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宁回头看向了落后自己十多米远的职业者,用眼神询问这是怎么一回事。发布页Ltxsdz…℃〇M
现场谁最有可能知道圣教国到底施展了什么手段,无疑是和圣教国有着竞争关系的教会了。
这次围攻圣教国,最积极的并不是艾瑞希,而是其他正统教会!
反攻圣教国,艾瑞希等了几年,但那些正统教会却已经等了好几百年~
虽然阿诺德大陆并未设立教会排名,但所有人心里都有一份名单。
圣教国名声虽然差,但它的综合实力、以及影响力,确是当之无愧的第一。
这一点从它能从教会发展到教国就能看出来,圣教国也是阿诺德唯一做到这一点的教会。
其他教会即便有这种心思,也做不到像圣教会那样,直接吞并一个国家,并将周围其他国家也都给彻底打服气。
当然,仅凭这样,双方关系还不至于恶化到艾瑞希一带头,教会便纷纷梭哈的地步。
真正的缘由是圣教国行事太过霸道了。
其他教会竞争信徒,都是各凭本事,不会在背后搞小动作妨碍对方。
但圣教国不一样,他们不会正经的传教,那种方式在他们看来效率实在太低了。
圣教国最喜欢做的就是往其他地方大肆安插自己人,通过大批量赠送修女、圣骑士学徒的方式,来掩盖自己名为传教、实为入侵的目的。
然后再利用宣传以及教育对下一代年轻人进行长期的洗脑,等时机差不多成熟了,再一举推翻当地贵族的统治,改换成自己人上台。
等统治者也变成自己人后,圣教国的獠牙就彻底暴露出来了,他们会清理掉所有反对声音,并将其他善神教会全部驱逐出境,只留下圣教会一家。
当城市里只剩下一个声音时,信徒们自然也就没得选了。
这种方式真的特别阴损。
如果是在公平竞争中输了,其他教会怨气不会这么大,但你用这种方式,其他教会肯定就不服啊。
于是便有了各地教会纷纷参战的画面。
实际魔法圣地并没有邀请教会参与这次围攻,一是传出去不好听,二是教会力量应该留到一个月后的入侵战役。
但架不住教会热情,偏要参加啊。
打其他国家,教会不感兴趣,但只要打圣教国,其他善神教会就来劲了。
对各国而言,这只是一场清理门户的内战,但对教会而言,这可是堪比圣战的大场面啊!
积攒了几百年的委屈与怒火,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了。
教会高阶职业者化为撕破夜空的流星,从东西南三境,逆着穿过了被圣教国用阴谋诡计掠夺走的北方传教区,并撕裂了圣教国组建的防线,最后加速冲向了那座被无数人吹捧永远不会被战火波及的圣山。
注意到罗宁的视线,额头纹着海浪印记的老人眯着眼看了结界许久,随后开口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圣教国应该改换了能源,以魔核作为能源的结界,不可能挡住这一轮攻击,对方肯定使用了比魔核更高等级的能源。发布页LtXsfB点¢○㎡”
顿了顿,老人又补充了一句,“有极大概率会是信仰之力。”
周围职业者听后满脸问号,信仰之力啥时候还能这么用了,不是说信仰之力质量非常低吗?
罗宁没说话,耳朵却竖的很高。
察觉到众人的困惑,老人接着解释道:“未被提纯的信仰之力,质量确实非常低,甚至都没有使用。但提纯过后的就不一样了,在阶位上,甚至要高于大师级强者凝炼过的液态魔力。”
话音刚落,一道沙哑的声音便强势插了进来。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提纯之法不是早就被焚毁了吗?记载中,现场可是有十多位代行者亲眼看着的。”
潮汐教会的老人侧头看了对方一眼,目光中隐隐带着一丝怜悯。
“这正是我接下来要说的。”额头纹着潮汐教会印记的老人淡淡说道。
“其他教会的提纯之法确实都被焚毁了,但圣教国没有,他们私底下还藏了手抄本,这是潮汐教会渗…咳咳,搜查几十年终于确定的一件事。”
不知何时,周围已经聚拢了一大群教会强者。
“我们发现圣教国边缘城镇神像上的灵光极其微弱,这和圣教会的体量完全不相符。
就拿真理教会来举例(崇尚知识,追求真理的教会,信徒多数都是学者,一些不喜欢战斗爽的魔法师也会信奉她。),该教会的信徒规模应该是各大教会中垫底的那一批。”
聚拢在周围的教会强者纷纷点头,这里并没有暗贬真理教会的意思,事实上真理教会和其他教会关系很融洽。
民间甚至有这样的传言,说国家图书馆如果找不到想要的书籍,那就去找真理教会,真理教会的穹顶书塔肯定会有你想要的书籍。
潮汐教会老人接着说道。
“但即使这样,那位女神仍旧有余力将视线落到所有神像身上。反观圣教会,明明拥有着最大规模的信徒,可祂的视线却无法覆盖所有教国领地,这种现象大伙应该都清楚是怎么一回事。
说明那位的神力已经弱到无法做到这一点,能产生这种情况的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信仰之力被截留了。
信仰之力对人类职业者没有一点作用,唯有掌握了提纯方法的教会人员,才会把主意打到它身上。”
“来之前我们还特意去了一趟穹顶书塔,寻找了相关的书籍,在某位代行者的个人传记中,我看到了这样一段描述,在那座被日曜石映照的永远没有黑暗的山上,我闻到了信仰之力的气味,那味道一点也不纯粹,反而充满了腐朽的味道。”
整个阿诺德大陆,只有圣山使用日耀石来充当光源,所以代行者那段话的指向已经很明确了。
在教会强者还在惊讶于圣教国的胆大时,罗宁和海瑟薇无声脱离了旁听的人群,来到了艾斯特拉的身旁。
老家伙脸色很差,眉头紧紧拧成了一个川字。
在刚才的谈话期间,战职者一共发动了十二轮覆盖式攻击,但都被结界给拦了下来。
跑出城的圣教国民众,看联军无法攻破防御,有一部分竟然掉头朝着城内跑了回去。
虽然联军并不在意这批墙头草的死活,但这一幕带来的耻辱感还是很强的,下一轮攻击,第二排的魔法师忍不住也参与了进去。
在确定高密度攻击奈何不了这个结界后,魔法师梯队并没有继续沿用之前的攻击方式,而是决定使用联合施法的方式试一试。
在整齐的吟唱声中,巨型六芒星魔法阵自头顶缓缓浮现,赤红陨星穿过了自旋的银色镜面,随后拖着尾迹轰然砸向了倒扣在地上的碗形结界。
这次攻击似乎起了效果,不像前面那样,所有攻击全部都被无声无息的消融掉。
陨星与结界接触瞬间,便迸裂出了刺目的强光,随后便是肉眼可见的雾状冲击波。
平原上孤零零的绿植,顷刻间被拉成了面条状,并朝着某个方向不断摇曳着。
还未与联军汇合的圣教国民众,在魔法阵出现那一刻便将自己缩成一团,并死死地躲在土坡背后的小凹坑当中。
这无疑是一个很机智的选择,冲击波扫过后,这些投降的圣教国民众全部都活的好好的,只有几个倒霉蛋趴下时动作比较大,导致手臂脸颊等部位出现了一些小伤口。
没有人抱怨或者喊疼,能活下来就已经很不错了,谁有空去计较那点小伤口呢。
再看联军这边,空中阵列是最稳的,冲击波抵达时,这些大师级强者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气流冲到近身半米位置时,便被领域气场强行碾碎了。
地面部队倒是受到了一些影响,主要是出去接应平民的傀儡军,在回程中忘记给平民绑上安全带了,于是便有了空中飞人的画面,不过好在领队的都是职业者,很快便将飞起来的平民给救了下来。
火焰逐渐散去,一抹白金光泽穿过浓烟落入了艾斯特拉的眼中。
“果然,还是不行嘛…”艾斯特拉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嘀咕了一句。
“实在不行先缓一缓吧,周围已经被围死了,守旧派那群老头一时半会也跑不掉,咱们没必要朝着一个结界使劲,不如先停手,召集大伙问问看有没有更省力的办法。”元素法塔卡伊洛斯低声劝道。
艾斯特拉一想确实是这么一回事。
联合施法虽然让众人看到了打碎结界的希望,但谁也说不清结界到底还能承受多少轮攻击。
十轮以内打破,那自然是最好的。
就怕看着摇摇欲坠,但结界却一直存在。
那样反而会将联军拖入险地。
试问,进行了那么多轮进攻,成本投入了那么多,眼看着就要击碎结界了,大多数职业者肯定都不愿意停手。
危险也来自于此。
每次攻击都会消耗职业者体内魔力,几十轮下来,大师级强者也受不了,即便随身携带了恢复魔力以及体力的药剂,但也很难回到没动手前的状态。
自己这边疲惫不堪,对方却是养精蓄锐已久。
稍微带点脑子的都知道该怎么做,对方肯定会趁着联军职业者状态不好,强行发起一波闪击。
联军职业者刚被结界消耗了一大波,都还没恢复过来,转头又得对上圣教国处于全盛状态的职业者。
只要圣教国能够做到双方差不多的战损,那么这场战争联军便已经输了。
联军携着大势而来,对比圣教国,不论是地面军队数量,亦或者是高阶职业者数量,全部都占据了绝对的优势,结果最后却和人家打成了1:1或者1:1.5的战损。
这丢人都丢到姥姥家了。
艾斯特拉可不想老了还得背上一个“魔法圣地之耻”的称号,所以他果断叫停了攻势,同时让之前参与了攻击的战职者回到后方休息,没有参与的继续留在原地警戒。
圣堂会议室门口广场上。
维里塔斯不自觉的握紧了驻在地砖上的双手剑柄。
为了鼓励士气,也为了展现教宗与圣山同在的决心,维里塔斯在红衣主教的帮助下,换上了圣山宝库里封存了两百多年的白金圣座盔甲。
这套盔甲的主要作用就是增幅穿戴者的实力,并且它的增幅效果夸张到离谱。
正常魔纹盔甲,能增强穿戴者百分之二十的身体属性就已经很不错了,而白金圣座,他却能直接强行提升一个大阶位。
假如你是正式级职业者,穿上白金圣座盔甲后,你就能获得大师级的力量,最高可以达到大师级巅峰。
会出现如此之大的差距,主要是能源不同,魔纹盔甲主要是由魔核驱动的,驱动白金圣座的则是信仰之力。
除此之外,白金圣座还有一个强行爆种技能。
说白了就是献祭生命力,配合附带的信仰之力,让你短暂获得魔导师级别的力量。
当然,这个世界没有免费的午餐,所有的赠予背后都早已标注好了价码,获得的越大,代价自然也越大。
爆种技能结束的时间,取决于穿戴者什么时候被吸成人干。
一名经受过严格训练的圣骑士,可以坚持一分钟半。
坚持最久的是上一代穿戴者,异端裁决所的一位魔法师,双系天赋,兼修了圣教国的治愈魔法,同时还会血肉改造魔法,用各种强横魔兽器官将自己改造成了一头可以和比蒙巨兽角力的人形魔兽。
但这位人形魔兽只坚持了不到三分钟,便成为了一摊灰黑粉末。
维里塔斯是被硬塞进去的,红衣主教已经给维里塔斯安排好了落幕方式。
等结界消耗得差不多之后,维里塔斯就会带着圣教国残余军队,以无所畏惧的姿态悍然冲向联军,维里塔斯将会以教宗的身份战斗到最后一刻,为其余人的逃亡争取到足够的时间。
这是红衣主教们想好的剧本,但中途却出现了一些意外。
联军打着打着,突然就不打了。
“怎么回事,联军怎么停了。”
“不会已经洞察我们的想法了吧?”
“会不会是结界强度太高了,所以不想浪费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