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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伦斯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史密斯一脸无语。
而在旁边的梦莎却削着苹果皮，同时也有丝丝担忧。
此时，史密斯躺在床上，一双死鱼眼看着天花板，精神头并不好。
除了左腿打着石膏吊在半空外，身上还有多处包扎着绷带，右手更是挂在胸前，像是个木乃伊一样。
好在，没有性命之忧。
显然，那晚上的‘车祸’让他受伤不轻。
当然，最让他提不起精神的还是任务失败了。
他没想到，出动这么多人，安排这么久的方案，各种可能都想过了，部署的万无一失。
可最后，煮熟的鸭子还是飞了，这让他如何甘心？
这让他将来如何坐上这个位置？
看着史密斯一脸的死灰样，劳伦斯再次叹息一声。
随后对旁边的么梦莎使眼色，后者看了耸耸肩，然后将苹果递给史密斯。
接过苹果，史密斯只是拿在手里，没有吃的欲望。
见此，梦莎开始讲述事情的经过。
“我们经过这几天的分析溯源，基本上将情况都探查清楚了。”
听梦莎这般说，史密斯眼睛里终于有了光彩，忙问道，“我想知道全部。”
“如你所愿！”
梦莎再次拿起一个苹果，手指熟练的在上面削着皮，“事情跟咱们判断的一样。”
“这背后之人与法兰西没有任何关系。”
“他们不过是被利用的可怜小丑而已，站在前台充当门面，背后的人，就是他们。”
“该死的，这群混蛋怎么敢啊。”
史密斯咒骂着，一旁的劳伦斯叹息着，他也没有想到，一个连工业国都不是的国家，竟然在这生物领域走出这么一步。
关键是这一步走的也忒早了吧。
“根据我们调查，对方最初时候借助法兰西的医疗系统收集西方人的血液样本，持续到现在已经有十年了。”
“十年？”
史密斯咬在嘴里的苹果忘了咀嚼，下一刻一块苹果卡在嗓子里。
劳伦斯跟梦莎看了忙上前就是一阵拍打。
咳咳咳
好容易将苹果吐出来，史密斯的脸已经涨红。
见此，梦莎再不敢让他吃苹果了。
这没被车撞死，可别被苹果呛死了。
好一阵忙活，三人才重新进入正轨。
“说到哪里了？”
梦莎想了会儿，随后继续说道，“哦，十年，对，十年。”
“我们得到消息，对方在十年前就开始了布局，然后三年前来到合众国。”
“也就是说，对方将那一半天的人都收集完了。”
“这话你懂吧。”
史密斯听了将苹果扔到一旁，随后点点头，“懂！”
“日耳曼，拉丁，斯拉夫...”
史密斯每说一个词，三人的心里就沉了一分。
因为他们三个就是这其中的一份子。
尤其是梦莎，他是日耳曼跟斯拉夫的混血，虽然隐瞒了斯拉夫的信息，但基因是不会改变的。
沉默片刻，梦莎收拾心情说到这次的案件上。
“对方叫陆旭荣，我们跟大员那边联系了，确定对方用的是真实身份，如今...”
“已经回到了四九城，应该保护起来了。”
听到这里，史密斯咬牙切齿。
“我应该将他毙了。”
劳伦斯听了叹息着，“可惜，你没有。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头！”
梦莎责怪的说了一句，这时候怎么能伤口上撒盐呢？
劳伦斯不再说话，梦莎却是说道，“你当时就不应该逞英雄，就带着两人去，这不是给对方逃脱的机会嘛？”
坐在旁边的劳伦斯转头去笑了。
这比伤口撒盐可狠多了。
没看到史密斯的脸色都惨白了吗？
“头，你压着我的手了。”
史密斯艰难的说出来，劳伦斯这才发现自己正好压在对方的手臂上。
“哦，抱歉，抱歉。”
“梦莎，继续。”
身体往外移了移劳伦斯让梦莎赶紧继续，分散史密斯的注意力。
“我们调查了zero生物公司的情况，基本可以确定对方假借公司的名义，将获得的血液样本就地参与研究。”
“可以说，陆旭荣本身就是一名实力超强的科学家。”
“我们在他工作的地方发现了还未完全烧毁的资料，确定他在对血液进行研究...”
梦莎说的都是跟陆旭荣有关的事情，可越说，越让史密斯心中难受。
“最后我们追击对方，在南部边界区，一道峡谷上出现一座吊桥，对方就是从那里过去的。”
“哦，对了，我们在他们遗弃的车上发现了一张车票，那车票上的数字正好是那里的坐标...”
噗
史密斯听到这心里再也忍受不住，怒火攻心，一口血就吐了出来。
心里更是那个恨啊。
那张票，可是他亲自给对方留下的。
原本想要羞辱对方的，可...
自己成了帮凶啊。
这件事不能让第三人知道。
尤其是不能让面前的两人知道，否则真就是有利也说不清了。
见史密斯吐血，劳伦斯两人吓了一跳。
忙将医生叫进来，等医生检查完后，确定没有事情后，两人才松了口气。
他们自以为是对方关心工作，却不知这纯粹是吓的。
重新换了床铺，三人继续说着。
“那，我们现在要怎么做。”
“公布出来，让全世界都知道吗？”
“然后集体声讨他们？”
史密斯愤怒的说着，劳伦斯却是上前帮忙压压被角，这才郑重说道，“这件事不会公布出去。”
“不会？为什么？”
史密斯不解，一旁的劳伦斯解释道，“首先，这件事只是存在于理论上，对方虽然提前布局进行研究，但具体有没有研究成果，谁也不知道。”
“咱们专家给出的解释是，基因是一种非常复杂的东西，想要研究明白，以现在的科学技术手段根本达不到。”
“专家给出的建议时间是，一百年。”
“最少一百年。”
史密斯有点脑子转不过来，梦莎帮着翻译，“意思就是，对方即便是采集了大量的血液样本，想要研究出点东西来，最少也是一百年以后的事情了。”
“哦，明白。”
劳伦斯继续说道，“其次，你就是公布了，对方也未必会承认，因为我们没有过硬的证据来证明。”
“最后，如果我们公布出来，全世界都知道了，这对我们的基因武器研究非常不利。”
史密斯听懂了。
意思就是，眼下知道这件事的人不多。
知道最多的是华夏，不过人家基本上已经将准备工作都做完了。
接下来就是在实验室里度过春夏秋冬了。
然后是有所察觉的不列颠。
不过对方还没有形成规模性认知，或者说是没有得到不列颠官方的支持。
所以还没到快速发展的阶段。
最后就是他们合众国了。
他们觉察的最晚，可重视程度上却比不列颠强多了。
所以，他们要趁这机会快速研究，争取在不列颠反应过来之前完成对欧罗巴大陆的样本采集工作。
典型的相爱相杀。
这个史密斯是真的懂，不许解释。
加上他们在全球各地的势力，想要完成这项工作，根本不需要像华夏那样小心翼翼，还用了十年时间完成。
给他们一年时间，就能完成。
甚至那些沙漠中的部落都不会落下。
“所以，我们不能公布出来，最起码现在不能公布。”
劳伦斯叹口气说着，史密斯点点头，“我明白。”
“不过就是有些可惜，无法去对方那里采集血样了。”
史密斯想到对方可以研究他们，而他们却拿对方没有办法，心里就是一阵难受。
仿佛看出史密斯内心中的不甘，劳伦斯上前宽慰道，“放心吧，咱们也不是没有办法。”
“什么意思？”
“你要知道，在大员那里，可是有不少人的。”
劳伦斯淡定的说着，一旁的梦莎也开口道，“唐人街上也有不少人。”
“没办法，谁让他们人多呢？”
闻言，史密斯脸色好转起来。
“哦，该死的，我什么时候才能好啊。”
史密斯抱怨着，一旁的劳伦斯则是起身说道，“最少半年。”
“放心，你是带薪养病，算是放假了啊。”
“见鬼，我宁愿不要这样的假期。”
梦莎走上前在史密斯的额头上亲吻下，“好好养伤，我们会来看你的。”
说完，还眨了眨眼睛。
等两人离开病房后，史密斯抬头看着天花板，脸上又是一阵清白。
“该死的混蛋，不要让我抓到你。”
......
四九城，九部。
杨小涛回来这段时间可谓是忙的脚不沾地。
要不是晚上还能回家睡一觉，那真是身不沾家了。
办公室里，杨小涛将刚刚处理好的文件放在桌上，一旁的娄晓娥就走到跟前将文件拿走，顺便说了一句，“杨总，下午有个会要您参加。”
杨小涛揉着眉心问道，“知道是什么会议吗？”
“好像是医疗协会举办的会议。”
“医疗协会？”
杨小涛叹息一声，“我去医疗协会开什么会啊，去了也就是喝水。”
一旁的的刘丽雪听了噗嗤一声笑出来，却是上次杨小涛参加青少年思想教育会议的时候，整场都在听别人做汇报，坐在那里无聊的喝了七八缸子茶水，这会议结束后，主办方还以为杨小涛喜欢他们的茶叶，硬是将当天喝的茶叶列为了招待标准。
而实际上，杨小涛是真的无聊。
“杨总，人家举办的是全国卫生管理计划大会，您怎么说也是个人物，自然要去了。”
听到刘丽雪的打趣，杨小涛却是懒得搭理，随后问道，“还有其他人去吗？”
“嗯，医院的季香季院长要去。”
“好吧，总算是有个熟人，那就去吧。”
杨小涛无奈说着。
心里想着，上次在第三届全国卫生大会上获得了一个荣誉证书，凭借这个证书，杨小涛及直系亲属可享受免费的医疗服务，包括大病。
这些年来，虽然没有用到过，但人家颁发给自己这个证书，这份面子就得给。
哪怕这证书是自己在防疫工作中做出贡献换来的。
铃铃铃。
就在杨小涛同意去参加会议，准备让娄晓娥回复的时候，桌上的电话突然响起。
杨小涛顺手接起电话，随后就传来陈老的声音。
“领导！”
“现在就去吗？”
“好的。”
三句话挂断电话，杨小涛起身说道，“我去陈老那里，会议帮我推掉。”
娄晓娥点头，“好的。”
刘丽雪趁机起身道，“杨总，文艺汇演的事...”
“让老杨拿主意。”
杨小涛留下一句话，人已经离开了办公楼。
刘丽雪却是露出狡猾的笑容，然后冲娄晓娥比划一个胜利的手势，“这下可以让杨主任放开手脚大干一场了。”
旁边的娄晓娥无奈摇头，这次还真让她得逞了。
来到陈老办公室所在，杨小涛敲门进入，屋子里却是坐着先前见过的曹禺。
此外还有一个神色有些憔悴的中年人。
“领导。”
杨小涛走上前跟陈老打招呼。
陈老点点头，旁边两人站起来，曹禺问候道，“杨总。”
“这是陆旭荣同志！”
杨小涛恍然，随后上前伸出右手，“你好！”
“杨总，你好。”
陆旭荣露出笑容，“早就听说过您的大名，这次终于见到了。”
杨小涛笑着回道，“不过是虚名而已。”
“都坐下说话。”
陈老招呼三人坐下，随后便直入主题。
曹禺率先将陆旭荣的情况做了简单介绍，杨小涛听到对方死里逃生的经过，脸上露出钦佩的神色。
当说到那些牺牲的同志，心里又变得沉甸甸的。
那句话，‘有人替你负重前行’，在这里不只是一句话，而是实实在在的事情。
“那晚上，我亲眼看到那个女同志卡在车里，我却无能为力。”
“身后传来的爆炸声，那一刻，我想要冲回去，哪怕是死在那里。”
“后来，我被一个叫史密斯的人抓住，那家伙应该是个头。”
“可惜，不知道有没有被小林给撞死。”
陆旭荣幸灾乐祸的说着，说到最后，神色严肃起来。
“杨总，我们这次来找您，是有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需要您帮忙。”
说完还看向陈老，像是在寻求帮助似的。
杨小涛听了直接点头，“你们说，不论是要钱还是要人，我这里无条件支持。”
哪知杨小涛刚说完，陈老就说道，“这次需要你的另一个身份。”
杨小涛面露不解，“另一个身份？”
曹禺解释道，“我们知道您曾经发表过一篇论文，关于基因突变的论文。”
杨小涛想了下是有这回事，不过那都是好多年前的事情了。
然后就听陆旭荣说道，“从史密斯嘴里透露出来的消息，我们可以断定对方也要进行这项研究。”
“所以，我们想要让您写一篇基因相关的论文，指出种族基因共性的概念。”
“以您在这方面的学术权威，只要发给《自然》报刊肯定会得到发表，那样合众国想要做这件事，就会困难重重！”
“这就是我们找您帮忙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