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吃饭归来,公司里到处流传两人的绯闻。
茶水间,一群人围在一起,聊着八卦,所有的话题都是围绕新来的保镖身上。
白布诺在办公室里觉得无聊,她走出办公室,四处走走。
刚走到洗手间,见两个女人对着镜子补着妆容。
嘴里说着关于自己的传闻,白布诺靠在门口,静静的听着。
一个大波浪卷发的女人,对着身旁直发的女人八卦着:“你听说了没有,我们总裁请了个女保镖回来?”
“你说那个女保镖到底是不是总裁的情人,从未听说还有女保镖的……”直发女人轻蔑的从鼻子里哼出声。
卷发女人用口红抹着自己的双唇,轻笑出声:“八成是总裁的情人,别看总裁平时一副冷冰冰的模样,说不定也是饥渴之人?”
“哈哈,腐女……”直发女人拍了下卷发女人的肩膀,对着她眼睛秒眨了下。
两人相视一笑,心有灵犀的大笑出声。
两个女人最后说的什么话,白布诺已听不清楚了,她默默的退出洗手间。
白布诺现在心情烦闷,她实在是不想回那个窒息的办公室里去,她一人乘坐电梯,到了顶楼。
走到天台,她望着面前的高楼大厦,一阵彷徨。
她明明光明正大的坐着自己的工作,却被那些人说着不堪入耳的话语,这让白布诺暗自神伤。
所有的情绪憋在心里,她对着天空,大喊出声:“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
天空的小鸟受到惊吓,拍打着自己的翅膀,飞向别处。
“是不是有什么心事?”一个男人悄然站在白布诺的身后,冷峻的眼眸一沉,低沉的嗓音里透着魅惑的情感。
听到声响,白布诺猛然回头,只见一个男人站在自己的身后,一身银色西服把他完美的身材比例展现出来。
小麦色的肌肤,轮廓分明的脸部线条,高而挺的鼻梁下一双薄唇轻抿着。
西服被修长的双腿拉的更加直,浑身散发着张狂与傲慢。
白布诺眉心紧锁,她偏头望向别处,默默的叹息着。
男人站在她的身边,双手优雅的搭在栏杆上,转头望向白布诺的侧颜,女人微微的叹息声,在男人的耳里听起来是那么的舒畅。
白布诺抬眸,刚好对上男人的眼眸,男人眼里的疼惜,让白布诺微微一愣。
她慌乱的低下头,望着自己的脚出神。
“是不是工作上受了委屈?”男人低沉而沙哑的嗓音里透着关怀的询问。
白布诺一时无语,她在心里暗思这个男人怎么这么奇怪,怎么对一个陌生的女人这么关心?
见白布诺不吱声,男人也不恼怒,他静静的望着远方。
两人就这样静静的站立着,眼眸没有任何的交流。
白布诺站了一会,觉得心情舒畅了许多,她转身欲离开。
手被男人抓住,白布诺眉梢一挑,一个侧翻,挣脱男人的魔掌,男人见白布诺有几下子。
大掌扣住白布诺的腰肢,一个大翻身,男人把白布诺从天空中甩了起来。
白布诺羞愧难当,暗思,这人身手不似一般人。
男人抓住白布诺的手臂,整个人贴近白布诺,嘴里痞痞的坏笑:“有两下子吗?”
“你也不赖!”白布诺手骨一软,似风般从男人的手掌里缩回自己的手。
男人诧异,从未有人能从自己的手里逃脱的,这个女人还是第一次。
这场游戏越来越有意思了,男人抿嘴轻笑,鹰眼望着面前柔弱似风的女子,探究,疑惑在他心底蔓延开来,更多的是对女人的欣赏。
刚才短短几招,女人的临场不乱,反应能力让男人眼前一亮。
嘴角勾出一抹痞笑,男人身体靠近女人的耳边,在他耳边吹着气:“女人,我看上你了?”
被男人吹过来的气息洒在脸上,白布诺脸瞬间通红,她身体往后退了几步,戒备的盯着男人。
男人见白布诺羞红的脸,眼里闪过一丝的诧异,好久没看到女人害羞了,他眼眸里蹦出一丝火花。
“居然害羞,好玩!”男人快速走到白布诺的身边,逼近她,手臂又一次想搂住白布诺的腰。
有了刚才的经验,白布诺身体灵巧的一侧,男人的手扑了个空。
怒眼相瞪,男人手停在半空,他优雅的捏了捏手,嘴角那一抹痞笑更加浓郁。
“有没有人说过,你生气的时候很美?”男人双手搭在栏杆上,扭头望向白布诺,眼里始终挂着笑意。
白布诺斜眼相望,她心本已经够烦躁,在听到男人调侃的语句,心情更加烦闷。
似察觉到白布诺心情不好,男人望向前方的高楼,低沉的嗓音慢慢从喉咙里吐出:“有心事?”
白布诺不理会男人,双手靠在栏杆上,眼睛望向远方。
“说出来会更好,我可以免费给你当个听众如何?”男人嘴角上扬,薄唇的弧度刚好露出标准的八颗牙齿。
迷人的笑容,低沉的嗓音,俊俏的容颜,不知道迷倒了多少女孩。
可面前的女人却对他的笑容有种嫌弃的神情,这让一直对自己容颜比较自信的男人,心里有丝丝的不快。
“我长的很丑吗?”
白布诺扭头望向身旁的男人,一脸嫌弃,她对着男人的全身上下打量了一番,得出结论:“有几分姿色,只是不对姐姐的胃口,如果想撩妹,请找小妹妹,我这种老妇女不适合你!”说完,转身离开。
男人眼眸追随白布诺的身影,他嘴角露出痞痞的笑意,他转身靠在栏杆上,笑意更加浓郁。
一阵清脆的铃声,划破男人的笑意,他伸手拿出手机,接通:“有事?”
“觉得如何?”女人的声音从手机另一端传了出来。
男人发出朗朗的大笑声,他身子往后靠了靠,手指握紧手机:“挺合我的胃口,我喜欢不好征服的女人?”
“只要你能拆散他们,定有丰厚的报酬,静候你的佳音!”女人说完,挂断电话。
听着手机里的那段忙音,男人苦涩一笑,伸手捋了捋自己的短发,眼角满是笑意,男人对着天空喃喃自语:“这次,你给自己规定的是多长时间?”
风声从他耳边划过,他倾听着风声,嘴角那嗜血的神情,埋藏在他冷酷的眼眸里。
男人双手扶上栏杆,优雅的搭在上面,眼眸望向远方,陷入沉思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