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花飘落,堆积成毯,映射了时光,冻住了匆匆的脚步。发布页Ltxsdz…℃〇M
1978年,就在这漫天飘雪中,一步一个脚印的走来。
中院,杨家!
杨小涛披着外套站在屋檐下。
一旁王大山、周磊几人吸着烟,聊着好大的雪,聊着今年的光景!
院子里几个孩子正拿着笤帚奋力扫着积雪,一个个将家门口的雪扫干净,然后又把行走的道路扫出来。
看着一个个卖力扫雪的小儿辈,王大山几个都乐呵着,感慨有孩子长大了,自己都老了…
杨小涛听着众人的感慨,目光却是沉浸在系统面板上。
没有意外,昨晚上系统的兑换栏里刷新出一个金色盲盒。
杨小涛等了一晚上终于等到了!
而等到的后果就让本就不太富裕的学分,再次被砍了一刀。
不过,按照往常的经验来看,这金色盲盒的价值绝对超过一万学分。
就是这升级计划,可能又要往后拖了。
而且以当下获取学分的速度,想要提升计算机技能等级或者升级主技能获取新的子技能,就有些遥遥无期了啊。
不过,杨小涛也不着急,他还年轻。
时间来得及。
更何况,眼下的技能他还没有完全领悟掌握呢,等完全掌握了,再提升不迟。
想到这里,杨小涛便将目光放在昨晚盲盒开出来的东西上。
“叮,恭喜宿主获得聚酯纤维生产线设计图。”
目光停留在‘聚酯纤维’四个字上,杨小涛想了片刻这才恍然道,“这不就是的确良吗?”
随即脸上笑容一闪而逝。
“真是缺什么开什么啊!”
想到的确良布料,杨小涛便想到如今国内的形势。
在的确良的引进和研发工作上,国内早在72年的时候就从国外购买相关设备。
只不过受限与技术问题和原材料问题,一直都是小规模生产。
远远无法满足全国上下的需求。
而且这一世,因为他的到来改变了许多,加上九部的崛起让国内拥有充足的外汇,国力强盛的同时,也引起了不必要的敌视。
一些技术上的封锁比同时期更加紧密!
尤其是关于石油化工的设备仪器,更是遭到了合众国跟联盟的联合限制。
若不是有法兰西、联邦德意志跟波斯帮忙,九部的化工厂规模也发展不起来。
所以,想要解决石油化工设备的限制,不被国外卡脖子,就只有自力更生了。
好在这些年研究也不是没有进展,一些关键设备正在陆续走出车间,开始发挥作用。
至于聚酯纤维的化工合成,也就是的确良的生产,杨小涛曾经跟徐远山提起过。
徐远山在将事情交代下去后,杨小涛一直都在关注着。
九部的化工部门也在努力攻克难关。
当初杨小涛提出的每人每年两件衣服的目标,这的确良便是重要的突破口。
这玩意比起棉布来结实耐穿,洗起来也方便,关键是这种化工产品不需要棉花等原料,可以快速的生产,满足人民对穿衣的需求。
如今按照时间来算,今年年底就是检验这个目标的时候,能不能完成,会不会打脸,就看这一年了。
如今,盲盒里开出聚酯纤维的生产线设备,杨小涛只能说系统是懂自己需求的。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也是向着自己的好系统。
相信有了这些设计图的帮助,聚酯纤维的研究会大大提前。
“说不定会带来惊喜呢。”
杨小涛笑着自语,这时候端午、悦悦几人已经将走道清扫出来。
只是这天还落着雪,刚刚扫出来的道路很快又铺上一层白渣。
“扫完了没?”
“吃饭了。”
屋子里传来冉秋叶的声音,杨小涛回头说道,“扫完了!”
然后向几人招招手。
几人听了立马将笤帚立在墙下,随后呼啦啦的往屋子里跑。
院子里炊烟袅袅升起,跟降落的雪花形成鲜明的对比。
一个向上,一个向下。
杨小涛跟周磊、王大山几人打过招呼,随即转身走进屋里。
饭桌上,老道伸手扒着一个鸡蛋,嘟嘟靠近坐在身旁,冉秋叶唠叨着让嘟嘟自己扒...
杨小涛坐在椅子上,端午看了眼,欲言又止。
倒是蓉蓉主动开口道,“爸,昨天听石头哥说,他们实习结束了。”
然后看了眼旁边的端午!
杨小涛捧起碗喝了口汤,随后点头说道,“通知下了?”
端午连忙点头,“昨天放假前下的,说元旦过后就回总部报道。”
杨小涛再次点头,“那就按照通知来。”
“不过,实习报告要尽快交上来,写入档案里。”
端午听完脸上露出笑容,“报告已经写完了,明天回总部就能提交人事。”
杨小涛没在多说,拿起旁边的牛肉酱撅一筷子放进面条里。
冉秋叶听完两人说话,随口笑道,“说起这服装厂啊,真不错。”
“做出来的衣服用料足,而且还暖和!”
说到这看向端午,“你在纺织厂干了半年,有啥感想没有?”
“写好了,妈给你奖励啊。”
一旁的端午听了还没说啥,倒是蓉蓉听到奖励二字立马瞪起眼来。
只是她也没去过服装厂,这奖励注定是跟自己无缘了!
只能失望的继续吃饭。
杨小涛看了眼自家媳妇,不过也没多说。
如今四九城及其周围的乡镇学校,初中以下的学生都会发一套校服。
这些校服就是服装厂的杰作。
如今服装厂专门开了一条生产线,用来加工生产学生校服。
其实就是在衣服和裤子上多跑两条红线,跟普通的衣服区别开来罢了。
而且型号几乎是固定的。
小学一个型号,初中一个型号。
至于男女,那都一个样子!
这样来也是适应孩子们的身高增长。
大点还能等长大了穿,小了那是真穿不上。
就因为这决定,不少小学里再次迎来一次入**。
如今上学不仅补贴钱,还有校服发。
关键是学习好了,还能进入工厂当工人。
这要是还不让孩子上学,那就是脑袋有病了。
对此,杨小涛跟李洪峰几人开会的时候畅谈过,用不了几年,学生的数量将会呈现爆发式增长。
到那时,他们九部的技校也要扩大,也要在地方上建立学校,人员也要扩招。
如此他们也会收获更多的人才。
这对九部的长远发展意义重大。
听到老妈的话,端午能够感受到母亲的鼓励,于是笑着点头道,“感想挺多的。”
“有工人兢兢业业工作的,也有后勤日夜不停运输的,更有为了保护集体财奋不顾身的...”
说着说着,端午放下筷子,有些吃不下去了。
苗苗听了只是点点头,随后补充道,“斗争的严峻不会因为时间而淡漠。”
“爸说过,咱们要发展,就要有保护发展的实力。”
“没有这份实力,做出来好东西,守不住。”
说话间,意有所指。
端午自然听出大姐话里的意思,没有多说,只是点头。
杨小涛已经吃完了一碗面条,至于家里的孩子,都不小了有些事自己该想清楚。
“回来后,还去研究院。”
放下碗筷后看了眼端午跟悦悦,“桌面图形化要尽快推行。”
“争取在六月份之前搞定。”
“六月?”
悦悦一惊,这满打满算就是半年啊。
随后看向老爹的目光满是疑惑,“爸,这么着急,是有什么需求吗?”
端午也好奇的看着自家老爸。
他可是听干妈说过,自家老爹这半年来就像是魔怔似的,很是拼命。
其实回家的时候也能感受出来。
自家老妈也说过,老爹的心里装着事。
只是这事儿,很多时候只能他一个人默默承担。
而他们要做的就是让老爹少分神,不去麻烦老爹。
而现在,他们终于有机会帮忙了。
虽然只是很少一部分。
杨小涛看了眼端午和悦悦,只是点头道,“接下来会有个大项目,需要用到桌面图形化来辅助。”
“总之,六月是底线,越快越好。”
“当然,我也会参与主持工作。”
“但你们要做好加班的准备,甚至于,做好住在总部的准备。”
说这话的时候,杨小涛又看了眼冉秋叶。
看到自家男人的眼神,冉秋叶不仅没有反对反而很是鼓励的点点头,“老二,老三,你们跟着爸好好学。”
“别有啥乱七八糟的心思。”
两人听了齐齐点头,尤其是端午,经过这半年的实习磨砺,尤其认识到革命建设中的‘困难’,再次面对海伦的时候已经没了当初的那种冲动。
即便是在聊天中,也多了些克制。
更何况,他可是清楚一些老爹的谋划。
如果真的跟老爹说的那般,那将来...
他们或许会游走越远。
不过这些跟建设革命的伟大宏图比起来,都不是事。
如今的他,已经是一名坚定的革命战士了。
“知道了,妈!”
端午郑重点头,悦悦也是如此。
冉秋叶满意欣慰,然后又看向只知道吃的嘟嘟,眉头皱起道,“小五!”
“呃,妈!”
“等你放寒假了,跟你三姐一起学习。”
“别整天在家里胡闹。”
嘟嘟张大嘴,然后看了眼三姐,又看看身旁默不作声的四姐。
他可是答应四姐暑假去文工团打工的。
这...
好吧,老妈说了算。
“好,我,我知道了!”
一旁的老道笑呵呵的看着。
不过听杨小涛说完后,心里也多了些期待。
这话里说的清楚,六月份拿出成绩,那岂不是代表着任务快要完成了?
他可是清楚杨小涛的谋划。
这任务坑的人可不少呢!
想到这里,老道的眼睛里都是笑意。
随即,一家人在和谐的氛围下吃过饭。
杨小涛收拾碗筷的时候说道,“爸跟心蕊回来了,今晚就去妈那。”
“我去趟九部,下午过去。”
冉秋叶点头,“你忙你的就行,我跟苗苗早点过去包饺子!”
杨小涛点头。
随后出门,满天雪花没有停下的意思,刚刚扫出来的道路如今又铺上了一层。
杨小涛紧了紧身上的风衣,拿起公文包就往外走去。
过了垂花门,阎阜贵正看着小孙子扫地,见到杨小涛后乐呵着打招呼。
杨小涛看了眼虎头虎脑的小家伙,“小石头可以啊,今后又是工人苗子。”
阎阜贵一听这话笑得合不拢嘴。
他现在最想听的就是自家儿子有出息,当工人。
而比这更想听的,那就是这句话从杨小涛嘴里说出来。
如今,杨小涛说了,那就相当于金口玉言了。
而且杨小涛的信誉那是全四九城都知道。
说了,肯定能做到!
“好好,石头赶紧叫大爷啊!”
阎阜贵高兴说着,杨小涛却是摆摆手站在大门口。
门外还没来车,杨小涛便站在门口跟阎阜贵闲聊起来。
如今的阎家已经不是当初四合院的三大爷家了,家里阎解放和阎解旷都成了工人,家里情况在这周围院里也都是上数的。
“解旷啥时候办喜事?”
杨小涛从口袋里拿出几块大白兔奶糖递给小石头,随口询问起来。
阎解旷在登州那里当电工,更是因为表现出色成了小组长。
听冉秋叶说跟隔壁胡同王家的姑娘看对眼了,两人都是电工,这成家后负担也轻。
两家也都满意,听说已经开始讨论嫁妆的事了!
阎阜贵听了嘴里都快翘起来了,笑着说道,“过年,过年就办!”
“这隔壁胡同的老王啊,一听是嫁到咱们这院里,那是必须得同意啊!”
“还说了,彩礼啥的无所谓,只要到时候您跟冉老师当个证婚人就行!”
说着阎阜贵搓搓手,一副期待模样。
杨小涛倒是没有客套,直接应下,“行啊,到时候你们出酒席就好!”
阎阜贵立马拍着胸膛表示,“那必须的啊,一定好好办,让咱们院里都热闹热闹!”
杨小涛笑着点头,随后看到胡同外车子停下,于是笑道,“您先忙,我先去了!”
阎阜贵摆摆手,“你这忙的啊,阳历年都捞不着歇息!”
杨小涛笑笑,“没办法,天生的劳碌命啊!”
说笑摆手往车上走去。
阎阜贵看着消失在雪幕中的身影,即便是感慨了很多年了,可每次想到杨小涛这来时的路,仍旧免不了感慨。
感慨当初,院里的人都看走眼了啊!
“爷爷,你看啥?”
耳边传来孙子稚嫩的声音,阎阜贵捋了捋不长的花白胡子,然后笑着说道,“爷爷看的啊!”
“一个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