哮天叫了两声,意思是让她赶紧换衣服,然后转身走到大树的另一侧,蹲在那儿,尾巴扫来扫去,老老实实给烁烁放哨。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张小鱼也早就背过身去了,面朝大树,眼观鼻鼻观心,一动不敢动。
可问题来了。
烁烁从空间里翻出自己的衣服,往身上一比划——
好家伙,全小了。
以前穿着正合适的裤子,现在套上去直接变成了七分裤,裤脚吊在小腿肚上面。上衣更离谱,穿上之后直接露腰,肚脐都露在外面。
上衣还好说,可以穿张小鱼的军装。
可裤子怎么办?
这可是在丛林里,你敢露一截小腿试试?
谁知道草窠子里藏着什么东西,蚂蟥、毒虫、带刺的藤蔓,哪一样都够你喝一壶的。
烁烁拿着裤子,左右为难。
她先从空间里翻出一件小背心套上,然后把张小鱼的军装往身上一裹。
军装虽然大了好几号,但她拿起张小鱼的腰带,往腰上一系,勒紧了,倒也有模有样。
袖子太长,她就往上挽了几挽,露出细细的手腕。
上衣搞定了。
接下来是裤子。
烁烁从空间里拿出一条裤子,往腿上一套——
拉到小腿肚,拉不上去了。
她低头看了看,又比了比,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我长个了哎!
烁烁眼睛一亮,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开心。
能不开心吗?
自从十岁左右开始,她就没再长过个子,一直维持着十岁出头的模样,走到哪儿都被人当成小不点。发布页LtXsfB点¢○㎡
现在突然一下子窜到了十六七岁的身量,她能不高兴吗?
高兴归高兴。
可这七分裤……到底怎么穿?
虽然能套上去,但是这个长度实在不行啊。
烁烁想了想,只能求助了。
小鱼哥哥——
张小鱼背对着她,没敢回头,只是出声询问:小不点,怎么了?
裤子短了,这要怎么穿呀?
你就这一条裤子吗?
裤子有很多呀,但都短呀!烁烁的声音带着点委屈。
张小鱼想了想:那你有带针线吗?
有呀有呀!烁烁的声音一下子亮了。
那你给我两条裤子,我帮你缝一条长一点的,先穿着,等回去再买新的。
烁烁愣了一下。
小鱼哥哥,你会缝衣服?
简单缝一缝,不让你穿短裤子露腿,还是可以的。张小鱼的声音从树那边传过来,平平淡淡的。
他一直以为烁烁是张家人,张家人体质特殊,应该不怕那些虫子咬。
可就算不怕虫子咬,在雨林里穿短裤,皮肤露在外头,也会被草叶割伤、被树枝刮破,总归是不好的。
能缝,就给她缝一条。
烁烁最终还是套着那条七分裤从大树后面转了出来。
上半身穿着张小鱼的军装,腰带一勒,倒也像模像样。
下半身就一条七分裤,白生生的小腿露在外面,在雨林里格外扎眼。
她刚从树后面转出来,齐铁嘴的眼睛就瞟过来了。
这张嘴是真碎,张口就来:哎呦喂,在雨林里还敢穿露腿的裤子?这草叶子一划就是一道口子,蚂蟥再往上一叮——
话还没说完,张小鱼一个眼刀就飞了过去。
齐铁嘴:
他能怎么办?
只能悻悻地闭上嘴,小声嘀咕了一句:臭鱼。
张小鱼没理他,快步走到烁烁跟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身体没什么问题吧?
我身体好着呢!烁烁笑嘻嘻的,虽然身体长大了,可那副傻白甜的劲儿一点没变。
她说着,走上前,伸手就要去牵张小鱼的手。
张小鱼下意识躲了一下。
烁烁歪了歪头,不太明白,又伸手去牵。
这一回张小鱼没再躲。
可他的耳根和脖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以前牵烁烁的手,那是因为她看着也就十来岁,跟牵个小丫头片子没什么区别。
可现在不一样了,十六七岁的大姑娘,主动伸手来牵,作为一个纯情的张家人,手里握着那只软软乎乎的小手——
虽然还是一样软乎,可现在牵和以前牵,那感觉完全不一样了。
张小鱼的心跳都快了半拍。
不远处,齐铁嘴看着俩人牵着手,嘿嘿嘿地笑出了声,嘴里还嘟囔着:来之前给自己算了一卦,说我有桃花运,闹了半天,这桃花运应验在臭鱼身上了?
张小鱼和张启山这些张家人,耳朵一个比一个灵。
齐铁嘴自以为小声嘟囔,其实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但谁也没理他。
烁烁从空间里翻出两条叠好的裤子,连同针线一起递给张小鱼。
张小鱼接过来,看了看手里的针线和裤子,又看了看自己的手。
然后他拿着东西,径直走到了张小烬面前。
帮个忙。
张小烬:
他低头看了看张小鱼手里的针线和裤子,又抬头看了看张小鱼,满脸不可置信。
你让我在野外缝裤子?
这时候烁烁也跟了过来,仰着脸,甜甜地叫了一声:小烬哥哥。
张小烬冲她笑了笑,态度那叫一个温和。
张小鱼站在旁边,一听烁烁叫张小烬小烬哥哥,心里就不太舒服了。
就好像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抢走了一样。
不舒服归不舒服,烁烁的裤子还是要缝的。
你缝得比我好。张小鱼言简意赅。
我是文官。张小烬无奈地笑了笑,你就把我当全能奶妈,是吧?
能怎么办呢?
张小烬多聪明的人,一眼就看出来张小鱼和烁烁之间那点懵懂的意思了。
为了张小鱼的终身大事,这裤子,他缝了。
张小烬接过针线和裤子,心里还在嘀咕:等你俩要是成婚的话,一定得给我包个大红包。
张小鱼不知道张小烬心里在想什么,拉着烁烁在张小烬身边坐了下来。
烁烁安安静静地坐着,看着张小烬穿针引线,一针一线地给她缝裤子,眼睛里全是崇拜。
小烬哥哥好厉害呀。
毕竟她一个女孩子,都不会缝衣服呢。
她在东北张家也都是有专门做衣服的婶子给他做的,她从来不缺衣服穿,她又怎么会缝衣服呢?她学的可都是琴棋书画,还有修炼这些呢。
不过他这话又引起了某个醋坛子的心里不舒服,所以张家人人均醋坛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