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布诺在医院里修养了一段时间,见伤好的差不多了,她要求出院到家里修养。
医生叮嘱她,让她不要碰水,白布诺听着医生的嘱咐,暗暗点头。
自从那次白晟睿走后,到现在,他都未曾出现过,白布诺抬眼望向门口,她不知自己为何既有一丝期待……
白雪的出现让白布诺微微有些诧异,她最近不知在忙什么,都好久未回家,白布诺都差点遗忘了她。
“布诺,这些东西我来拿吧!”白雪伸手拦住准备弯腰拿东西的白布诺。
白布诺望着面前殷勤的陆雪,一时不知说什么好,见她要提东西,白布诺任由着她。
白雪在前面走着,白布诺跟在身后,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出医院。
刚走出医院,一辆车停到白布诺的身边,一群黑衣人抓住白布诺的身体,往车里一塞。
这突然的动作,让白雪未反应过来,待她反应过来时,车子已飞驰出去。
白雪盯着面包车的车尾,她拿起手机,拨打着白晟睿的电话:“老大,布诺被绑架了?”
“你看清楚人了吗?”白晟睿站在白式集团内,望着窗外,眉心紧锁。
“速度太快,未看清楚人,但感觉像是有经验的杀手所为!”白雪对着手机,做出最准确的分析。
白晟睿切断电话,微眯着双眼,他望着窗外的高楼,冷声自语:“你为何非要置她与死地了,为何就不能放过她了?”
拿出手机,白晟睿看着手机上的定位移动,他拿起外套,走了出去。
废弃的空房内,白布诺感受到身旁人的移动,她听着他们的动作,眼睛虽被蒙着,白布诺还是能感受到身旁人的紧张。
白布诺哈哈大笑起来,她任凭他们拉着自己往前走,她冷冷的开口:“你们为何抓我,图钱还是?”
回答她的是一片死寂,白布诺也不生气,她自问自答的:“我知道,你们肯定是为了钱,我还知道,你们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
“你怎么知道的?”其中一个黑衣人有些好奇,白布诺被黑布遮住,她怎能知道我们心里所想。
白布诺定了定神,她边走边回答:“我知道绑架我的是一个清瘦的男孩,还有一个微胖的男孩?”
清瘦男孩听到白布诺的回答,心里有些吃惊,他用手在白布诺面前晃悠,见白布诺看不到,他心里更加的诧异。
两人都屏住呼吸,他们不清楚白布诺是何许人物,也不敢轻易地妄断。
清瘦男孩用胳膊撞了下身旁的微胖男孩,两人四目相对,同时发出轻微的叹息。
昨晚,两人在大街上闲逛,突然被一群黑衣人拉上车,黑衣人拿刀架着他们的脖子,让他们两人去办一件事情。
两人面对一群凶狠恶煞的黑衣人,不敢造次,他们只好默默的按照黑衣人的指示,跟着他们一起绑架白布诺。
到了仓库,黑衣人全部散开,只剩下两人,他们两个只好颤颤巍巍的拉着白布诺往前走。
见两人未说话,白布诺神情悠然的出口:“你知道吗?我之前特别恨一个人,我们在一次争吵中,失手杀了她,我把她的尸体分解,埋在……”
一语未了,微胖男孩大声呵斥白布诺,不让她继续说下去。
“我们并未要对你怎样,我们也是被逼无奈!”清瘦男孩一把拉开白布诺脸上的黑布条。
突然的强光刺得白布诺有些不适应,她伸手挡住光芒,眼睛紧闭着,待适应后,她慢慢的睁开双眼。
冷若冰霜的望着面前的两个男孩,白布诺冷笑一声:“果然跟自己想的一样。”
在组织训练时,她就能准确感知十米之外的事物,刚才她佯装摔跤,两人轻抚了下她,她顺势摸了下两人的体型。
微胖男孩见白布诺紧盯着自己看,他身体猛的往后退了几步,颤颤巍巍的盯着面前的白布诺。
“你们走吧,这里不关你们的事!”白布诺冷眼一扫,吓得两人频频往后退。
两人顺着仓库边缘慢慢的往后退,一步一步的退着,到转弯处,两人快速的转身,狼嚎般飞奔出去。
“时隔多年,还是那么的强悍啊?”白桧从仓库的另一端走出来,身后跟着一群黑衣人。
白布诺眉心紧锁,她冷眼相望,神态淡然。
白桧望着面前的白布诺,她的眉宇间,神韵像极了那个女人。
他紧捏着手里的高脚杯,眼神里透着恨意,他恨透了那个女人,当初一声不吭的离开,现在却无故死去。
他们的账还未算完,她却先行离去,这让白桧心里更加不平衡,他把所有的怨怒气都发泄到白布诺身上。
当初第一次见白布诺,他就觉得她像那个女人,没想到还真是她的女儿,她居然跟别人生了个女儿。
白桧紧盯着白布诺的双眸,招了下手,身后的黑衣人走到他的身边。
白桧悠闲的靠在楼梯上,双手插进口袋,随意的开口:“白布诺,我这里有十个人,你随意的挑选,你只要能打赢他们,我就放你走?”
“白桧,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白布诺冷冽的望着白桧的双眼。
白桧缓缓抬起自己的头,眼神阴鸷的望向白布诺,诡笑出声:“我自己觉得有意思就够了……”
手一伸,身后的黑衣人随即奔涌出来,白布诺一人对多人,本身胳膊受伤未愈,几招下来。
白布诺明显感到吃力,她伸手挡住黑衣人的攻击,身体不断的往后退缩。
一个闷哼,白布诺被黑衣人一掌劈到地上,白布诺躺在冰冷的地面上,额头沁出密麻的汗滴,胳膊因刚才剧烈的挡击,伤口又撕裂开来。
汩汩鲜血染红了衣物,白布诺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她缓慢的从地上站了起来,眼神如猎鹰般望向白桧,眼底阴森的恨意。
白桧望着白布诺的模样,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缓慢的点上,烟云飘娆,他从烟雾里望着白布诺那摇摇欲坠的身体。
思绪却被白布诺丹凤眼眉宇间的眉眼所镇住,白桧手轻轻一颤,烟蒂滴落到手掌上,那股从心底发出的疼痛让他临近疯狂:“做掉白布诺……”
恨,从他脑海里蹦出,所有跟那个女人相关的一切,她都要毁掉,包括她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