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衙内,吴眠将钥匙分发给众人。发布页Ltxsdz…℃〇M
他住的焦府不大,众人都挤在府内也不是个事儿,干脆就趁此机会分家了。
南宫平打趣道:“老夫一把年纪,还能住上新宅子,倒是托你的福了。”
文延兴奋得直搓手:“军师,我那套在哪,能不能离军师近一些,有事好商议。”
这可是公输小姐亲自设计的十套宅院,不是那些三进精致宅院可比的。
这份军功奖励,让他十分满意,军师还是一如既往的大方。
石杵憨厚地挠头:“俺也有一套?”
吴眠笑道:“有,你那一套就在翼国公隔壁,快成家的人了,总该有一套自己的宅院。”
铁花花还在镇守博南,只能让她的父亲代领钥匙了。
林心竹轻声道:“吴郡守,这宅院,我们不要也罢,毕竟国公府都没了。”
卫青梅和公输兰都沉默不语,意思很明显,都不想要宅院。
或者说,要了宅院就没借口继续住在吴眠的宅院了。
“这套宅院,不是给你们的,是给国公府的。”
“只要国公府还有一个人在,这门楣就不能倒。”
三女听闻,颇为感动,都红了眼眶,低下头不再推辞。
是啊,只要门楣不倒,那么将门世家还会迎来振兴的一天。
宅院分配完毕,众人散去,都开始收拾行李搬家。
那些护院就用退下来的老兵,仆人可以优先老兵的家属。
从此他们不用窝在一个地方了,有了自己的宅院,也有了属于自己的空间。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翌日,吴眠望着人去楼空的焦府,百感交集。
当初刚搬进焦府之时,就是梦开始的地方。
一年有余,大家都搬进了更大的宅子,此处也就空置了。
他想把这套府邸留给诸葛云打理,奈何他不要,非要在东南区域自己买套一进宅院。
不过也无妨,这焦府位于西南区域,始终是要拆掉的。
到时候县衙等部门会建在西南区域,打造成行政中心。
至于西北区域,便打造成经济心中,那里有着酒坊、蚊香坊和肥皂坊。
以后所有的工坊都会建在那里,能让就近的百姓找工作,慢慢拉动区域的经济发展。
搬入新的宅院,吴眠还是厚着脸皮从公输兰那里把香儿借了过来。
她作为管家无疑是合格的,吴府的护院及下人直接从焦府搬过来即可。
香儿只需要让这些人熟悉环境,接下来就可以重新回到公输兰身边了。
许蝶还在忙着搬家的事情,焦府许多家具和被褥都还能用,她没舍得扔。
这个童养媳,有时候抠抠搜搜也挺好。
吴眠刚走出大门,就迎面碰上一个人。
长公主云藏月,正站在附近静静看着他。
“殿下怎么来了?”
云藏月没说话,那目光让吴眠有些发毛。
赵公公跟在身后,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好一个大方的吴郡守,你给所有人都分了宅院,唯独漏了本宫。”
“你这是要让本宫继续住在别人府邸?”
吴眠尴尬一笑,他倒是把这事忘了,毕竟人家也拿出了二十万两的全部家底。
哪怕这二十万两一直没用,但没这笔钱就启动不了旧城改造项目。
怎么说也应该分一套宅子给云藏月。
“殿下,是臣考虑不周,不如委屈殿下再暂住木府一季。”
“待西南或东北区域扩建好了,再分一套三进宅院给殿下。”
云藏月双眼眯成一个危险的弧度,这家伙将众人宅院连在一起。
唯独把她支开,她偏要唱反调,随即嘴角微微上扬。
“不必麻烦,本宫看吴郡守的三进宅院就挺大,住后院即可。”
“本宫只带赵公公一人,不用再请下人。”
吴眠暗自叫苦,刚送走一群小鬼,又来了一尊大佛。
让长公主住自己后院,这像什么话。
以后自己一举一动,岂不是都暴露在她眼皮子底下?
他有心拒绝,但听到云藏月那毋庸置疑的语气,只好作罢。
早知道就多分一套宅院出来了,实在是悔不当初。
“殿下能住在臣的宅院,实在蓬荜生辉。”
吴眠苦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将两人迎进宅院。
云藏月无视他的惺惺作态,带着赵公公就往后院走去。
夜幕降临,云藏月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月光。
那张绝美的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这座刚刚经历战火的城池,终于迎来了久违的宁静。
而那些崭新的宅院里,灯火通明,人声鼎沸,那是百姓们的声音,是家的声音。
永兴二年,六月初十,不韦城的东南区域,彻底活了。
十字街两侧的商铺,生意兴隆,新搬来的住户,忙着收拾新家。
那些从哀牢迁来的百姓,终于有了自己的房子。
没能买到宅院的人,已经在打听下一批扩建的时间了。
县衙里,苗苗看着账本上的数字,又看看地图上那两个待建的区域。
“小哥哥,西南区域和东北区域,什么时候开工?”
“等南荒雨季过去,就可以开工了。”
吴眠站在窗前,望着窗外的大雨和这座正在崛起的城池。
打仗讲究天时地利,没有这场雨,搞不好还真让那两个郡守跑了。
就算两人已没威胁,但出征两郡终究要花太多时间。
如今能俘虏到这两人,算是意外收获,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多了。
苗苗似乎想起了什么:“那两郡的俘虏,该如何处置?”
“云南与建宁两郡的两千残部,都收编入翼卫,那五人就做校尉的副将。”
“五千山匪就服徭役,毕竟其余县城也需要扩建发展。”
“等你回了哀牢,可带走一千人,按照不韦的模式重新规划城池建设。”
苗苗内心一阵感动,这段时间确实学到许多治理县城的方法。
待她回去之后,一定能让五万蛮人过上更好的日子。
“那两个郡守又如何处置?”
“不着急,等文守静回来,商议过后再做打算。”
“文探花不是在云南郡吗?”
“云露喝完了,那家伙也就回来了。”
两郡分出去太久,是时候让它们重回永昌的怀抱了。
窗外,雨还在下,但这座城,已经不再畏惧任何风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