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乾明几人听到仁治皇帝的句话时,他们稍稍一愣。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识人之能?
这是何意?
莫非父皇有意让他们拉拢朝中官员,让他们先行成为太子属官?
当然,杨乾明几人就算是心中有所疑惑,但也只是老老实实的待在原地,静候仁治皇帝给出下文。
仁治皇帝一瞧几人那模样,他就知道几人心中在想什么
在轻敲一下桌案,将几人的注意力拉回到自己身上后,仁治皇帝就继续解释道。
“为父瞧你们那模样,似乎是在打为父这些属臣的主意啊?”
杨乾明几人都不清楚仁治皇帝突然说出的这句话是何意。
此刻,他们的内心都担心这是仁治皇帝的试探,是在猜忌他们几个皇子。
想要试探一下他们是不是希望他早日退位,好让他们几人之中的一个上位。
毕竟历史之中,皇子逼迫当今天子禅位的例子不是没有。
从那之后的绝大多数皇帝都有一个疑心病。
那就是担心自己的皇子按耐不住,想要提前上位。
杨乾明几人无法断定仁治皇帝是不是也是如此,便赶忙神色慌张的行礼回应道。
“儿臣绝无此意,还望父皇明鉴!”
“父皇明察,孩儿绝不敢做这等僭越之事。”
仁治皇帝瞧见杨乾明几人那皇子的模样,他甚是满意的微微颔首。
“既然如此,那平日里可别和某些人走的太近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虽不知道是否有此事,但这些皇子还是时常敲打为好,免得到时候真发生什么事情,让自己痛下杀手。
几位皇子一听这话,他们的脑海中各自升起一些想法。
莫非是自己平日里做的事情被父皇知道了?
看来自己与朝中的官员还是要保持一定的距离。
父皇是觉得自己与祖父的联系太亲密了吗?
似乎也确实如此,自己祖父作为当朝握有实权的国公,父皇担心外戚之乱也正常。
……
杨乾明几人互相不知道其他皇兄弟的小心思,皆心虚的朝着仁治皇帝行礼应道。
“儿臣谨记父皇教诲。”
仁治皇帝一瞧几人那心虚的模样,他只是莞尔一笑。
没想到随口一句,还真有收获,看来得让海大伴安排人查查了。
心中虽有些许想法,但仁治皇帝并未将这等情感流露于外,依旧是一副罕见的慈父模样,语气柔和的安抚道。
“你们几人也不必紧张,为父没有别的意思。”
“只是想告诉你们,如今拉拢为父的属臣为时尚早。”
“且为父希望你们能够培育自己的班底,要不然若是今后在朝中养出一位数朝老臣,岂不是给我杨家惹麻烦?”
“从古至今,相权压过皇权的可不在少数。”
“为父不希望你们太过依赖老臣。”
杨乾明几人在听完仁治皇帝的解释后,他们的脸上突然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
难怪本朝自代宗皇帝之后,哪怕再有能力的首辅都未能连辅三朝。
仁治皇帝瞧见几人都明白自己的意思,他便端起茶杯润了润嗓子,随即继续道。
“从今日起往后的三次春闱,为父需要你们选择各自看好的英才。”
“君择臣,臣亦择君。”
“你们还需要将他们拉拢入自己的阵营之中。”
“三次春闱之后,谁帐下得入殿试前十者最多,谁便是下一位东宫之主。”
“为父所言,你们可清楚了?”
宁王杨乾晨在听完仁治皇帝的言论,他的心中一凉。
拉拢文人这种事情他怎么做得来啊?
难道此番太子之位就要与自己无缘了?
心有不甘的杨乾晨强压下自己在面对仁治皇帝的恐惧,朝着仁治皇帝躬身行礼道。
“父皇,儿臣有一事不吐不快。”
“不知父皇可允许儿臣道来?”
仁治皇帝一瞧宁王这模样,他心中就已然猜到了他想说些什么。
心中对他的评价又高了一分。
毕竟为了自己的利益,敢于向更强者开口,这般勇气还是值得赞许的。
如果真能改改自己那只喜舞刀弄枪,不喜诗词歌赋的毛病。
那还真是位不错的接班人。
可若是不能改改这毛病,那这皇位也与之无缘了。
为皇者,自当文修武备。
心中虽有万千思绪,但也不过一瞬之间。
回过神的仁治皇帝神色认真的望着自己面前的杨乾晨答道。
“今日只有父子,没有君臣。”
“皇儿有何想法,直言便可。”
杨乾晨一听仁治皇帝这句安抚,他心中大定,便迫不及待的将自己的顾忌说了出来。
“父皇,儿臣不喜舞文弄墨之事,不知……”
杨乾晨话都还没说完,就见仁治皇帝猛地一拍桌案。
杨乾晨见到仁治皇帝的脸上显露出怒容时,他吓得原地打颤。
“父皇,儿臣知错!”
仁治皇帝瞧见杨乾晨那胆小的模样,他语气凝重的发问道。
“知错?错哪了?”
杨乾晨一听仁治皇帝的反问,他的脸上闪过一丝惊愕之色。
平时他们只要一说知错,父皇便会照顾他们的面子而揭过此事,今日这是怎么了?
心中纵然不解,但杨乾晨也知道这个时候可不是自己开口的时候。
就连站在一旁的杨乾明,杨乾文几人也都老老实实的原地站的笔直,生怕被殃及池鱼。
仁治皇帝一看杨乾晨那害怕的模样,他不由得冷哼一声。
“你根本就不知道你错哪了!”
“身为皇子,岂能只晓军事,不通文章?”
“难道你也效仿当年的英宗皇帝亲率数十万大军远征漠北?”
“然后因为勇猛冒进,落得一个被囚的下场吗?”
“你自己被囚事小,葬送我大周数十万大军事大!”
“还有,你莫忘了当年若非代宗皇帝领于谦于国公力挽狂澜,扶大厦于将倾。”
“哪还轮得到你们几个在这里夺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