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里,小当和棒梗已经把饭做好。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经过几年调教,两个孩子已经能独当一面,最起码下乡当知青饿不死。
贾张氏不舍得放油放料,做饭不好吃,已经被淘汰出厨房。
“妈妈,你回来了,槐花想你。”
肉墩墩的小团子槐花炮弹一样扑进覃如怀里,差点把人撞翻。
覃如抱起颠了颠:“好闺女,又重了。”
“槐花不重,不要减肥,要吃肉肉。”
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带着祈求。
“好,吃肉。”
覃如失笑,她不过随口一说,没想到小屁孩倒是记在心里了。
这个年代可没有谁需要减肥,能吃饱就不错了。
“做的什么?”
抱起槐花,她走到饭桌前坐下。
“饺子,凉拌绿豆芽,醋溜白菜丝,番茄炒鸡蛋。”
小当笑嘻嘻的邀功。
“槐花要吃肉!”
槐花噘嘴,不满意晚上的菜单。
“还能天天肉顿顿肉?你就凑合吃吧。”
小当撇嘴。
她这个小妹怎么越养越娇。
“小妹,饺子就是肉馅的,来,快吃。”
棒梗很有长兄风范,给槐花夹了几个饺子。
槐花张嘴想嚎。
小当一手捂住她的嘴:“有饺子就不错了,我和大哥小时候红薯都吃不上呢。”
“你要是敢哭就去院子里哭,看谁理你。”
“妈妈!”
槐花看向覃如,眼里含着眼泪。
“吃饺子!”
覃如才不惯她,命令道,“赶紧吃,晚了就凉了。”
槐花又看看贾张氏。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贾张氏更不理她,一个丫头片子,要不是覃如再三交代,凭什么待遇和自家大孙子一样。
被联手镇压,槐花快委屈死了,含着泪拿起筷子,夹了个饺子。
咬一口,滋滋冒油,全是肉,香的要命,顿时把委屈给忘了。
一盘大肉饺子下肚,再喝碗煮饺子的面汤,饱了还暖了。
“原汤化原食,都再喝碗汤。”
覃如说,“槐花除外。”免得尿床。
“今天,街道有什么新鲜事吗?”
她看向贾张氏。
“隔壁93号院抓到一个特务。”
贾张氏神神秘秘的说,“你猜是谁?”
“谁?”
覃如回想了下。
93号院和他们95号院格局差不多,但面积更大,住的同样有红星轧钢厂的工人。
“不是红星的吧?”
“你肯定想不到。”
“那你说是谁,别卖关子。”
“食品厂的采购。”
棒梗见贾张氏神神秘秘的,索性揭开谜底。
“是他?!”
覃如恍然大悟。
采购还真是很好的掩饰,毕竟工作时间自由,干点啥没人知道。
不过这个食品厂的,她还真的印象深刻。
这人丧妻,家里全是拖油瓶,三个半大小子,一个瘫痪在床的老娘。
他竟然看上了覃如,托媒婆上门说亲。
覃如那会正忙着上夜大,没空理,反倒是贾张氏,堵着对方家里的大门骂了好几天。
要不是晚上上厕所的时候摔断了腿,叫骂还不能停。
想到这里,覃如心里一动。
“妈,你说那年冬天你摔断了腿是不是那人使的坏?”
“肯定是他!”
棒梗立马反应过来,“奶骂了好几天,狗特务能放过我奶?”
贾张氏一听,立刻破口大骂:“该天打雷劈的狗特务,全家都该枪毙,害得老娘一阴天下雨腿就疼!”
“不应该啊。”
覃如不解,这也太明显了,不是说特务都是大隐隐于市,看起来平平常常,让人记不住吗?
“妈,你说大头兄弟三个真是谢大海的儿子吗?”
棒梗说,“我怎么觉得不像亲生的。”
覃如回想了下父子四人的长相,没一点相像,是四个人之间都不像。
“别是偷来的吧?”
她不确定的说,“最小的三头也要十三四了。”
培养好了,不仅能掩饰身份,还能当打手。
“那大头奶呢?”
贾张氏忍不住问,“真的是病了之后瘫痪的,还是被谢大海害得啊?”
“这谁知道。”
“两种都有可能。”
这家子除了托人找覃如相亲外,其他同周围邻居差不多,没谁想到是特务。
“还好咱们院干净。”
贾张氏心有余悸的说。
“看来93号院的三个大爷都要撤了。”
棒梗说。
“未必,说不定就是几个大爷发现的疑点呢。”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尤其同住一个四合院。
覃如不相信没人发现不对。
“难怪大头三个整天阴沉沉的,有段时间老想堵我。”
棒梗一脸若有所思。
“哎哟,我的好大孙,你没被堵到过吧?也不给你妈说。”
贾张氏急道。
“没,一听到消息,就每天上学放学都跟着三大爷。”
棒梗笑,“还好我聪明。”
覃如赞许的摸摸他的头:“不错,谨慎小心什么时候都是对的。你奶闹得人家鸡犬不宁,很难不被报复。”
“你现在知道踢到铁板的滋味了吧?”
她看向贾张氏。
贾张氏耷拉着脸:“我这是为的谁?!”
一推碗,不吃了。
小当看了看,抿嘴笑:“奶吃饱了。”
两大碗饺子下肚,何止饱,都撑了。
棒梗和覃如会心一笑。
“我当时也不知道这家惹不起。”
贾张氏摸了摸腿,有些后悔。
“谁能想到。”
棒梗想了想说,“大头兄弟三个平时很老实,没和谁打过架。”
谢大海口碑也不错。
“咱们院里没什么新鲜事?”
“许大茂又和他媳妇吵架了。”
“娄小娥能惹他?整天一副要休妻的怨夫脸。”
覃如道。
她并不觉得许大茂算错,人都是自私自利的。
后世知道朋友借了高利贷,大家还都会远离呢,趋吉避凶的本能人人有。
这个时代,风浪太大,随时可能被掀翻。
别说风浪越大鱼越贵,首先你得在风浪来临时活下来。
没有金手指,光一个下农场就不知能不能不累死饿死。
“谁知道?娄婶子不是已经同娘家断绝关系了吗?许大茂还整天抱怨什么,太不男人了。”
小当鄙夷道,“以前他可没少沾光。”
“人都跟红顶白,不落井下石就算好人了。”
棒梗冷笑道,“你觉得许大茂的人品会没有怨气?”
“怎么会没有,那孙子恨不能把娄小娥杀了。”
“杀不敢,使劲磋磨敢。”
覃如一针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