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亲人?哈哈,你说你妈妈那么伟大,为何还让你流落在外?”白桧紧盯白布诺的眼眸,哈哈大笑起来。
白布诺脸色苍白,她一时不知怎么回答白桧的话语,这一切都是继父的错,跟自己的妈妈没有任何的关系。
“把这个女孩丢到看台上去……”白桧望着白布诺迷茫的双眼,阴险的嘲笑着。
白桧身后的黑衣人听到他的指示,一把扛起面前的白布诺,就往外走去。
“师傅,你放了她吧,她还是个孩子?”白晟睿挡住黑衣人的去路,祈求着师傅。
“啪——”听到白晟睿的恳求,白桧从凳子上起身,快速走到白晟睿的身边,一个巴掌扇到白晟睿的脸上:“我说过,做杀手,不能心慈手软,你太让我失望了!”
“还楞着干嘛,把那个女孩丢台上去。”白桧手一挥,黑衣人领命出去。
“救命...救命啊……”白布诺哭泣的声音渐渐远去。
白晟睿低着头,不敢去看白布诺的身影,师傅决定的事,没有任何人能改变,他绝望的盯着地面。
“这个女孩有点意思!”白桧抬头打开灯,把监控调到看台上。
只见白布诺扑倒看台上的华仔,继而又用铁丝勒住他的脖颈,慢慢的往后台退。
“去把那个女孩带回来!”白桧手一挥,身后的黑衣人领命出去。
白布诺经历了看台上的事情,以为自己把华仔勒死了,望着手上的鲜血,她跌坐到地上,眼神呆滞。
白晟睿望着面前的女孩,一时不知怎么安慰。
白布诺慢慢回复了神志,“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白晟睿眉头紧皱,他不知道怎么上前去安慰痛哭流涕的白布诺。
白桧看着眼前不停哭泣的女孩,心烦意乱,他烦闷的把手里的酒杯扔到地上,站起身来就开骂:“哭够了没有,你刚才勒人的那股狠劲了,现在变成绵羊了,你想要保护好自己,你就必须要先学会本事,才能更好的保护自己,今天,就算不是在这里,在别的地方,你也会被欺负,因为你什么都不会,你就算哭死了又怎么样,谁会同情你,只有弱者才需要同情,我这里不需要弱者,如果你准备就这样回去,好,门在那边,你立马走,没有一个人拦你......”
白布诺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青筋凸起,本来冷酷的脸因为激动而爆红,她看到这样的脸,突然想起了家里的继父,激动的时候也是这样的,白布诺的心慢慢的往下沉。
本来一晚上的事情,就够白布诺心乱的,现在又遇到这样的事情,她愤怒的伸手指着白桧:“要不是我家里出了点问题,你以为我会来这种地方,会遇到刚才那样的事情,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教育我,你本就不是一个好人......”
“别哭了...”白雪从房间里走出来,她走到白布诺的身旁,拉起她的小手,放在自己的手心里,轻声安慰:“哭也不能解决任何问题,你居然来到这里,就既来之则安之吧!”
白雪深知师傅的脾性,他高傲惯了,本以为收个徒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可曾想人家小姑娘不领情。
刚才监控室里所有的事情,白雪看在眼里,她知道师傅的脾气,他想要做的事情,没有人能阻挡,刚开始把白布诺丢到台上,只是为了吓唬她……
望着面前同样倔强的白布诺,白雪温柔的规劝着:“小姑娘,你现在也无处可去,何不在这里跟我们一起,不管怎样,你至少能学到东西保护自己,以后遇到这样的事情,你自己也能轻易解决啊……”
白雪眼眸瞟向师傅白桧的方向,师傅嘴里说着让这个女孩走,但以师傅的脾性,事情绝没有那么简单。
“小姑娘,你不知道?我们这里有全世界最厉害的人,他们会手把手教我们学习东西,有武术,茶会,跳舞,散打……”白雪不断的诱导着白布诺。
白雪又望向白桧的地方,心里知道怎么做了,她拉着白布诺的手:“我们师傅刚好缺一个徒弟,你做她徒弟如何?”
白布诺在心里不断的思量着,自己现在肯定是逃不出去了,与其被别人折磨,还不如跟她们一起训练,至少比卖出去强……
“那好,只要能学着保护自己和妈妈我就心满意足了,我愿意留在这里,愿意做他的徒弟!”
白布诺说完,抱着拳站在白桧的面前,眼神坚定,那股不服输的狠劲又出来了,这突然的转变让在场的人都愣了一下。
白雪会心一笑,这个女孩果然跟自己想的一样!
望着白布诺眼底的坚定,白桧嘴角扯起一定的弧度:“好,你就是我白桧的第七个徒弟,你今晚好好休息,明早跟我回古堡开始训练!”
白布诺收拾好自己的情绪,自己还这么小,居然逃不出去,那就好好的训练,至少以后自己还可以防身,这样自己就能保护好自己跟妈妈了,还可以不受继父的欺辱。
14岁的白布诺就是这么想的,可多年后的事情让白布诺彻底明白,在自己年纪小的时候做的错事只有自己能够弥补。
晚上,白布诺跟白雪挤在一张床上,白雪早早睡去,白布诺呆呆的盯着屋顶上的天花板,那块白色的墙面就像生出了一面镜子,里面照着白布诺从小到大的过往,每天都是吵架,摔东西的声音,继父的暴打,妈妈的哭喊,还有呐喊!
妈妈本来就是个美人,却被岁月在脸上增加了一道一道伤痕,妈妈其实也是挺可怜的,都说女人是水做的,只是这滴水得不到呼吸,只能去侵蚀自己本身的能源,只能越来越枯萎。
白布诺一直记得妈妈满脸的憔悴,还有那双一直受伤的双手,却从不跟白布诺叫过一句苦。
白布诺想起明天就会离开这个生自己的城市,心里最多的是悲哀跟无助,如果不是为了妈妈,她根本不会走,她想学会很多东西,她要保护妈妈,妈妈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
她不能在让她失望了,白布诺以前总是觉得妈妈对自己冷淡,就是不喜欢自己,现在才知道那是更好的保护自己,当继父欺负自己的时候,那个柔弱的女人用她柔弱的身体打倒那个男人,把自己所有的钱拿给自己逃跑。
白布诺以前总是特别任性,总让自己的妈妈伤心,现在只能靠自己了,白布诺的眼眶很酸,想忍着泪不让自己落泪,却越流越凶,她用被子捂着头,在被窝里默默的哭泣,她不想让别人看到她的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