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祖脉灵智的威胁,赤巴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冷笑来。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说实话,在赤巴看来,这祖脉灵智不过是一个集天地灵气所诞生出来的东西。
在这样的情况下,他竟然还威胁起来他了,实在是有些太过胆大包天。
他还真的以为他收拾不了他了是吗?
于是这样想着,赤巴的动作变换了一下,而那祖脉灵智的力量往外面涌动的更加厉害了。
渐渐的,祖脉灵智眼中的愤怒被恐惧所替代。
他再也忍不住了,分化出来了一些力量,开始疯狂的朝着赤巴攻击而来。
而在他即将得手的那一刻,赤巴的周围却突然浮现出了一层透明的膜。
这层膜像是盾一样的,挡在赤巴的身上,直接阻挡了他的进攻。
在他被完全抽离出来的那一瞬间,祖脉灵智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当即便是尖声咆哮了起来。
而赤巴完全没有理会他,他则是转过身,拿起早就准备好的一支笔粘了旁边的一种金色的液体之后,开始在易凝的身前绘制起图案来。
随着那图案逐渐成型,一股汹涌的澎湃之力也开始渐渐地从里面溢出。
在最后一笔勾勒上的瞬间,那图案直接重重的印在了易灵的身上,逐渐进了他的身体里。
与此同时,易灵的喉咙里面也是发出了一声闷哼,眉宇间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层痛苦来。
但饶是如此,易灵也并没有发出任何的惨叫声,而是死死的忍着。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就在那图案绘制好的瞬间,赤巴的手印顿时一变,随后便操纵着祖脉灵智开始往易凝的身体里面融合而去。
几乎可以说是瞬间,祖脉灵智就察觉到了他们的意图。
要知道祖脉灵智在挑选载体的时候,也是有着独特的要求的。
要么就是吸收了许多的天才地宝,所锻造出来的身体,要么就是那种先天的。
当然,后者比较少,千年以来,祖脉灵智就仅仅只遇到了苏婉清这么一个。
而前者像赵小军这样服用了许多天才地宝的身体则是可以后天锻造,想要多少要多少。
但易灵的这个情况不同,他虽然用用了许多的药材,也成为了一个类似于载体一样的东西。
但因为他服用的药材大多是跟祖脉灵智是相抗衡的。
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下,他就算是服用了许多,可一旦祖脉灵智在进入到他身体里面之中的话,就会陷入一定程度上的抑制。
这也就导致祖脉灵智完全没有办法像之前在赵小军他们身体里面那样想如何便如何了,他则是被关进了一个类似于囚笼的所在。
而且就算是想要出来,也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所以在察觉到了他们的意图之后,祖脉灵智开始疯狂的撞击起赤巴来,想要挣脱,以此逃走。
而赤巴完全没有把他的这些小动作放进眼中。
他开始慢慢的把祖脉灵智往异灵的身体里面牵扯而去,在这段时间里,易灵的眉头也是越皱越紧。
他感觉到自己的四肢百骸之中像是流露了一股冰冷的水液一般,带来无穷无尽的冰冷的同时,隐隐还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里面传来一阵刺痛。
随着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就在那祖脉灵智开始往异灵的身体里面牵扯而去的时候。
突然,那祖脉灵智的身体开始急速骤缩。
而赤巴似乎察觉到了他所为,立刻想要出手阻止。
可惜他的动作虽然很快,赤巴为了活下来的心促使他的反应更快。
在缩成一团的一瞬间,直接扩张开来,巨大的能量顷刻间就席卷了这小小的禅房。
赤巴因为并没有防御直接被那能量拍打的重重的撞在了墙壁上,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那挣脱了的祖脉灵智想要重新回到赵小军的身体里去,但可惜现如今已经被弄出来的他是无论如何也进不去了。
他在赵小军的周围盘旋了一圈又一圈,却始终没有像之前那样真正的融进赵小军的身体里面去。
察觉到这个情况,祖脉灵智顿时有些急了。
但他又害怕赤巴反应过来之后,会再次抓住自己,于是就立刻朝着头顶上的瓦片飞去,似乎是想要找接弄破那屋顶离开。
而与此同时,在外面等待的周通他们也听见了里面传来的动静。
在察觉到里面似乎有些不对劲之后,周通当即便是来到了门口,想要敲门,但又担心会打扰到他们,于是就只能贴在那门上看。
但可惜他什么都看不清楚,因为赤巴早就已经下的有禁制。
所以这也就导致周通他趴在门上,透过那缝隙只能看见白茫茫的一片。
而与此同时,祖脉灵智也重重的撞在了房顶上。
但可惜房顶一点变化都没有,祖脉灵智察觉到了什么似的,直接朝着赤巴飞去,想要威胁他放自己出去。
而他的这个动作正好就导致赤巴来了一个瓮中捉鳖,将他给彻彻底底的摁死了。
看着那盘踞在手心里面,再也没有办法挣脱的祖脉灵智,赤巴冷笑一声。
“就你还想要收拾我,只怕是还太嫩了一点。”
虽说他活的时间确确实实没有祖脉灵智的长,但这座寺庙已经在这里驻扎了千年多的时间。
所拥有的东西早就已经超过了寻常之辈。
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下,祖脉灵智是压根没有办法跟赤巴相抗衡的。
在抓住他之后,赤巴没有再犹豫,直接就把他朝着易灵的身体里面灌去。
随着越来越多的灵气开始疯狂的往易灵的身体里面涌去,易灵也感觉自己的脑子里面像是出现了无数道声音一般,不断的尖叫。
但随着时间的流逝,很快那尖叫声渐渐的就弱了下来,祖脉灵智也是完完全全的被封印到了他这个载体之中。
在最后一点灵气被灌进去的一瞬间,易灵当即便是睁开了眼,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但那血并不是鲜红色的,而是黑色的,在地上散发着点点腥味。
看见这一幕,赤巴的眉头也是皱紧了。
虽说他早就已经预料到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但此刻还是不免有些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