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间的弹幕因为张伟的剖析,彻底陷入了群情激愤的状态。发布页LtXsfB点¢○㎡
【卧槽!这不明晃晃的拉皮条吗?!】
【太黑了吧!难道就没有王法了吗?法律就不管管这种恶心公司?!】
【对啊张律,这种逼良为娼的套路,去法院告他们一告一个准吧!】
【报警啊!警察叔叔不管吗?!】
张伟看着屏幕上疯狂滚动的弹幕,尤其是那几条质问“法律不管吗”的留言,忍不住冷笑出声
“管?”
“怎么管?”
他端起保温杯,语气带着一丝嘲弄。
“人家合同上哪个字,哪句话,写了让你去陪大哥了?”
“合同里只会清清楚楚地写明你的KPI,写明你完不成业绩要赔多少违约金。”
“公司所有的违规操作,所有的暗示,都不会留下任何纸面把柄。”
“甚至在公司的员工规章制度里,还会白纸黑字地明令禁止你们私下接触客户!”
张伟敲了敲桌子,声音提高了几分。
“真到了法庭上,你哭着控诉他们拉皮条。”
“他们反手就能拿出规章制度,指责你不洁身自好,私联大哥。”
“然后拿着那份你亲笔签名的合作协议,理直气壮地起诉你违约。”
“你拿什么跟人家打?”
直播间安静了一瞬。
残酷的现实逻辑,像一盆冷水浇在许多做着网红梦的年轻人头上。
张伟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劝告。
“大家都是普通人。”
“找工作的时候,擦亮眼睛,警惕那些天上掉下来的馅饼。”
“你不是天选之子,没有那么多钱多事少离家近的好事等着你。发布页LtXsfB点¢○㎡”
说完,他滑动鼠标,在后台庞大的连麦申请列表里点下了接通。
“来,我们接下一位水友。”
麦克风里传来一个男人略带疲惫和苦涩的声音。
“张律师,你好。”
“你好,这位叫‘伤心太平洋’的兄弟。”张伟看了一眼ID,“遇到什么麻烦了?”
男人重重地叹了口气。
“是这样的,我结婚三个月了。”
“现在我老婆以三观不合为由,起诉离婚。”
“她要求分割我们现在住的这套房子一半的产权。”
“让我折现拿钱给她。”
张伟端着保温杯的手顿在了半空。
“结婚三个月,离婚分一半房产?”
他眉头微皱。
“大哥,对于你的遭遇我很同情。”
“但你确定,你这真的不是遇到诈骗了吗?”
对面的男人苦笑一声。
“就她这绝情的做法,肯定是冲着钱来的啊。”
张伟放下水杯,身体微微前倾。
“来,大哥,你详细说说。”
“你和你前妻是怎么认识的?”
“认识多久结的婚?”
男人老老实实地回答。
“我们是在婚介所认识的。”
“认识不到一个月就领证了。”
“她说她父母早亡,从小是个孤儿,特别渴望能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庭。”
“我看她挺可怜的,人也乖巧,就闪婚了。”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炸了。
【这剧本我熟!经典杀猪盘啊!】
【父母双亡,渴望家庭,这不就是捞女的标配人设吗?】
【老实人招谁惹谁了,这明显是婚介所的专业婚托!】
张伟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这套路听着太耳熟了,简直是流水线作业。
“大哥,你前妻要求分割房产。”
“这套房子,买的时候她出钱了吗?”
男人语气有些激动起来。
“没有!一分钱都没出!”
“全是我出的钱!”
“但她说这房子是领证后买的,属于婚后财产。”
“按法律规定,就是夫妻共同财产,她理应分一半!”
弹幕再次沸腾,满屏的义愤填膺。
【以前的劫匪带头套,现在的劫匪穿婚纱!】
【这特么是结婚吗?这是进货来了啊!】
【三个月赚半套房,这比抢银行来钱还快!】
张伟脸色沉了下来。
一分钱没出,三个月就要卷走一半身家,也难怪现在男生防备心这么重。
这确实是明抢。
“大哥,这买房子的钱,是你自己的存款,还是你爸妈给你的?”
男人理所当然地答道。
“当然是我爸妈出的。”
“我才27岁,哪里买得起三百万的房子。”
张伟愣了一下。
“多少?”
“三百万?全款?!”
男人很自然地“嗯”了一声。
“对啊,全款。”
直播间刚刚还在疯狂声讨捞女的弹幕,瞬间停滞了一秒。
紧接着,画风突变。
【卧槽!三百万全款?!】
【我特么一个月薪三千的牛马,在这里同情一个27岁全款三百万的富哥?!】
【小丑竟是我自己!】
【看着兜里的三万八,我突然觉得这大哥被骗也是活该。】
张伟嘴角隐蔽地抽搐了一下。
27岁,全款三百万。
想当年他27岁的时候正出于事业低谷期呢!
那会他还在吃泡面啃馒头呢!
但他迅速调整了状态,“大哥!钱是你爸妈出的,那银行流水应该都有吧?”
男人连声应道。
“有的有的!转账记录都在。”
张伟靠回椅背上,“这就好办了。”
“大哥,现在有两个方案。”
“一个是麻烦点的,能让她进去踩缝纫机。”
“另一个是简单点的,能让她付出点代价,这事就这么算了!”
“你想选哪个?”
男人有些犹豫。
“张老师,你都给我讲讲吧。”
张伟清了清嗓子说道:“那行!那我就都给你讲讲!”
“你这案情,听上去非常像诈骗,甚至可能涉及团伙作案。”
“按道理,你可以去公安机关报案,起诉她诈骗,让她进去蹲几年。”
“但是,起诉诈骗需要确凿的证据。”
“不能你听上去像诈骗,它在法律上就是诈骗。”
“毕竟你们领了结婚证,她以三观不合起诉离婚,这也是合法的权利。”
“你想证明她是诈骗,最起码要搜集到她虚构事实的铁证。”
“比如,她不是说她父母早亡吗?”
“你得去查她老家的户籍,找到她父母还活着的证据。”
“或者找到她和婚介所勾结分成的转账记录。”
“这些证据,对于你一个普通人来说,非常难找,周期也极其漫长。”
男人听完,长长地叹了口气,显然是被取证难度劝退了。
“那……简单的方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