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俊神色不变,好像没看见覃如的眼神,用和平常一模一样的语气道:“觉得麻烦就尽量远离,反正和你的学习生活关系不大。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那倒是。”
二宝点点头,伸手揉了揉四宝的脑袋,“还是妹妹好,别的女的,我去!”
覃如心里这个气啊,忍不住又要柳眉倒竖。
自从孩子越来越大,一个个脑袋瓜儿越来越灵活,灵感火花不断,各种匪夷所思的想法层出不穷,不仅想法离谱,还会将离谱的想法付诸行动,后果大部分都不那么喜闻乐见。
另外,年龄大了,孩子也有主见了,歪理特别多,三言两语根本说不服。
自认为口才不差,都很难成功。
她感觉自己被折磨的提早进入了更年期,动不动就不满这不满那,一遍又一遍唠叨看不惯的地方。
她发誓,那绝对是生理上的反应,各种激素分泌失调所致,绝对不是心理上的问题。
打心眼儿里,覃如还把自己当成二十七八岁,正风华正茂呢。
“那就别搭理别的女的。”
高俊见媳妇要爆发,忙道,“你妈你妹妹你奶你姑也是女的,尊重还是要学会的。”
“咱家的女人我当然尊重,我是说外人。”
二宝放下筷子,拿起汤勺盛了碗汤,美滋滋的喝了起来。
“妈,我想喝鸡汤。”
番茄蛋汤没多少油水,二宝不太满意,“还有,今天的红烧肉太少,一人只能吃两块,塞牙缝都不够。”
“那你牙缝够大的。”
覃如瞪一眼儿子。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哈哈!”
大宝笑的前仰后合,“妈,二宝的牙缝的确大,比我们任何一个的都大,哈哈哈!”
“滚蛋!”
二宝恼羞成怒,“谁大了!”
七八岁掉牙的时候,二宝经常舔牙床,不知怎么回事,牙齿长出来牙缝就稍大。
这让一向爱臭美的他苦恼不已。
也因此,二宝最烦人家提起牙齿。
可惜,他小时候还没牙套卖,不然覃如绝对会好好看牙医,不让这事成为儿子的心结。
“好了,别笑话二宝了,小心以后二宝抓你小辫子,也笑话你。”
覃如拍了下大宝。
大宝耸耸肩。
自从美剧【大西洋底来的人】热播后,不少青少年学会了耸肩和两手一摊,大宝几个也不例外。
“周末去奶奶家,让谭姨婆给你们做一大锅红烧肉。”
高俊也觉得今天的肉太少,不尽兴。
“爸爸,秋天该贴膘了,周末不如带我们去吃东来顺吧?”
三宝眼睛一转,笑咪咪的说。
平时三宝很少笑,当他笑的时候就说明要耍小心机了,需要小心应对,以免掉坑里。
“就凭你们几个的胃口,放开了吃,能吃我一个月工资。”
高俊摇头,“我让你们李叔弄只羊,咱在家涮锅子,七八十斤肉,让你们吃个够。”
他一个月一百一十八块五,妥妥的高收入人士。
即便这样,也禁不住去高档饭店放开了造。
“你妈的手艺不比东来顺差。”
高俊一脸骄傲的说。
“行,羊骨羊头能炖汤,还是爸会过日子。”
大宝是个会过日子的。
“爸说的对,就是要劳累妈妈了。”
三宝作为贴心小棉袄,任何时候都不让覃如失望,比女儿四宝这个心大的傻白甜强多了。
“妈妈也爱吃羊肉。”
覃如微微一笑,“到时候你们给妈妈帮忙。”
她可不会说“不累”什么的,不能让老公孩子习以为常,觉得做饭没什么累的。
“好!”
“行,明天上班我就联系李家成。”
高俊点头道。
“行了,你们四个轮到谁收拾厨房了,赶紧收拾吧,我和你妈先休息了。”
他示意覃如离开。
覃如一愣,这是有事要说啊,不知是什么。
“收拾好,好好做作业。”
交代了一句,她跟着高俊离开,进了卧室。
“什么事?”
高俊还是老样子,看着不像有大事发生的样子。
“忘了给你说了,国梁老丈人平反了,年底前能回来,估计会去钢铁学院当教授。”
一句话让覃如惊喜不已。
当然了,惊喜归惊喜,也没那么惊喜。
毕竟,从国梁结婚那一刻,她就觉得自己任务完成了,都帮着成家立业了,还想如何?
即便对亲儿子亲女儿,她也是这个做法。
不过,“钢铁学院?”
后世没听说过这个学校啊。
似乎还是大专院校呢。
“学院路八大院之首,自称钢老三,在北京仅次于清华北大,名列第三。”
高俊见她一脸困惑,解释道,“为了配合钢铁工业发展,当年冶金部有矿冶学院,冶金学院,钢铁学院,建筑学院,而其中四大钢铁学院最出名,咱们四九城的就是这一所。”
听着像是后来的北京科技大?
覃如心里有了数,点点头,小弟老丈人养老问题解决了。
因为十年里被保护的好,老丈人并没有受到多大冲击,更没被批斗打骂,据说身体不错。
“不怪你不知道,大炼钢铁的时候你还才刚新婚吧?!”
高俊酸溜溜的说。
南锣鼓巷好几个轧钢厂职工大杂院,就没有一个大学生,更没有一个在钢铁学院毕业的大学生。
环境如此,秦淮茹当年一个刚进城文化不高的乡下小媳妇能知道才怪。
覃如当做没听到。
早些年的事虽说翻翻原主的记忆全都知道,但这些年过去,逐渐淡忘,不仔细想还真想不起来。
“你还记得那会儿不?”
高俊酸溜溜的问。
“都二十年前的事了,谁还记得。”
明明提起来心里不舒服还非提,覃如很想翻白眼,自己给钱自己过不去,有意思么。
“不记得好,没什么值得记得。”
高俊暗喜。
“那你还记得四月十八吗?”
他话音一转,目光幽幽的望着覃如问道。
“你记得?”
覃如反问,“我们第一次约会的日期你也记得?”
她其实并不记得具体哪一天,只知道是四月桃花开的某日。
高俊立刻笑了,一把拉住覃如:“你记得就好。”
覃如推开人:“一身油烟,我去洗个澡。”
“我和你一起。”
“孩子在呢,下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