    这一幕让潜伏在梁上的刺客都愣住了。


    这人是谁?莫非雇主还安排了其他杀手?


    刺客门面面相觑。


    “管他呢,动手!”


    再不出手,人就要被下面那个二愣子杀死了。


    刹那间,数道黑影同时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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