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个操,你小子竟敢侮辱老师,还想用老师来压我们,你到底哪来的底气?”
一人冲上前,一把揪住阿洛的衣领,眼中透露出毫不掩饰的凶狠,
不用怀疑,要是说不出个像样的理由,他今天别想站着走出这个包厢。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当然是源于我的实力。”阿洛不慌不忙,挣脱开对方的手,跳上茶几,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众人,说。
“你们老师曾经在这里给你们上过课,今天,我也来给你们上一课。”
说着,他从兜里掏出一包烟拿出一根叼在嘴上,点燃后深吸一口,问。
“你们觉得来我们这儿玩的男人跟女人有什么区别?”
“老师曾经说过,来这的男人是图色,女人要的是满足感和新鲜感,所以让我们装老实,用欲拒还迎的法子来吸引她们!”其中一个鸭子回答道。
究极体老师说过的话,都被他精心整理成书,每晚睡觉前都要翻上几遍,书页的边角都快被翻烂了。
他以前上学都没这么认真过,谁不想进化成究极体呢!
阿洛听后,摇了摇头,眼中流露出一丝不屑。
“他说的有点道理,可还是太肤浅了,仅仅看到了表面现象,根本没触及到本质。
来到这里,男人跟女人最大的区别在于,男人不管你长得多么漂亮,一般爽完之后,提上裤子就不认人了。
而女人则不同,要是你给她带来的体验,能让她得到极大的满足,她就会不自觉地进行对比。
要是以后没有比你更出色的人出现,她就会成为你的忠实客户。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某位老师曾经说过,通往女人心灵最快的捷径就是…。
总之,你们所谓的老师教授的方法,说白了就是走弯路。
咱们干的是鸭子这行,吃的是青春饭,挣的是快钱,哪有闲工夫跟她们玩那些欲拒还迎、故作矜持的把戏。
就得快刀斩乱麻,只要能让她们满足,她们什么离谱的要求都能答应你。”
“我去你的,你以为过来玩的富婆都跟你一样饥渴吗?
不是所有人都吃你那套。还有你把我们当成什么人了?
我们虽然是鸭子,但也是有尊严的,你这不是让我们出卖肉体吗。
你知道我们这的富婆玩的有多变态吗?”一个鸭子被气得浑身发抖。
“你一个鸭子不想出卖肉体,还真把自己当人了啊!”阿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屑地讥讽道。
“这都是让你们那个狗屁老师惯出来的毛病。女人来到这里消费,说白了就是荷尔蒙爆发,想要释放一下罢了。
她们点了你们,难道还会不碰你们?
能牵手就能接吻,能接吻就能上床。
反过来说,她们过来之前就已经做好了这种准备。”
“你放屁,那些富婆哪个不是腰缠万贯,会是这么随便的人吗?”立刻有人站出来反驳。
“你以为她们真的在乎身体上的亲密接触吗?不,你们都错了。”阿洛神色镇定的说。
“她们既然能来这里,就表明她们根本不在乎这些。
但她们又是一种奇怪的生物,虽然是自己主动来寻欢作乐,可她们不会主动采取行动,反而会希望你们主动。
而且,她们还会象征性地反抗,因为这样她们就能给自己找借口,这一切都不是她的错。”
待阿洛说完,众鸭沉默了。
作为业内人士,他们觉得阿洛所说并非毫无道理,也确实碰到过一些这样的女人。
但他们却不敢轻易尝试阿洛说的这套方法。
究极体老师教他们扮老实人,就算被发现,最坏的结果大不了被打断腿。
可这阿洛教的方法,就是强拉硬拽,完全是在玩火。
要是玩脱了,面临的可不是断腿这么简单的事了,搞不好真的会丢了性命。
金全彪斜靠在包厢门边,脑海里思绪翻涌。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个阿洛所奉行的进化路线,与究极体老师处在两个截然不同的极端。
究极体老师讲课,强调的都是爱,围绕着精神刺激这个核心展开。
而眼前这个阿洛,聊的都是性,话语间全是围绕着身体需求打转。
到底是精神操纵身体,还是身体操纵精神。
这个问题困惑已久,始终没有一个人能够说的明白。
就在这时,经理急冲冲地推门而入,脸上写满了惊恐,嘴里惊叫道。
“大事不好,万魔头,又来了!”
“握草!”
“完蛋了!”
“我不想被剥皮啊!”
包厢里瞬间炸开了锅,众鸭惊恐万分,瞬间乱成一团,各种绝望的呼喊此起彼伏。
“好消息,万魔头这次自己带了三个男人。”经理看着慌乱的众人,赶忙补充道。
“那就好,那就好!”鸭子们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舒了一口气,想着既然万魔头自己带了人,应该就不会再点他们了。
可他们这口气还没完全松完,经理紧接着又说出了一个坏消息。
“不过万魔头这次加上自己一共来了七个女人,上次那个女魔头也在,外加一条大黑狗!”
“我的天!上次就那两个女魔头,差点把我们夜色男模给团灭了,这次居然来了七个,谁能顶得住啊?”
金全彪无力地靠在门上,发出一阵绝望的哀嚎。
众鸭们更是吓得双腿发软,纷纷颤抖着跪在地上,向着他们的鸭祖虔诚祈祷,希望这次万魔头千万别点他们。
乐欲跟着这帮女人,身后带着薄启和裴临渊两个小弟,踏入夜色的那一刻,心中感慨万千。
回想起当初,他刚被开除,生活陷入困境,无奈之下,只能戴着面具来到这夜色酒吧,靠卖唱做兼职,甚至还当过鸭子。
而如今,他已然功成名就,不算那些额外的收入,光是工资就能够年入百万。
此刻再踏入这里,也算是是衣锦还乡了吧。
“乐,乐哥,这,这不好吧!”薄启跟着走进酒吧,一眼就看到舞池中央,一群穿着极为暴露的小妹妹正与一群男人尽情热舞摇摆。
场面实在是太过火辣,他瞬间面红耳赤,说起话来也结结巴巴的。
一旁的裴临渊虽然没有出声,但他的脸也涨得通红。
他努力装作一副高冷的模样,眼神却不受控制地往舞池那边瞟去。
他心里既好奇又羞涩,想看又怕被人发现,眼神闪躲间尽显矛盾,模样十分滑稽。
乐欲看着他俩的窘态,忍不住笑道:“哈哈,你们俩不会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