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初再次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两点了,床上就只剩下她自己一个,她不敢想那么多,趁着江时逸不在,赶快离开才行。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江时逸这个公寓在市中心,出门后打车倒也方便。
回到兰庭公寓,南初那绷紧的神经才松懈下来。
给关了机的手机插上电,拿上换洗的衣物进了浴室。
望着镜子里身上布满的痕迹的自己。
昭示着昨晚是多么的荒唐而疯狂。
南初现在的心乱如麻,和自己始乱终弃的前男友搞在一起,甚至莫名其妙背上天价的“情债”。
任由花洒淋下来的水流过全身。
南初嘴上说着江时逸的技术不行,其实也是嘴硬而已。
现在整个人都腰酸背痛,像昨晚那样真枪实弹的体验也是第一次。
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委屈。
唯一庆幸的是,江时逸即使再失控也还知道用生计用品,倒省去她吃药的危害。
手机开机后就弹出十几条未接来电,基本都是时笙给她打的电话。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陌生的电话。
南初先是回拨了时笙的电话
那边秒接,显然是守在电话旁了。
“你没事吧?”时笙着急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
“没事,昨晚遇见了个以前认识的人,心情不好就先走了,手机没电了,才充上电,让你担心了”南初安慰道。
“呼,吓死我了,要不是要等24小时才能报案,我都要报警了。”时笙有些后怕。
突然,南初从时笙那边听到男人的声音,有些疑惑。
“你在哪?”
时笙瞪了眼眼面前的一脸坏笑的男人,手指比划在嘴边,让他闭嘴。
顿了顿,“没啊,还能在哪,好了,你没事就好,我先挂了。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还不等南初说再见,那边就仓促地挂断了。
南初感觉有点莫名,虽然疑惑,但也没有刨根问底的必要,耸了耸肩。
看着手机显示的那一个的陌生电话,皱了皱眉。
还是回拨了过去。
“你好,请问是谁?”南初疑惑的问道
那边沉默了一会,
“我是靳琛。”一道干净好听的嗓音从电话里传来。
南初有些惊讶,想不到靳琛会有她的号码,估计是时笙给的。
“是有什么事吗?”
“我….”那边的人有些似乎有些犹豫。
“嗯?”
“我下个周五开演唱会,现在还剩几十张票,你想要吗?”声音有些夹着一丝紧张和期待。
如果被别人听到会笑掉大牙吧,现在靳琛的票都被黄牛炒到上万一张了,基本都是有价无市。
又怎么会有剩下卖不完的门票。
也就骗骗南初刚刚回国,还不关注娱乐圈的人了。
南初有些奇怪靳琛的热情,居然送票给才见过一面的人。
而对于他的好意,她也没有拒绝。
“可以啊,谢谢。”南初礼貌的道谢。
“给我地址,我让经纪人寄给你?”南初心想果然唱歌的人嗓音就是好,听他说话都感觉很悦耳。
“不用了,你给时笙就好。”南初想着何必这么麻烦。
“好,再见。”
靳琛此时正在录音棚录音,经纪人就在旁边。
今天原本整个人恹恹的人,接了一个电话之后,神采奕奕,嘴角微微上挑,似乎在压抑不住心中的雀跃。
“军哥,给两张演唱会的票我,我送人。”靳琛朝经纪人说话的语气上扬。
经济人敏锐的察觉到他与平时的不一样。
警惕的看着他,“送给谁?”
“朋友。”刚好有人喊他继续录音才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挂断电话的南初,脑海闪过江时逸今天早上质问她的话。
突然就有些恍然大悟。
而另一边,江时逸中午临时有个跨国视频会议要回公司一趟。
忙完回来时,打开房门,屋子里面一片寂静,空荡荡。
显然里面的人早已离开,连一丝栀子花香的味道也没有留下。
放在床头上的便条上写着:公司有事,很快回来,锅里有粥。
便签的位置没有移动分毫,显然根本没有被人发现。
江时逸有些自嘲,他还把原本两个小时的会议压缩到一个小时,急急忙忙回来。
然而结果其实都一样,该离开的还是离开了。
正如当年,她没有任何预兆的离开一样。
他平躺在床上,深陷在柔软的床上。
蓦然,江时逸余光被那抹鲜红的眼神占据。
床单上的那一抹红,在浅灰色的床单闪尤其突兀。
第二天,南初坐在公司的办公室里,看了看卡里的余额。
这几年在国外挣得钱,扣除花在母亲身上的钱,她本来还觉得够她和母亲两人的花销了。
南初眼神一暗,谁知世事难料。
这一顿酒,失身不止,还把自己的老本搭上了,她想想就肉疼不已。
念到当年也是她对不起江时逸,昨晚也是自己主动送上门的,也没什么好说的,就当补偿他算了。
在转出金额处输入了7个零,忍痛输入密码。
望着自己辛苦五年,一朝回到解放前,卡里也只剩下五万块。
南初反扣手机在桌面上,缓了很久,才接受自己又变成了一个穷光蛋的事实。
摆在面前的时即将要倒闭的公司,这几年幸苦存下的钱也被拿去还情债了。
南初坐在沙发上闭上眼,掐了掐太阳穴,这都什么屁事。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文希拿文件进来。
“南总,我约那些公司,没有一个公司愿意和我们谈谈。”
文希有些沮丧,抿了抿嘴,瞄了眼南初越发冷峻的脸色。
“有一个和我们公司交好的说,整个京圈的人都收到江氏的发话,和我们合作就是和江氏公然对抗,谁也不敢挑战江氏。”文戏希小心翼翼地和南初说。
南初听到没有一个公司愿意和她合作时就已经猜到了。
江时逸在逼她妥协求他。
“嗯,我知道了。”南初眉毛紧拧,脸色难看。
下午南初再次去了智恒科技。
这是她第二次来到智恒科技,不同于第一次在接待室等待。
这次她一来到,江时逸的助理就把她带到江时逸的办公室,似乎提前知道她会来。
“江时逸,钱我已经给了,你现在让外面那些公司不和扬川合作是什么意思?”
南初精致的小脸,双眼荡着攻击的色彩,上扬的眉眼一扫,加上冷艳的气质,美得攻击力十足。
江时逸精致的眉眼轻轻上挑,唇角勾唇一笑,签完手上的文件后,放下手中的钢笔。
整个身体依靠在椅子的靠背上,抬起双眸,极具侵略性的目光明目张胆地扫视南初。
高高在上,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矜贵清冷的气质。
“我说过,除了我,整个京城,没有人能救扬川。”
南初被他气笑了下,“条件呢?”
“南初,我一直都只是要你而已。”
江时逸好整以暇的看着南初,像一个狼,盯准了一个目标,步步为营,终于把目标团团包围,放心的展露出爪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