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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客中文 > 青岛江湖往事之聂磊 > 第12章 江湖恩怨

第12章 江湖恩怨

    臧天硕吓得两手一抬,哆哆嗦嗦问:“你们……你们要带我上哪去啊?能不能让我打个电话?”


    段文说:“打他妈的什么电话?想叫帮手?”“走!别他妈废话!”上来七八个人,跟拎小鸡似的把臧天硕和李长春也一并拽了上去,俩人的手机当场就被搜走了。发布页Ltxsdz…℃〇M


    到了他们的车跟前,还有三个兄弟端着五连发守在那,指着臧天硕和司机说:“你们别打电话,也别乱跑,等事办完了,自然把人给你们送回来。”


    臧天硕小徒弟吓得脸都白了,赶紧点头:“哥,我们不动,也不打电话。”


    这边全控制住了,段文直接带着臧天硕和李长春往酒店赶。


    另一边,江元已经回到聂磊跟前“哥,臧天硕真是性情中人,在高速口跟我一顿寒暄,还一个劲握手,要不是后边有演出,他都不想走。对了,他让我给你带句话,以后再来青岛演出,一分钱都不要,还说他在廊坊开了个最大的酒吧,欢迎咱们过去玩。”


    聂磊听了也乐:“我看出来了,天硕这朋友,我交定了!”说着就给家代打了个电话,“代哥,天硕我已经安全送上高速了,啥事没有,演出特别圆满。我就给了他三万块定金,想再补十万,他说啥都不要,硬塞都塞不进去,这人性格是真敞亮。”


    家代在电话里笑:“他就这样,你多了解你就知道他的为人了。以后有演出你们直接联系,不用通过我了。他安全上高速我就放心了。”


    挂了电话,聂磊说:“没事了,都回去睡觉吧,明天白天给天硕打个电话,确认他到地方了,我就彻底放心了。”


    江元他们听了,也都各自回家了,这啤酒节看着算是圆满结束了。


    可聂磊哪知道,他以为安全上了高速的臧天硕,这会已经跟条狗似的被拎到了史清风跟前。


    臧天硕被五花大绑,俩手反绑在身后,连手脚都捆得结结实实,一帮人连拉带拽、连踢带踹,把他拖到了酒店楼上的包房里。


    史清风那派头摆得十足,抓臧天硕这功夫,他在包房里又喝了七八瓶啤酒,早就喝冒了,也喝麻了。他正歪在沙发上坐着,眯着眼盯着被拖进来的臧天硕,眼神里全是狠劲。


    臧天硕往墙角一蹲,缩着脖子一声不敢吱。他那经纪人李长春急得直搓手,赶紧凑上前陪笑:“大哥,手下留情!把我们带到这,我们都知道错了。最近天硕演出太忙,没顾上这些,是我们的不是。天硕酒量不小,让他陪您好好喝几杯,再给您好好道个歉,别跟我们一般见识,我们就是俩唱歌的,挣口饭吃!”


    史清风斜着眼瞅着他俩,冷笑一声:“你他妈的不牛逼了?当初把名片给你们,让你们他妈的来酒店找我,你们倒好,想跑?在这装他妈的什么傻!”他指着李长春,“我最烦的就是你们这种油嘴滑舌的玩意,说的话没一句能信!”


    李长春脸都白了,一个劲给臧天硕使眼色:“大哥,您别生气,是我们不对!天硕,你快说句话,道个歉!”


    “啪!”史清风照着李长春脑袋就扇了一巴掌,“道歉就完了?我缺你那声对不起?”


    李长春捂着腮帮子,眼泪都快下来了:“哥,陪您喝酒还不行吗?别动手!天硕,你倒是说句话啊!”


    臧天硕哆哆嗦嗦说:“对不住……哥几个,昨天喝太多了,经纪人报了名,我记混了……您叫李……吕清风是吧?风哥,饶了我们这一回吧!”


    “啪!”史清风又是一巴掌扇在他脸上,打得他嘴角冒血:“我叫啥?你再他妈说一遍!”


    臧天硕吓得直哆嗦,脑子更乱了:“史……史清风!风哥,是史清风!”


    “看来还是没记牢,打心眼里没拿我当回事!”史清风朝手下一挥手,“把砍刀放下,拎镐把来!给我好好给他长长记性!”


    十五六个打手立马抄起镐把,把臧天硕和李长春就围了起来。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俩人手脚都被绑着,臧天硕本来就喝得晕头转向,这会更是连躲的劲都没有。“砰!”一镐把砸在李长春脑袋上,碗口粗的镐把直接从中间撅折了!


    一顿乱棍下来,足足打了两三分钟。


    “臧天硕被打晕了一回,”


    “李长春也昏过去一次,”这帮人下手没轻没重,狠得像要人命。


    臧天硕只能缩着脑袋,尽量护着心口和腰眼,可后脑还是挨了好几下,一棍子下去就晕过去,醒了又是一顿毒打,没一会就被打得口鼻窜血,瘫在地上动不了。


    史清风蹲下来,揪着臧天硕的头发把他拽起来,“再告诉我一遍,我叫啥?”


    臧天硕眼前发黑,嘴里全是血腥味,拼着最后一点劲:“史……史清风!风哥,安徽阜阳的史清风!”


    史清风“哼”了一声,松开手,臧天硕“咚”的一声摔在地上,只剩进气没出气了。


    李长春早被打怕了,抱着脑袋喊:“是清风哥!风哥!绝对没错了!再打就真记死了!”。


    史清风眯着眼瞅他俩,哼了一声:“行,长没长记性?”


    “长了!长记性了风哥!清风大哥,这辈子都忘不了!”臧天硕和李长春跟捣蒜似的点头。


    “不为难你们了。”史清风扔过一张纸,“留个联系方式。你现在不是挺火吗?以后要是到安徽阜阳演出,总不能跟我要演出费吧?”


    “不要!免费演!给您白唱都行!”臧天硕赶紧应着。


    李长春也在旁边附和:“必须免费,峰哥说啥是啥!”


    “算你们有点眼力见。”史清风摆了摆手,“把他俩弄去医院,滚吧。”


    手下人一听,跟拖死狗似的把臧天硕和李长春拖下楼,摁进车里往高速口开。到了地方,又“哐当”一下给拖下来,扔在路边。“记住了,安徽阜阳史清风!”说完,车门一关,车就扬尘而去。


    臧天硕缓了半天才喘过气,“快!送我去医院!疼死我了!”徒弟和司机赶紧跑过来,把他扶上车往医院赶。这会他也不想吐了,脑袋也不晕了,就浑身疼得钻心,尤其是后脑勺,跟装了浆子似的嗡嗡响。


    “把我电话拿来!给聂磊打电话!”臧天硕嗓子哑得快说不出话。徒弟赶紧递过手机,他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按,总算拨了出去。


    这边聂磊早睡着了,大半夜的大哥大突然响起来,他迷迷糊糊没听见,还是刘爱丽推了他一把:“老公,电话响半天了!”


    聂磊揉着眼睛坐起来,开了灯戴上眼镜,“谁呀这大半夜的,又惹事了?”


    “兄弟,我臧天硕啊……”电话里的声音又哑又颤。


    聂磊还以为他到地方了,随口问:“咋了?到了?”


    “到个屁!我让人给揍了!”


    聂磊一下子就精神了,噌地坐起来了:“你让人揍了?谁干的?”


    “就是今天台上那个……史清风!叫史清风的那个安徽人!”


    “江元不是给你送到高速口了吗?怎么还能让人揍了?”


    “江元刚走,我就忍不住吐了,吐了两三分钟直不起腰,他们就来了!拿着五连发顶我脑袋,给我拽回酒店一顿打!我现在正往医院去呢,兄弟你过来看看我吧,我让人打得快不成样了!就在青岛高速口这被打的,就是那伙安徽人!”


    “行!你先去医院,我马上过去!”聂磊挂了电话,一边穿衣服一边喊:“备车!去高速口附近的医院!”


    聂磊这辈子最恨的就是一件事,在他的地盘上,有人敢动他的朋友。


    臧天硕是他花钱请来的,别说青岛本地、山东本省的人,就算是外地来的,敢在青岛动他的人,那绝对是太岁头上动土,他妈的门都没有!


    这会憋着一股劲,首当其冲想到的就是于飞。他刚在凯地亚会所跟聂磊喝了酒,正带着兄弟在千面迪厅蹦迪呢,手里还举着酒瓶,喝得晕乎乎的。


    聂磊的电话一打过去,他“啪”地接了起来:“喂,磊哥!”


    “飞哥,别蹦了,跟我去趟医院!”聂磊的声音透着股火气。


    “去医院?咋了?”于飞还没反应过来。


    “臧天硕让人给打了!”


    于飞一下子就精神了,酒劲都醒了大半,嘴里嘀咕一句“来活了”,“都别蹦了!把酒瓶子放下!开车跟我去医院!”他领着二十多号兄弟,开着车就往医院,于飞这主,就是个打架专业户,一听说有架打,比啥都兴奋。


    聂磊这边也没耽误,给江元等一众私人保镖打了电话,没一会人就全聚齐了,一群人风风火火往医院赶。


    到了臧天硕的病房门口,一推门进去,场面看着就让人窝火:臧天硕后脑勺鼓着个大包,正输液呢,说是有点淤血;


    李长春更惨,浑身青一块紫一块,连胳膊都抬不起来。


    聂磊站在病床边,脸上尴尬得不行在自己的地盘上,请来的朋友让人给揍了,这脸算是丢大了。于飞先忍不住了,拉着臧硕的手骂:“哥,你这让人打得也太狠了!连个信都没来得及报!你把那伙人的联系方式给我,我跟磊哥找他们去!你说,想要啥赔偿,咱都给你要回来!”


    聂磊咬着牙说:“赔偿算啥?必须挨个给他们开皮,腿都给打折!天硕这月肯定没法演出了,他这月的演出费,我全给你要回来,一分都不能少!”


    臧天硕点了点头:“磊哥,这事就靠你了,我没意见。”


    “你放心,这事我先处理,暂时不跟家代说: “要是让他知道你在我这挨了打,我这脸更没地搁了。”说完,他看着臧天朔:“有那伙人的电话吗?给我。”


    臧天硕示意徒弟从兜里掏出一张名片,递了过去:“这是他们给我留的,史清风的电话就在上面。


    聂磊捏着名片念了声“史清风”,扭头就出了病房。屋里一帮人陪着臧天硕,“没事,有磊哥、在青岛,指定能给你把场子找回来!”


    病房外,聂磊拨通了名片上的电话,脸上的表情早没了刚才的温和。另一边,史清风还在达菲酒店里喝得兴起,越喝越精神,压根睡不着,听见电话响,随手接了起来:“谁呀?”


    “你叫史清风是吧?”聂磊的声音透着股冷劲。


    史清风皱着眉:“你谁?咱俩认识吗?找我干啥?”


    “咱俩见过,啤酒节上你坐我斜后方。我派哥们过去劝过你,让你别生气,想起来了吗?”


    史清风愣了愣:“哦,你是啤酒节那赞助方?找我干啥?咱俩有必要见面吗?”


    “当然有。”聂磊冷笑一声,“你把臧天硕打那样,我能不来找你?有句话说得好,打狗还得看主人,你跑到我地盘上动我的人,还想就这么算了?”


    史清风在阜阳横惯了,压根没当回事,狂笑着说:“人是我打的,咋地?想见我?我在崂山区达菲酒店,你过来啊!


    “行,你等着。”聂磊挂了电话,摘下眼镜揉了揉,“飞哥,你出来!”


    于飞立马跑出来:“磊哥,咋整?”


    “你给李金财打电话,让他找一帮人,把崂山区达菲酒店团团围住!”


    聂磊顿了顿,又喊刚出来的江元,“江元,给所有兄弟打电话,不管睡没睡,全给我薅起来!往达菲酒店赶,我最少要200人!今天非把他腿打折不可!”


    李金财那边一接电话,听说要帮聂磊办事,激动差点蹦起来,“磊哥放心!我这就张罗人,保证给酒店围得水泄不通!”没一会,他就凑了将近100多号的兄弟,往达菲酒店赶。


    加上聂磊和于飞自己的人,足足小200号人,浩浩荡荡往崂山区去了。


    路上,聂磊又给权豪实业旗下的轮椅厂打了电话:“给我准备20台轮椅、20副担架,送到达菲酒店楼下。”


    厂长急忙说“磊哥放心!马上安排,轮椅、担架、拐杖全给你备齐!”


    聂磊这趟去,就是奔着揍人去的别管你在阜阳多牛逼,在他这不好使!


    两百来号人浩浩荡荡赶到达菲酒店楼下,车子“嘎叽”一停,聂磊率先下车。


    一百多号兄弟紧跟着下来,齐刷刷喊了声“磊哥”,那声音震得楼都颤,大半夜的街上本就没人,这一嗓子更是传得老远。


    李金才拄着拐从人群里挤出来,“磊哥,我早带着人到了!听说今要收拾安徽来的那伙人,我高低得过来搭把手!”他这腿,当初就是让聂磊给打折的,现在跟着聂磊混,反倒觉得倍有面。


    楼上的段文听见楼下的动静,“啥情况?”他赶紧跑到窗口,把窗帘扒开一条缝往下瞅,当场倒吸一口凉气楼下乌泱泱一片人,哪是二三十个?足足两百来号!一个个腰里鼓鼓囊囊的,一看就带着家伙事,他“啪”地拉上窗帘,跑到史清风跟前,就说了俩字:“完了。”


    “咋的了?慌慌张张的!”史清风皱着眉。


    “风哥,那给明星出头的小子根本不是做买卖的!他带了两百多号人来,全是社会上的,指定是来干咱的!”段文急得直跺脚。


    史清风刚要说话,手机突然响了,是聂磊打来的。他接起电话,手都有点抖任谁被两百号人围着,心里都得发怵。


    聂磊的声音冷冰冰的,“把窗帘拉开,看看我带了多少人,”“我给你五分钟,下来。五分钟不下楼,我直接上去。”


    “啪”的一声,电话挂了。史清风握着手机,脸色煞白,这才知道,自己在青岛惹到的,根本不是个普通的赞助商,是个连他都惹不起的狠角色。


    聂磊在楼下叼着烟,眼神冷得像冰:“5分钟不下来,等我上去堵你屋里,打死你,你也得挨着!”


    史清风拿着电话,听着聂磊的话直犯怵这不是普通混子的叫嚣,是真有段位的大哥才说得出的话,没有半句虚头巴脑的片汤话,句句都带着狠劲。


    段文急急忙说:“风哥,这指定是来讨说法的!”,“要么赔钱,要么道歉,要么挨顿毒打!咱只要下楼,就没占理的份了!实在不行,咱找白道吧!”


    史清风咬咬牙,现在也只能靠家里了。他赶紧拨了他爸的电话,那边刚接,“爸!我在青岛崂山区达菲酒店,底下200多号刀枪炮子要打我!就给我5分钟时间,你赶紧找青岛的关系,把他们遣散我好回阜阳!”


    他爸一听也急了,挂了电话立马打给认识的崂山区区长曹区。


    这会都凌晨三四点了,曹区刚睡着就被电话吵醒,一接是老战友,“老史,咋了这大半夜的?”


    “曹区,你赶紧找人!我儿子在达菲酒店楼下,被200多社会人堵了,要揍他!你快让分局的人过去!”


    “这还了得!”曹区立马挂了电话,打给崂山区分局值班的李队。


    李队是分局刑侦队的一把手,专管这种事。“李队,赶紧带警察去达菲酒店!黑社会人要聚众斗殴,你带足人手,5分钟内必须到!要保的人叫史清风,是我老战友的儿子!”


    “好嘞曹区!马上到!”李队不敢耽误,赶紧给在外边巡逻、路口值班的警察全叫上,二十多号人拉着警笛,直奔达菲酒店而去。


    这会楼下聂磊看了看表,4分钟过去了,他把烟蒂一踩,“最后一分钟!再不下来,我直接带人冲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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