滨海使团浩荡跨海,顺利抵达西海龙宫。发布页Ltxsdz…℃〇M
龙伏波已经在路上等着了,吴佩阳和首乌精对了一下眼神,队伍即刻分流。
首乌精陪同火雀使者阿红以及南海东海两大龙族使团,一同前往龙宫偏殿参与盛会、洽谈合作事宜。
而吴佩阳后面带着夫诸,径直走向偏宫暖玉宫,探望刚生产完的吴又又。
龙宫之中,鱼人不是很多,尤其是靠近了暖玉宫之后,这边一个隔绝海水的大阵,吴佩阳顿时感觉身上一轻,毕竟是陆生的哪怕有避水诀,心里也膈应。
寝宫之内灵气氤氲、暖风和煦,层层结界护住产房,保证了其中气息稳固常温,但是又时刻维持着清新。
吴又又斜倚暖玉床,血色鲨纹真身收敛,化作清丽人形,面色哪里有一丁点产后虚弱,此刻正左手一块糖,右手一块瓜。
可当她抬眼看见踏入房门的吴佩阳那一刻,脸上的瞬间被“积攒多日”的委屈给覆盖!
孕期的辛苦、待产的煎熬、独自硬扛的忐忑,尽数翻涌演绎上来。
她鼻头一酸,眼眶瞬间通红,小嘴一瘪,眼泪哗啦啦直接落了下来,哭得无比伤心、无比委屈。
那哭声软糯又委屈,听得人心头发颤。
一旁守在床边、全程小心翼翼、大气不敢喘的侍女,瞬间后背冷汗涔涔,头皮直接发麻。
她们站在原地手足无措,僵硬得像块石头,心里疯狂打鼓。
早前龙赭太子爷千叮万嘱的话回荡脑海:
又又主母的大舅子月狼即将到来!这位大舅子最护妹!又又若是受半点委屈,他必然替妹出头!若今日她若是有什么不适!你们就完了!
一众侍女心里已经做好了被当众训斥、甚至有几个脑回路大的,已经开始想着要被赐死了!一个个待在原地,不知所措。
可预想之中的暴怒、质问、责罚,全然没有降临。
吴佩阳压根没看紧张心虚的侍女们,目光淡淡扫过床边,最后落在暖玉床脚下,两个被舔得干干净净、空空如也的饴糖小陶罐上。
他眉峰微蹙,语气带着调侃:
“胃口倒是挺好啊!”
“行了!麻烦各位了!”吴佩阳看着周围那些不知所措的侍女,一人丢了一枚灵石。
“看我干什么!月君送的你们就收下!”龙伏波摇了摇头。挥了挥手。“行了行了!都下去吧!”
“谢月君”一众侍女连忙拜谢。
很快,硕大的暖玉宫里,就剩下了吴又又,夫诸,吴佩阳还有龙伏波。
“之前怎么跟你说过的吧?坐月子最忌贪杂食、乱吃食,这些零嘴甜食,不是不让你吃!是让你出了月子再碰!还有!这瓜冷的!你也吃?!”
龙伏波见状,连忙上前想要替自己媳妇辩解,小声替她求情,完全注意到吴又又让她别说话的小表情:
“阳哥,她才刚生产不久,心绪难安,甜食只是偶尔解馋,无伤大雅……”
“不!行!”
吴佩阳直接抬手打断,语气干脆利落,不容半点商量余地。
指尖灵力一卷,玉床边散落的所有零食、蜜饯、甜食,尽数被吴佩阳收拢,瞬间清空。
他看向床上泪眼绝望的吴又又,语气严肃却藏着温柔叮嘱:
“我警告你,老老实实休养一个月!妈我都给你请过来了!以后一个月你得食谱我都给你带了!”
灵光闪烁,一只只体态肥硕的翎羽鸡被吴佩阳放了出来,不多不少正好三十只!
“这一个月,安安稳稳待在房间静养,不准乱跑、不准贪嘴、不准折腾。听见没有?!”
语气强势,却满是极致的护短与关心。
龙伏波站在一旁,彻底看呆了。
之前吴又又每次见到吴佩阳都感觉特老实!至少还没怎么注意过!说了这么多,都没见吴又又反抗!这妥妥的长兄为父的既视感啊!
龙伏波心里暗自疯狂感慨:
早说啊!
要是早知道大舅子一句话这么好使,轻飘飘一句话,比自己劝百句都管用!
一旁,幻化成熟温柔中年妇人模样的夫诸,正满心欢喜、小心翼翼抱着襁褓中的小小角兽,眉眼温柔,笑眼弯弯,满眼都是隔代亲的宠溺,怎么看怎么欢喜。
“哎哟,我的乖孙,真是乖巧懂事!”
“哈!给我看看!”
夫诸笑着将襁褓递出,交到吴佩阳手中。
吴佩阳伸手接过自家大侄子,低头细细打量。
小家伙闭着双眼安然熟睡,眉眼精致小巧,眉心一点法理微光隐隐流转,头顶一根纤细通透的小小触角微微轻颤,自带天道法理气韵,模样新奇又神圣,可爱至极。
吴佩阳看得满脸惊奇,忍不住低声赞叹:
“这小家伙……倒是生得奇异不凡,果然是天道法瑞。”
寝宫门口,龙伏波静静伫立,看着这一幕,内心暗自狠狠咋舌。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他心里再清楚不过。
这尊獬豸圣胎何等高傲、何等霸道。
之前龙赭,他表哥、一众长老想要近身细看,都被周身自发运转的先天护体法理直接震退,唯有龙无极和龙无痕两位龙王能靠近半步。
可此刻,在吴佩阳怀中。
无上法理温顺沉寂,半点戾气、半点抗拒都无。
甚至还睡得安稳、格外温顺。
龙伏波望着这一幕,心底彻底了然。
他们西海这些年所经历的精彩程度可以说远超过去千年!
就连曾经稳压他们一头的东南两海,如今都要自降身份!
这一切,都与龙皇所说的破局有关!
而这个破局的关键!正是这月狼!
西海龙宫连绵数百里,琼楼玉宇倒映沧海,巍峨雄壮,潮浪环伺千重宫阙,水底灵脉流转不息,霞光自深海扶摇而上。
金銮主殿居龙皇、镇四海气运;
白玉偏殿迎宾客、纳诸天祥瑞;唯独最靠外域、常年冷清的青铜宫,殿体沉朴、铜锈斑驳,历来是龙宫最不起眼的客殿,几乎从不招待高位宾客。
今日南海、东海两大龙族使团跨海贺喜,本是同宗同源的同族盛会。
结果车马刚落,渊龙卫一句“诸位使者请随我入青铜宫休憩”,瞬间让东南两海带队强者脸色微沉。
南海带队的敖顺,敖庆之弟,乃是南海正统白龙嫡系,辈分极高,素来矜贵自持。
他脚步一顿,龙眸微眯,压着心底不快,低声侧首对身旁东海来人轻语:
“西海如今,真是越发懂得拿捏尊卑、拿捏人心了啊!”
旁边东海龙族龙九佑,性子更沉、心思更深,闻言淡淡扯了扯嘴角,传音回他:
“意料之中!”
“獬豸圣胎出世,大势绑定,月狼、凤君尽皆站在西海,他们底气足了,自然要摆架子!”
两人表面从容,心底皆是藏着满腹芥蒂。
论辈分、论宗族、论远古地位,南海东海绝不弱于西海。
今日远道贺喜,本是给足颜面。
可西海倒好,贵客居金殿,同族住青铜殿,摆明了外客尊、同族卑,刻意压他们一头。
敖顺指尖隐有龙气萦绕,强压怒意:
“同族相待,竟给最差宫舍,属实小家子气。”
“忍。”龙九佑淡淡吐出一字。
所有人都清楚,贺喜只是明面借口。
两海真正的目的,从头到尾只有一个!
探查龙无极状态!
近段时日,四海秘风四起,所有古老龙族都收到了同一个隐秘传闻:
沉寂数万年、境界早已圆满封顶的西海龙皇龙无极,积蓄已满、龙蜕将至,极有可能短时间内彻底化龙成真仙!
一旦龙无极踏出那一步,西海将直接凌驾三海之上,从此四海无并列,唯有西海独尊!
他们此番前来,最主要的任务就是就是要亲自确认:
龙无极是否真的闭关化龙?
西海底蕴究竟暴涨到了何种地步?
这桩天降獬豸圣瑞,是偶然,是大势,还是龙皇化龙的伴生天道异象?
可自使团登陆西海,一路对接接待、礼数应答、宴席排布,全程皆是龙王龙无痕出面。
堂堂龙皇龙无极,闭门深居、不露真身、不见外客、不闻外事。
越是不见,两海使者心里越是忌惮、越是不安。
“先入住,静观其变。”敖顺压下所有腹诽,面色恢复淡然,“我倒要看看!西海究竟藏了多少底牌!他们还能一直藏着掖着不成?!”
一众南海、东海龙族尽数敛了神色,装作安分守礼的宾客,跟着渊龙卫抬步踏入青铜宫。
可当队伍前脚跨进门扉的一瞬间。
满腹怨气、万般算计,尽数僵在脸上。
青铜宫外观老旧朴素,可内里格局,却宏大得超乎想象。
殿中并没有那些华丽的金玉装饰珍珠宝光,唯有一方丈许通天太古灵玉白床横亘正中,玉质通透似鸿蒙初开,丝丝缕缕最纯粹的本源龙气从玉纹之中缓缓溢出。
环绕着玉床四周,错落排布二十七张古老青铜蒲团。
蒲团通体暗青鎏金,纹路枯涩斑驳,刻画得正是上古龙族淬道纹路,每一道纹理都刻着岁月沉淀、大道沧桑。
“这纹路……这个气息波动!”敖顺瞳孔猛地一缩,呼吸骤然停滞,“是古龙族洗髓座?!这东西是青铜淬龙台!”
他难以置信地上前一步,指尖下意识触碰蒲团表面。
就在他指尖接触青铜纹理的刹那——
轰隆!
一股霸道至极、直透龙骨本源的精纯龙力骤然窜入经脉!
那一瞬间!敖顺感应到自己触碰青铜蒲团的龙爪上,硬生生剥离出来一缕杂苛杂质、他的龙髓、甚至龙血在此刻都颤动了几分!
敖顺身为万年白龙嫡系,自认根基早已稳固至极,肉身常年浸泡南海灵泉,肉身无瑕。
可这一刻,他清晰感知到,自己龙骨深处堆积无数岁月的淤塞、浊气、惰性道基,正在被强行震碎、冲刷、剔除!
肉身本能再也压制不住!
嗡的一声!
白龙真身不受控制,轰然显化于青铜宫穹顶之下,龙鳞雪亮、龙气滔天,低低的龙吟震颤整座殿宇!
但是瞬间,又消失不见,独剩下一屁股坐在地上喘着粗气的敖顺。
“怎、怎么可能……”敖顺心神巨震,满脸骇然,“区区一座蒲团,竟能引动我龙族本源真身?!青铜不是绝迹了吗?!西海哪里来的这等至宝!”
另一边,龙九佑早已按捺不住震撼,一步上前,干脆利落一屁股落座另一张青铜蒲团。
下一瞬!
极致酥麻、深入神魂骨髓的淬炼震颤,瞬间席卷全身!
“啊~~!”
一声几乎失控的轻颤从喉咙溢出。
他修行数千载,镇守东海潮起潮落,历经无数海域大劫、道渊磨砺,却从未体验过如此彻底、如此透彻的肉身洗礼!
常年居于高位、养尊处优带来的虚浮修为、沉淀已久的肉身瑕疵、道基细微裂痕,在青铜道纹之下,尽数消融!
一瞬间,全身上下,仿佛有密密麻麻的蚂蚁在筋肉间给他揉捏。
“舒服……太过舒服了!”
“这不是坐席……这是龙族专属造化!”
龙九佑彻底沦陷,闭眼沉心,任由身体中涌动的血气冲刷己身龙基。
“快!刚好二十七个!不用抢!”
其余随行的南海、东海龙族见状,哪里还顾得上什么隐忍、算计、试探!
一个个再也端不住老牌大族的矜持,纷纷抢着落座剩余蒲团。
二十七座青铜蒲团瞬间坐满!
刹那间,整个青铜宫内龙气轰鸣震荡,此起彼伏的舒适低吟、龙血沸腾之声层层叠叠,充盈整座殿宇。
宫外廊檐下,龙赭斜倚盘龙玉柱,将殿内动静听得一清二楚,嘴角扬起一抹腹黑又通透的笑意,比了一个大拇指。
“切!能忍住算你们这个!”
他太懂这群所谓的老牌龙族了。
看似底蕴滔天、高高在上,实则万年养尊处优,肉身早已经虚浮,杂质堆积根深蒂固,寻常灵泉、至宝根本洗不掉。
而作为龙族一脉传承的瑰宝青铜,唯一能不用任何代价就可以帮助他们实现这个目的!
倒是很可惜,六百年前虎族那一场乱动,他们亲自毁炸毁了能产出青铜锭的小世界!之后,他们就再也没有找到替代品!
没想到这西海龙宫之中还有此等宝贝!
“老哥这一手,玩得真绝。”龙无痕现在是越发佩服自家大哥了。
“表面安排最差的青铜宫,落面子、压傲气。”
“实则丢出上古淬龙座,免费给两海龙族洗髓塑体、提纯龙基、稳固道果!”
龙赭摇头轻笑。“这下子!这帮老古董们要起飞咯!”
“瞎说!”龙无痕嘴咧的比龙赭还大。
先挫其骄,再赐其福。
让你憋着怨气来探我虚实,再给你个甜枣!迷糊不?!
“怪不得父王传位老哥。这人心拿捏、大势布局,我确实差远了!”
同一时刻,千里之外的滨海城,气氛躁动得近乎灼热。
新牛街、迁徙安置点、鸢卫值守楼,全线忙碌完毕。
整整三十万纯血人族,全部完成血脉核验、户籍登记、迁徙归档、功勋入账一气呵成!
鸢卫驻地的功勋玉册悬浮半空,金光跳动,一串刺眼到极致的数字静静陈列
足足三千万武库功勋!
火潆盯着那串数字,整个人头皮发麻,浑身血液都近乎凝固,彻底陷入麻木。
一人一百抽水!足足三千万!
她执掌鸢卫律法多年,行事向来端正、恪守规矩、寸步不逾,这辈子所有家底不对!全家加起来,折算成武库功勋都不如今日这一笔多。
火潆声音发颤,手心全是冷汗:
“疯了……你们真的疯了。要是被发现……”
“三十万人迁徙,正常功勋拨付顶多几百万顶天!太多了!太多了呀!完了!”
“这笔账若是凤君核查,我鸢卫首当其冲,绝对难逃追责!”
她是真的慌。
数额太夸张、太逆天、太不合常理!
封狱化作胖乎乎的少年模样,双手枕在脑后,一脸满不在乎的散漫样子,淡淡撇嘴:
“慌什么?别慌!”
“人是真的!血脉是纯的!迁徙是合规的、武库诏令是正当的!咱缺斤少两了吗?!”
“我们只是帮百姓提速安置、稳心稳势、完善福利,顺带拿点辛苦抽成,光明正大交易!童叟无欺!”
阿猴站在一旁,笑得一脸狡黠通透,接话补全所有逻辑漏洞:
“火潆小姐姐呀,你想简单了!”
“凤君开征召、放功勋,本意就是稳人族大局。”
“三十万人若是乱散、流窜、不安居、不信新政,才是真的祸事!”
“我们稳住民心、规整名册、杜绝黑市名额、杜绝世家暗箱操作,帮凤君稳了大局。”
“拿点合理酬劳,怎么算都不算错!再说了!我们不是提供了搬家大礼包了吗?!”
几句话直接把灰色操作,硬生生掰成了大功政绩。
火潆一时语塞,心慌稍缓,却依旧心头震颤。
阿猴不再多言,指尖灵诀轻点,直接完成终极分账,账目干干净净、无痕无迹:
“一千五百万,归鸢卫公库,你全权调度,补给鸢卫军备、丹药、俸禄!您自便!”
“一千二百万,归封爷您。”
“三百万,归月庭商行流动备用,维系后续打点!”
分的明明白白、滴水不漏,懂事得挑不出半点毛病。
封狱眼睛一亮,十分舒坦,随手甩出一枚沉甸甸的须弥戒:
“会做事!赏你的!”
“天外天抽调过来的的高阶灵韵物资,整整三十万份,一人一份都够补,只多不少!你点点!”
阿猴连忙双手接过,摩挲戒面,笑得眉眼开花:
“嘿嘿!封爷出手,绝对精品!我哪里需要点!!”
“看!火潆姐姐!”阿猴炫耀似的晃了晃须弥戒。“
两人一递一接、一分一捞,动作行云流水、默契至极,一看就是常年合作、久经捞局的老手。
旁边火潆静静看着,脑子嗡嗡作响,心脏砰砰狂跳。
一千五百万功勋……全是自己的了!
那是能直接在天枢武库,批量兑换顶级淬血丹、洗髓神药、护道法器、战甲灵兵的巨款!
一瞬间,火潆整个神态都变了。
她执掌鸢卫小队多年,麾下族人常年清贫苦修、资源紧缺、丹药匮乏、军备陈旧。
无数次看着弟兄姐妹们苦修瓶颈难破、肉身停滞不前,她都束手无策。
今日这泼天富贵砸下来,坚守多年的清贫底线、规矩执念,瞬间轰然破碎。
去他大爷的规矩!
眼底的慌张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抑多年、终于破土而出的野心与果断。
火潆深吸一口气,眼神骤然锐利:
“等着!我联系南明山!”
封狱豹耳一竖,来了兴致:“还有路子?”
“东山以南、南明山边境!”火潆语速极快,“我族姐坐镇整片南明鸢卫分部!”
“那边全是早年战乱遗留人族聚居地,血脉极纯、人口极多、常年贫瘠、资源匮乏!”
“这次!他们也有十万的配额!”
封狱瞬间秒懂,嘴角勾起坏笑。
他太清楚南明山这群火鸟鸢卫了。
守着穷山僻壤、边境荒地,常年缺修炼资源、缺疗伤大药、甚至缺灵石,穷到尿血,苦熬岁月才扛过来!
这种地方,一点好处就能收买人心,一笔功勋就能彻底绑死站队!
“我就说你早就该开窍了。”封狱挑眉轻笑,“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凤君要大局,我们稳大局就好了!”
“底下弟兄要活路,我们给活路。”
“这叫薅!不叫贪墨!看着我!这叫——顺势而为!”
“多谢大人!”阿猴手下的人开始派发封狱带回来的物资,外面,接连不断的呼喊。
“你看!他们还得谢谢我们!所以呢!别担心!”
“干了!你等我下!”火潆心里一横。
阿猴也瞬间眼睛发亮:
“可以!南明山一旦拿下,至少千万功勋!”
刹那之间,三道目光视线交汇,新一轮的势力布局、资源扩张,已然悄然成型。
而也就在三人畅想后续布局、准备吃下南明山整盘资源人脉之际
远处城南,天衡残留传送阵方向,一阵急促慌乱的脚步声疯狂冲刺而来!
“出事了!大事不好!”
一名胸口纹着漆黑狼头图腾、身着新牛街护卫劲装的修士,满头大汗、气息紊乱、脸色惨白,一路狂奔闯入议事空地。
正是专职镇守天衡残阵、维系空间稳定的值守护卫,王大涛。
阿猴神色瞬间一凝,收起嬉皮笑脸:
“别急,慢慢说,怎么了?”
王大涛喘得几乎说不出完整话,急得嗓子发哑:
“天衡……前往天衡传送阵!”
“刚才突然空间震荡、阵纹激活!从天衡残阵引动残余灵力的时候!大阵突然复苏裂隙!”
“我们有几个值守的兄弟没站稳!直接被空间乱流卷进传送门对面去了!!”
“什么?!”
封狱脸色骤变,一步跨出,神色凝重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