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张辽率领着八百精锐骑兵,一人双马,昼伏夜出,早就摸到了袁绍大营的后方。发布页Ltxsdz…℃〇M
不过他没有立即出击,而是等待张合高览率队追击,过了界桥才发动袭击。
“就是现在!”
他望着前方毫无防备的袁绍大营,缓缓举起手中的长刀。
“杀——!”
八百铁骑如同下山猛虎,从后方直插袁绍大营!
守营的袁绍军根本没料到会有敌人从后方杀来,顿时大乱。
那些正在搬运粮草的民夫、看守辎重的老弱,看到那汹涌而来的骑兵,吓得四散奔逃。
张辽一马当先,长刀挥舞,杀开一条血路。
他的刀法刚猛凌厉,每一刀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
挡在前面的袁军士卒,不是被砍翻,就是被撞飞。
他的战马浑身浴血,却依旧狂奔不止。
“挡住他们!挡住他们!”
有校尉在呼喊,试图集结士卒抵抗。
但话音未落,张辽已经杀到面前,一刀枭首。
八百骑兵紧随其后,刀枪齐下,杀得袁绍军尸横遍野。
他们的阵型始终保持得极好。
张辽在前开路,两侧各有两百骑负责扩大缺口,中间四百骑跟随冲击,后队还有一百骑负责断后和接应。
八百人如同一人,进退有序,配合默契。
这就是张辽的临阵指挥能力。
他能在瞬息万变的战场上,始终保持冷静的头脑,做出最准确的判断。
他知道什么时候该冲,什么时候该停;知道哪里是薄弱环节,哪里是致命要害。
“向左!杀向粮草堆放处!”
张辽余光扫到左边有堆积如山的粮草,当即下令。
两百骑立刻转向,杀向粮草堆。
看守粮草的袁军士卒试图抵抗,但很快就被冲散。
有骑兵点燃火把,扔向粮草堆。
干草遇火即燃,瞬间火光冲天。
“走!向右!杀向中军!”
张辽没有恋战,带着主力继续向前。
他的目标,始终是袁绍所在的中军大帐!
营中已经彻底乱了。
火光、喊杀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
袁绍的民夫们四处乱跑,不知道敌人有多少,不知道敌人从哪里来。
有人说是公孙瓒的援军,有人说是青州的伏兵,还有人说是鬼兵。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张辽带着八百骑兵,在营中来回冲杀,如入无人之境。
火光冲天,浓烟滚滚。
后营的粮草已经烧成一片火海,民夫们四处乱跑,哭爹喊娘。
袁绍的士卒们根本组织不起有效的抵抗,被这支突如其来的骑兵杀得尸横遍野。
但张辽的目标,从来不是粮草。
他扬起长刀,指向东北方向。
那里,一顶巨大的金色华盖在火光中隐约可见。
“走!向右!杀向中军!”
八百骑兵没有丝毫犹豫,调转马头,跟着张辽朝中军大帐冲去。
一路上,不断有零星的袁军试图阻拦。
但张辽的骑兵根本不与他们纠缠,刀枪齐下,杀开一条血路,直奔那金色华盖而去。
中军大帐前,此刻已经乱成一团。
袁绍站在华盖下,面色铁青。
他看着后营方向冲天的火光,听着那震天的喊杀声,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怎么回事?哪里来的敌军?”
没有人能回答他。
田丰、审配、逢纪等人匆匆赶来,神色惊慌。
“主公!后营遭袭,粮草被烧!那支敌军正朝中军杀来!”
袁绍瞳孔微缩。
“多少人?”
“约莫……约莫八百骑!”
八百骑?
八百骑就敢闯他大营?
欺负他把全军都调去追杀公孙瓒了是吧?
袁绍又惊又怒,准备调集亲卫兵严防死守,等待求援。
紧接着,他看到了那支骑兵。
浑身浴血,刀枪闪烁,如同一道黑色的洪流,直直朝着中军冲来!
为首一将,虎背熊腰,手持长刀,目光如电,正是张辽!
“结阵集合!”
袁绍厉声喝道。
中军帐前的亲卫营迅速集结。
那是袁绍最精锐的亲卫,约莫八百人,人人身披皮甲,手持长枪。
但此刻,这支亲卫营却无人指挥。
原本统领亲卫营的大将文丑在界桥追击公孙瓒。
审配当机立断,冲到亲卫营前,厉声道:
“列阵!盾牌在前,长枪在后!守住中军!”
八百亲卫迅速列阵,盾牌稀稀拉拉,长枪如林。
他们是袁绍的亲卫,训练有素,只要有号令便能迅速成阵。
只可惜,大盾全部调拨给鞠义了,袁绍的亲兵营只有几十面盾牌。
张辽勒住战马,冷冷地看着那列阵以待的亲卫营。
八百人,列长枪阵,严阵以待。
若是直接冲锋,就算能冲破阵型,自己这八百骑也会损失惨重。
到时候就算冲到袁绍面前,也没有余力斩杀他了。
不过,呵呵呵,盾牌不够!
张辽几乎瞬间发现了敌军破绽,他没有犹豫。
“传令——弓弩准备!”
八百骑兵同时勒马,从鞍旁取下弓弩。
他们人人配备三石强弓,箭囊中装满雕翎箭。
“主公快走!”
审配转身朝袁绍喊道。
袁绍如梦初醒,转身就跑。
但就在这时,田丰一把拉住他。
“主公!跟我来!”
他拽着袁绍,朝着旁边一座低矮的土墙跑去。
那土墙后,是一座简陋的中军高级茅厕。
大军驻扎时临时搭建的,用土坯和木板围成,虽然简陋,却有四面墙,可以挡箭。
袁绍被他拽得踉踉跄跄,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拉进了茅厕。
一股恶臭扑面而来。
茅厕里只有一个简陋的坑,坑边堆着干土。
袁绍一脚踩空,半只脚踏进了粪坑,屎尿溅了一腿。
“啊——!”
袁绍惊叫一声,差点摔倒。
他扶住墙壁,低头一看,靴子上沾满了污秽之物,恶臭刺鼻。
“田元皓!你干什么!”
袁绍又惊又怒,抬头瞪着田丰。
田丰却没有看他,而是死死盯着茅厕外,听着那越来越近的马蹄声。
“主公息怒。这茅厕有土墙遮挡,箭矢射不进来。先躲过这一阵再说!”
与此同时,张辽扬起长刀,猛地挥下:
“放箭!”
嗡——!
八百张强弓同时发射,箭矢如蝗虫般遮天蔽日,朝着那亲卫营倾泻而去!
噗噗噗!
箭矢穿透皮甲的声音此起彼伏。
前排的盾牌手虽然有盾牌遮挡,但箭矢太过密集,不断有人被射中面门、咽喉、手臂,惨叫着倒地。
后排的长枪手没有盾牌保护,更是死伤惨重。
“再放!”
张辽又是一声令下。
第二轮箭雨呼啸而至。
八百亲卫阵型已乱,盾牌再也无法形成完整的防御。
箭矢如雨,穿透一个个身体,鲜血飞溅,惨叫声震天。
“再放!”
第三轮箭雨。
三轮齐射,两千四百支箭,倾泻在那八百亲卫身上。
当箭雨终于停歇时,那八百亲卫已经死伤过半。
活着的人东倒西歪,阵型彻底崩溃。
有人躲在盾牌后瑟瑟发抖,有人丢下武器转身就跑,还有人跪在地上哀嚎求饶。
审配面色惨白。
他这是第一次临场指挥,却不料输的如此彻底。
袁绍咬牙听到外面传来三阵密集的箭矢破空声。
紧接着,噗噗噗的闷响,那是箭矢射在土墙上的声音。
他愣住了。
如果刚才没有躲进来,此刻他恐怕已经被射成刺猬了。
可这茅厕……
这满地的污秽……这满身的恶臭……
袁绍脸色铁青,一言不发。
他很想找个空旷的地方大声喊:田文镜,我XXX!
田丰依旧盯着外面,神色凝重。
但他心中却闪过一丝不安。
他记得,自己曾经信誓旦旦地向袁绍保证,刘备绝不会出兵干预界桥之战。
可眼前这支青州骑兵,又是从哪里来的?
马蹄声越来越近,厮杀声越来越近。
茅厕内,袁绍脸色铁青,一言不发。
田丰低声道:
“主公,千万不能出去……”
袁绍没有回答。
他低头看着自己沾满污秽的靴子,闻着那刺鼻的恶臭,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愤怒。
他想起田丰之前的保证。
“主公放心,刘备绝不会出兵”
“公孙瓒此战必败,青州自顾不暇”……
可眼前这支骑兵,这满地的箭矢,这满身的污秽,又算什么?
“大丈夫宁可冲上前战死,躲在墙后,难道就能活命吗!”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推开茅厕的门,大步走了出去。
“袁本初在此,众军士,随我杀敌!”
他站在茅厕门口,身披金甲,腰悬佩剑。
虽然靴子上沾满污秽,却依旧昂首挺胸,目光如电。
他发誓,若是出去能活,下次再也不能相信田丰这个瘪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