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找那死丫头要点补偿,怎能善罢甘休?
为了精心筹备沈星言的婚礼,沈清晚在商城里购置了许多独具特色的糖果与糕点,力求让婚礼的每一处细节都尽善尽美。发布页LtXsfB点¢○㎡
苏萍兰这几日也停下了作坊里的事务,全心全意在家中打点沈星言成婚所需的各类物品。
那精美的嫁衣,她早已为王红悉心准备好了。
小青瞧见如此漂亮的嫁衣,心中却突然涌起一股恶意。
趁着四下无人之际,她悄悄拿起剪刀,恶狠狠地在那漂亮的嫁衣上剪了一个大大的洞。
嘴里还不停地咒骂着:“我让你穿这么好看的嫁衣,你配吗?你配吗?”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沈清晚恰好目睹了这令人震惊的一幕。
她怎么也没想到,曾经遭受强暴而让她心生怜悯的小青,竟会有如此阴暗的一面。
真是应了那句“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小青这般行径实在是太可怕了,这样的人绝不能再留在家里,否则必定会把家中搅得不得安宁,鸡飞狗跳。
于是,第二天沈清晚果断将小青发卖到了牙行。
小青还没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就被辗转贩卖到了别的地方。
她到了新的主人家,还敢如此肆意妄为、耀武扬威吗?
沈清晚虽然没有强烈的阶级观念,但对于像小青这样心肠歹毒的女人,是绝对不可能容忍她留在身边的。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时间飞逝,转眼间便到了沈星言成婚的大喜日子。
果不其然,老王家的人闻风而来,还在婚礼现场大闹了一场。
关氏气势汹汹地指着王红,扯着嗓子破口大骂:“你这是完全不把咱们老王家放在眼里啊!你这个死丫头,如今都嫁到沈家这么好的人家了,竟然都不邀请我们过来坐坐,你还有没有点良心?”
杜大娘更是张牙舞爪,想冲上前去揪住王红的头发。
幸好沈清晚反应迅速,眼疾手快地直接将杜大娘伸过来的手拨开了,才避免了一场混乱的进一步升级。
“你们想干什么?这里是沈家,岂能容你们如此肆意妄为、张牙舞爪?再者,你们与王红早已断绝了关系,若还敢在这里闹事,我便去报官!”沈清晚声色俱厉地说道。
对于老王家这般无赖行径,沈清晚绝不会轻易姑息纵容。
然而,老王家却全然不惧,依旧胡搅蛮缠。
无奈之下,沈清晚最终只能选择报官。
衙役们迅速赶来,将老王家的闹事之人强行拉走,沈星言的婚礼,这才得以继续顺利进行。
在这个美好的夜晚,他终于如愿以偿地娶到了心爱的女子王红。
而与此同时,在另一个地方,周月如却正经历着一场生死考验。
她怀着双胞胎,生产过程本就充满了危险。
楚桑在一旁心急如焚,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他动用了京城所有医术精湛的大夫。
好在经过一番艰难的努力,周月如最终平安地生下了两个男婴,母婴皆安。
时光流转,到了同一年的八月。
沈清晚之前种下的榴莲树,纷纷结出了丰硕的果实。
傅家人初次品尝榴莲的滋味时,反应各异,差点没被那股独特的气味给呛到。
大嫂皱着眉头说道:“这榴莲的味道也太怪异了,我实在是难以接受,吃不惯啊。”
二嫂则是个不折不扣的吃货,眼睛放光地回应道:“榴莲这般美味的东西,你竟然不懂得欣赏,你若不吃,那我可就独自享用啦。”
果然,榴莲的口味独特,并非人人都能够接受的。
傅景虞与沈清晚一样,对榴莲颇为喜爱。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沈清晚吃着吃着榴莲,突然忍不住呕吐起来。
她只感觉腹部隐隐作痛,十分不适,却又不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
一直在旁边的傅老夫人,却察觉到了端倪。
她缓缓走上前,轻轻摸了摸沈清晚的肚子,然后凑近她的耳边,低声询问道:“晚晚,你是不是月事已经好几个月都没来啦?”
被傅老夫人这么一提醒,沈清晚仔细回想了一下,好像真的已经有好几个月没有来月事了。
难道……自己真的是怀孕了?
她赶忙伸出手腕为自己把脉,一番诊断之后,果真是有喜了。
傅景虞得知沈清晚怀有身孕的消息,兴奋得几乎不能自已。他一下子将沈清晚抱起,兴奋地转起了圈圈,口中不停地念叨着:“晚晚,我们终于要有自己的孩子了!这实在是太好了!太好了!”
傅老夫人见状,连忙大声呵斥道:“你在做什么呀!你媳妇现在有了孩子,你还如此莽撞,没轻没重的!”
听到傅老夫人的斥责,傅景虞这才惊觉过来,顿时吓出了一身冷汗。
他深知,怀孕的头三个月胎儿极不稳定,很容易发生流产。
自己刚刚这般冲动的行为,差点就酿成了大错。
就在这时,司马承牵着六喜来到了傅家。
沈清晚看到这一幕,不禁愣住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司马承心仪的女子竟然是六喜。
心中暗自思忖,好家伙,这两人不到谈婚论嫁的程度,恐怕都不会来找她呢。
时光匆匆,转眼间便到了来到西北的第四年。
司马承最终得偿所愿,与六喜顺利成婚。
而在这一年,沈清晚也生下了一个可爱的女儿。
常言道,女儿长得像爹,这话在小小晚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她如同傅景虞一般,生就高高的鼻梁和大大的眼睛,模样极为乖巧甜美,甚是惹人喜爱。
沈清晚与傅景虞满心欢喜地抱着女儿,在桃花村悠然漫步。
这片土地,承载着他们的辛勤努力与美好回忆,处处洋溢着幸福与安宁的气息。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