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枝意一阵后怕,因为刚才虞归晚为了救她在地上滚了一圈。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肯定是因为这个她才会胎像不稳才会导致晕倒的。
谢枝意眼里写满了愧疚,差一点她就害死了她的小侄子。
谢绥抱着虞归晚去了最近的客栈,这个时候北初也带来了大夫。
大夫替虞归晚看了之后和南宫逸说的如出一辙,随后就给虞归晚开了安胎药。
谢枝意一路跟过来,看着大夫这样说过以后才稍微放心下来。
“我夫人没什么大碍吧?”
谢绥依旧还是有些不放心,再次开口问道。他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
“已无大碍。”
大夫看着谢绥一脸担心的样子就知道他是第一次当父亲,乐呵呵的开口。
谢绥这才让北初送人走了大夫,谢枝意还在床边守着。
“你还不走?”
谢绥看了一眼还在床边的谢枝意,又继续道:“本王让人准备点吃的给你送过去。”
说完,谢绥的眼神全都落在了床上的虞归晚身上。
“我这就离开。”
谢枝意哪里敢在谢绥面前造次,临走之前看了虞归晚一眼之后连忙离开。
谢绥一直坐在床边守着虞归晚,一步都不敢离开。
半个时辰后。
北初敲响了门。
“咚咚咚。”
谢绥立马起身,退了几步离开床边才说话,“进来。”
“王爷,那边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只是不知道赵停稷该怎么处理。”
北初收到了季明川那边的消息,知道已经谈的差不多了,只是没有王爷的命令他不能擅自将赵停稷放了。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谢绥走出屋子,贴心的将门关上。
“这个喂给他。”
谢绥拿出一个瓷瓶递给了北初,这是他一早准备好的东西。
所以北初问的时候谢绥根本没有犹豫立刻就拿出了提早准备好的东西。
“然后让他回去就行了。”
谢绥吩咐一声,准备转身离开又想起了和赵停云的合作。
“准备一下,明日进宫一趟。”
“是。”
……
翌日。
虞归晚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第一眼就看到了谢绥守在她的床边。
谢绥一直没有睡觉,熬了一晚上眼睛都是红彤彤的看着虞归晚醒过来眉眼之间立马舒展开来。
“阿晚,你终于醒了。”
“我这是怎么了?”
谢绥扶着虞归晚坐起身来,揉了揉脑袋,没想到直接晕了过去,也没想到她这一睡就是一晚上。
“阿晚,我们有孩子了。”
谢绥眼眶有些红,说这话是语气有些激动,不由自主拉上了虞归晚的手。
虞归晚听到这话不由得一怔,随后立刻摸上了自己的小腹。
原来那时她才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都怪我,要是我早一点发现你怀孕了,就不会让你去这样危险的事情了。”
谢绥的声音有些沙哑,眼底满是心疼和愧疚,隐隐约约还带着一点哭腔。
虞归晚立马摸了摸谢绥的脸,“我这不没事吗?再说了我自己都没有发现。”
说着,虞归晚摸上了自己的小腹,眼底散发出不一样的目光。
这是她和谢绥的孩子。
“大夫说你胎像不稳,接下来这一个月都不能再做危险的动作了。”
谢绥立马嘱咐一声,毕竟要是孩子真出了个什么意外母体也会跟着一起受伤。
“好,都听你的。”
虞归晚看着谢绥紧张兮兮的模样,立马顺着他的话接下去。
虞归晚醒了没多久,早饭就送了过来,是谢绥提前就吩咐人焖好的粥,只要虞归晚一醒就端过来。
谢绥刚端起碗,屋外就响起了敲门声。
“等着。”
谢绥说了一句。
随后继续看着虞归晚,“先喝粥,待会吃药。大夫给你开了安胎药。”
“赵停稷怎么处理的?”
虞归晚这才想起昨天晚上他们带走了赵停稷也不知道处理的怎么样了事情。
“待会进宫把他带进去,他是绝不可能继续再坐在太子的位置上。”
谢绥说这话时冷着一张脸,喂虞归晚喝粥时神色立刻柔和了下来。
“好,等回来之后就好好休息,你的身体才好又这样折腾。”
虞归晚看见谢绥腥红的眼睛就知道他熬了一夜没睡觉,待会还要再进宫一趟。
“好,都听你的。”
谢绥一点一点喂着虞归晚喝了粥之后又陪着虞归晚说了一会话。
最后又喂了虞归晚喝了药之后才离开。
等到谢绥离开以后,谢枝意才敢来虞归晚的房间里看她。
毕竟是因为她的原因才会导致虞归晚胎像不稳,所以面对皇叔谢枝意还是很心虚,害怕。
“皇婶,你没事了吧?”
谢枝意这才小心翼翼地开口,虞归晚看见她这幅模样心底在想是不是被谢绥吓到了。
虞归晚坐在床上朝她招了招手,“过来吧,我没事了。”
“他也没事了。”
虞归晚摸了摸自己的腹部,这样说是想要谢枝意放心。
*
谢绥离开客栈进宫的时候才让人把赵停稷带了出来。
仅仅是一晚上的时间,赵停稷就憔悴了许多,只有一个原因就是——
他昨天晚上被强行喂了谢绥给的药,赵停稷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药,但他心里清楚肯定不是什么好药。
所以他担心了一夜没睡,问看守他的人也没有人回答他。
加上大夫说虞归晚没有进食,所以谢绥特意吩咐了人不给赵停稷吃喝。
这就导致才仅仅一晚上的时间,他整个人就变得憔悴起来。
赵停稷一被带出来,立马就被人蒙住了头什么都看不见了,只知道自己被带上了一辆马车。
谢绥坐在另一辆马车上,没一会两辆马车就停在了宫门口。
谢绥一到,立马赵王身边的御前大监就迎接了出来,如今知道夏国那边的真实情况,赵王自然对谢绥的态度不一样了。
紧接着,被蒙着头的赵停稷被人带下了马车,虽然被蒙着头看不见是谁。
可是那身蟒袍御前大监还是能认出来的,即便他认出来了此刻也不敢出声。
还只能笑呵呵地看着谢绥:“宸王殿下这边请,陛下一早就在御书房等着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