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我脑子有点乱。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周衍手捂着额头，拒绝了对方推过来的茶杯。
看着对方的样子，周衍原本积攒起来的一大堆吐槽欲望和想问的事全都压了下去，主要是这个名字信息量实在是太大。
南极朱雀，那不就是跟孟章一样的吗？
面前的是什么？
人、妖还是神仙？
她说是她做的，难道我这一路以来的经历都是她在背后做推手？
种种想法在周衍的脑海中闪过，而陵光只是静静地看着，完全没有要打扰他的意思。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陵光杯中的茶也不知换了几遍。周衍终于抬起头，双眼紧紧盯着陵光。
“看来你已经想好了，那我便将答应好的东西交给你吧。”
陵光放下茶杯，一只手向前托举，一枚不认识的符文便从其掌心汇聚而出，显现为朱红色。
“此物便是朱篇概要，虽然不是朱篇本体，但满足你青章方面的修行也够了。”
“只要你花些时间将它炼化，以你当前的修为必然可以再踏出一步，完成炼神返虚的步骤，成就旧法炼虚。”
“这样凭借你当前的积累，一步跨越至炼虚的顶点，达到飞升的前兆则完全没有问题。”
“届时一法通万法，转为现代修行体系，你未必不能跨过合体一步踏足新法炼虚。”
周衍本以为自己都准备好了，但没想到对方拿出来的东西会这么炸裂，再次把他的嘴给堵上了。
好在他下定了决心，只是几个呼吸间便接了过来，随后看也没看就丢进了背包里。
反正是送的，不要白不要，至于有没有什么后手，到时候再说吧。
“这位...陵前辈，既然刚刚你说了我可以随便问，那我就问了？”
看着周衍那一脸警惕的样子，陵光只是点了点头，笑容依旧。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你现在到底是人还是仙？”周衍深吸一口气后，问出了自己的第一个问题。
“我是人，也是以仙人转世之身成就大乘的清虚洞天第24任太上长老。”
“还需要我再说得详细些吗？”
“你是大乘？”
周衍虽然早就猜测过，安排自己去东域的人可能是大乘，但仙人转世成就大乘的，这还是头一次见。
陵光再次将茶杯举到唇前，轻轻吹了下茶沫。
“我是大乘。”
“我去东域的事是你安排的？”
周衍也不打算试探，直接指向矛盾的核心。
和他们这种层次的家伙耍心眼是没有用的，他在面对爱之大乘的时候已经见识过了。
至于他问的问题，会不会被什么特殊力量影响，从而得不到正确答案？
早在完成爱之大乘的奇遇任务后，周衍就获得了一个新的史诗级称号。
通过那个称号赋予的法则抗性，他现在自信不会因为这些问题而担忧。
好歹也是个化神后期，再配上这个抗性，还有什么是他这个VIP用户不能听的。
当然...自己心中的见闻除外。
但陵光却皱起了眉头，好似在惋惜。
“很抱歉，想让你去东域的人并非是我，他现在也无法来见你了，不然来的人也不会是我。”
“对于你在东域的遭遇，我也是知情的，在这里我代他向你道个歉，也代表我自己向你道个歉。”
“虽然口头道歉是最没有意义的事情，但我们现在也着实拿不出来太多了。”
“不是，让我去跟冯虚面对面，仅凭一个道歉就解决了？”
周衍感觉自己都要被气笑了。
吕阳的死和梦之都那么多人的死，还有现在仍在昏迷的时岁晏。
这么多人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仅仅是为了这些人的谋划，最终换来的也只是一句道歉。
还只是针对他个人的，还特么是带话，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周衍的恶意很直白，这就是他的真情实感，他也知道大乘能感知到他的情绪。
既然大家都知根知底，也没必要藏着掖着。
要是对方仅仅因为他合理地抒发情绪就恼怒，那他之前的设想也该成立了，大不了自己就润了。
至于对方会不会直接把他洗脑或者夺舍，又或者上一大堆枷锁和手段。
还是那句话，双方都知根知底了，真这么干也拦不住，还不如先过过嘴瘾。
所以想明白了的周衍二话不说就把腿搭在了桌子上，表现得要多嚣张有多嚣张。
“连道歉都不敢亲身来，要我说...”
“如果你能提前回来几天的话，大概还能看见他，毕竟他也刚走没多久。”
“要我说也...啊？”
“你说什么，死了？”
听着陵光所说的话，周衍刚搭上的腿，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拿下来还是继续放着。
“死...是、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对，如你所想，也是因为那件事而死。”
陵光说得很淡然，像是死去的不是同宗之人，只是一个路人。
得到了确定答案的周衍彻底迷茫了，这貌似跟他的设想完全不一样啊？
看周衍再次愣住，陵光也不再被动回答，而是放下茶杯，主动诉说起来。
“关于你前往东域的事，是由第51任太上长老提出的想法。”
“想必你在去东域时应该已经遇见过了，那位所谓的空间道祖。”
这次轮到周衍被动回答了，面对着仪态庄严的陵光，他下意识地放下腿，坐姿都不由得正了起来。
“是见过了，但见的不多。”
周衍回想起了那个一出场，光是出场特效就把自己秒杀了一次，逼格拉满却又在自己转个头的功夫就被秒杀的那位空间道祖。
“按理说他才该是你本来的目标。你身具天外客的命格，本身不存在气运一说，所以在某种程度上你是能与气运之子对等的存在。”
“所以在他的预想之中，以你现在的实力，如果想面对将来的浩劫，与他一战或许是次不错的契机。”
“只可惜，谁都没想到那位凭空出世，竟然能抓住这一次机会逆反时间长河。”
“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纵使是我们也没能想到，这才迎来这样的悲剧。”
虽然陵光面上没有太多忧伤之色，但一想到自己刚刚的发言，周衍又有些过意不去。
而对于对方也知道自己穿越者身份这件事，周衍已经有些免疫了，毕竟苍天书库都知道的事，他们知道好像也没什么。
“那个，节哀顺变吧，这种事情确实也很让人意外。”
“往好了想，对方总归是没赢，大家顶多算是双输，不是吗？”
周衍刚安慰完，就见陵光以一个他不理解的眼神看着他。
那眼神之中带着疑惑、不解、释然，还有一些可怜。
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周衍的心头，让他再次戴上了痛苦面具。
“前辈你...这个眼神什么意思？”
陵光那从头到尾没什么太大变化的表情突然凝重起来，一脸郑重地说道。
“纠正一下，我们输了。”
“未来的结局已经发生了改变，我们输得太彻底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