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因为“百废待兴”,重建意味着人们能多途径获取财富,人们也更愿意生育。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根本不需要孙灵灵所谓的强制性婚配。
而之所以急着出手,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筱竹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一个消息,褚名谨跟叛军有关联。
郁杏听见后大吃一惊,这件事是凌见星透露的,凌见星担心她继续追查褚名谨,只能露了些底细给她。
“他?褚名谨?不会吧?”那个人,也就护短了点,之前姬轩嬴说过他能力还可以。他那容貌气质没有多少反派气质,反倒有些正直严肃。
郁杏突然想到了什么,抿唇笑了笑,自己在别人眼中,可能也是反派。
但她生得好,爱笑的她,身边朋友也多,无论如何都跟反派挂不上勾。
偏偏她正在做反派的事情,与主角团作对。
“我能去探望一下孙灵灵吗?”
孙灵灵被捉走审问,无论熟人还是陌生人,都不允许靠近她。
凌见星:“你想问什么?”
“验证一下她是不是怂恿姬雅的人呗。我可以不去,但我想知道她手腕有没有胎记。”
凌见星早料到她会这么问,“没有胎记,只有刺青,刺青面积还挺大的。”
“刺青吗?”郁杏想追究到底,可终究事情已经过去太久。
如果孙灵灵是背后怂恿那个人,那么褚名谨确实有可能跟叛军有关。
如果无关,也很难找到证据。
郁杏有工作在身,倒也不急迫,就是觉得拖得有点久,怕罪魁祸首死了,一辈子都得不到答案。
“好吧。正道的光虽迟但到,孙灵灵被捉,应该没那么容易放出来。”郁杏猛然想起一件事,“他们是怎么查到褚名谨头上的?难道是当日那些刺客?”
凌见星挑挑眉,回忆当日刺客那一幕,当真令人印象深刻,郁杏抡起椅子就直接砸断了刺客脊梁。
“不知道。”凌见星冲她笑了笑,“你还有很多事情要忙,先忙完,我和曹助理都会帮你留意。”
郁杏的异能,应当好好利用,不需要浪费在勾心斗角上。
郁杏被凌见星的笑容晃到眼,迷迷糊糊地想:“我家这位使用起美男计,无人能挡。明明自己也不是花痴的人,怎么看见他笑就思考不起来。”
凌见星低沉的磁性笑声很轻,郁杏只觉得耳朵痒痒的,还有些发烫。
生理性的喜欢就像致命的罂粟花,催人心痒,也令人心软。郁杏定了定神,道:“我去忙了。”
郁杏今天要去医院做个检查,顺便的也给凌扶光检查一下身体,这小家伙跟他哥哥一样沉默寡言,给他一张沙发,他能坐上大半天不挪窝。
再给他一块学习平板,他便能学到天荒地老。
一看就是老凌家的种,卷王中的卷王。
倒是庆幸他没有遗传姬雅的爱哭特质,不然郁杏一定把他扔给福利院。
郁杏的身体情况很优秀,血样数值全在正常范围,甚至还长高了一些。发布页LtXsfB点¢○㎡
因全民皆兵,还要做一些力量测试和运动能力测试,郁杏便先带着凌扶光去看精神科医生。
虽然有筱朱珠这个开心果领着,但常年模仿自闭孩子,必定有一些影响,很难保证他不会背地里心理变态。
还是得评估一下。
来到医生科室门外,小扶光看科室的字后就明白了,他妈妈也带过他去看医生,也是这三个字,精神科。
寄人篱下的凌扶光乖巧地坐在长椅上,双手放在膝盖上,完全不敢反抗他姐。
不说他姐力气如牛,就他姐在小别墅里的地位,忤逆她等同把全家人都得罪。
凌扶光在家里养了一阵子,已经养得像白嫩嫩的豆腐块,很是水灵。
郁杏面无表情地捏了下凌扶光脸颊,手感像刚出笼的暄软面包,能回弹。
这小子很无趣,捏他都没反应。
“你妈妈不给你吃的吗?听凌见越说,你之前还没这么瘦。”
凌扶光道:“她做菜没有味道,不喜欢吃。越越姐做的好吃,会多吃。”
大人口味,少盐少油,小孩子不喜欢很正常。
“你没告诉她你不喜欢吗?”
凌扶光目光呆滞,显然很惊讶,“还能说不喜欢吗?”
郁杏可怜地道:“做姬雅的孩子真不容易。”原主做作爱哭,凌扶光装小自闭逃避现实。
姬雅的温柔来源于她性格怯弱,做父母的,没有一个好榜样,能养好孩子才奇怪。
凌扶光没有太多感想,不过他还是表明了一下态度,“我非常喜欢现在的家。”
哥哥姐姐很强势,这个强势不针对某个人,是不容别人侵犯自己利益的强悍。
他们不会过多掺和他的生活,主要是不愿意倾听他的需求。
给你的资源,你可以决定要不要。不要的话,没有第二次机会。
所以凌扶光很珍惜,“等我大了,我会报答。”
“你随意。”反正不指望你。
后面那句,郁杏终究没说出来,毕竟他有颗报恩的心,总比当白眼狼强。
精神科看病的人不多,可挂了号已经等了两小时,居然还没轮到下一个吗?
郁杏手指按在口袋里装着的逆金藤上,闭上眼,铺开精神力。
眨眼间,视觉转换,她“变成了”仙人掌,仙人掌养得不太好,下半身泛黄,缺水缺阳光,病恹恹的。
郁杏给它输入几缕异能,仙人掌便缓过劲来。
借助这棵仙人掌,郁杏看清白色看诊室内看病的病人是谁。
菱芝意躺在一张贵妃椅上,双手交叠置于腹部,双眼紧闭,额头冒汗,嘴巴翕张着说了很多“梦话”。
医生一边记录一边用语言引导,不断深入她的内心。
很多无法对人言的秘密逐一吐出。
郁杏听得津津有味,菱芝意上辈子过得真精彩。
她以签订和平条约的使者身份,说服人造星球的高层,每隔半年送她五千个犯事的人当免费劳工。
劳工任期一满,就送去新都城,也就是流浪前的首都星。
虫皇就住在那里,它需要定期吃上一些人类。
菱芝意这位大圣母,假惺惺消灭罪犯,其实是去给虫族送人头。
医生手上那支笔抖得差点写不出完好的字。
这份催眠治疗病历,到底是一个精神病人的臆想,还是真的存在另外一个平行时空。
幸好他足够专业,继续挖掘意识层面更深的记忆。
院长交代过,机会可能只有一次,菱芝意的重生记忆是被脑虫激发出来的,若脑虫设下某种记忆“熔断”机制,他们可能什么也得不到。
诊所内装了好几个摄像头,此时他压力很大。随着菱芝意吐出的东西越来越多,他胃里翻腾着想吐
最后终于挖不出任何东西后,他结束了催眠。
没等菱芝意醒来,他推开诊室门,跑到厕所里吐。
圣母慈悲外衣下,全是皑皑白骨。
她的每个举动,都是以人类大义为开端。
如果她是所谓的天命之子,那她肯定是站在虫族那边的,菱芝意根本不配为人。
郁杏收回视线,心情十分沉重,本来她只当故事听,听得越多,心底愈发觉得悲哀。
“郁姐姐,你怎么了?”
“凌扶光,我告诉你,你以后敢偏激做事,不拿人命当回事,我会亲手将你丢进粪坑淹死。”
在菱芝意的故事当中,凌扶光也是个帮凶,他扮演自闭儿久了,又处于家园号那吃人不吐骨头的环境下,彻底心理变态。
暗地里居然跟筱朱珠走在一起辅助菱芝意,郁杏之所以不知道原着里有他,全因他改名了。
凌淮礼为了姬雅和他能活下去,让姬雅改嫁锻造之火的人,再制造凌扶光假死的迹象,帮他改头换面,彻底与凌家割裂。
凌扶光没有跟随姬雅到锻造之火,便只能在家园号底层讨生活。
一个打小就聪明知道伪装的小孩,变态起来,双商在线。以十岁之龄,成为莫耀的跑腿,学习一段时间后,便接近菱芝意,开始怂恿她执行罪犯清零计划。
他想毁灭世界,借菱芝意的手,让所有欺负过他的人生不如死。
手段之狠辣,根本不像个十多岁的少年人。
凌扶光眨巴着清澈的眼睛,自己满打满算才四岁,她跟他说这些,合适吗?”
甭管合不合适,凌扶光都不敢忤逆,只能使劲点头,“遵命,一定好好善待别人。”
郁杏警告:“没必要当大善人,但也不能不分青红皂白就毁灭世界,知道吗?”
还好今天听了比较完整的故事线,而且故事线已经彻底偏离。
不行,回去后要找些正得发邪的电影给凌扶光看,宁愿让他当一个舍己为人的大好青年,也不能让他祸害全人类。
凌扶光不知道今天之后,自由的好日子结束,他只是继续点头,希望郁姐姐千万别不耐烦,他亲眼见过她的一巴掌扇飞一个壮汉。
“知道了,我……我都听郁姐姐和凌哥哥的话。如有违背,就……就每天踩到蓝小珠的屎,一辈子被小朋友嘲笑。”凌扶光还是第一次说这么长的话,但他实在害怕。
自己这小身板,估计一扇之下,会嵌进墙体,抠都抠不下来。
郁杏:“……”
也许缘分使然,郁杏与菱芝意有纠缠不清的因果。
医生刚吐完回来,菱芝意就清醒了过来,她脸色发白,怎么都想不起来被催眠后的内容。
她环顾四周,消毒水的味道涌入鼻孔,“这里是医院?”
她为什么会在诊室里?菱芝意捂住脑袋,她毕业后嫁给了莫耀,好像发生了很多事情,可全是空白的。
当门被推开,看见医生后,她问:“医生,我生病了吗?”
医生抽出纸巾擦擦带着酸臭味的嘴角,皱眉看着菱芝意,“你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这里?”
“我知道就不会问你了呀。”菱芝意眼里没了“重生”后的疯狂,只剩下茫然,被重置似的。
“不可能呀。”他明明只删掉了催眠的记忆,作为一名天才医生,他很想搞清楚怎么回事。
可他不想再接触这位假仁假义的菱女士,根子里烂透了,有主角的命,没有主角该有的教养。
即使“重生”记忆是虫族有意为之,她如果还有点良知,就不会去执行罪犯清零计划,把那么多人主动送进虫族嘴里。
就算罪大恶极的犯人,也该原地处死,而不是送给虫族当养料。
医生双手插袋,想起院长说的话,强自打起精神问明原因,
“你知道今天的日期吗?”
菱芝意看了看时间,大惊失色,“不对啊,我跟莫耀才结婚没两天。”
医生接触菱芝意也有好几天了,知道她擅长包装自己,并不擅长演戏,于是判断:“忘记了重生,忘记了与莫耀的婚后日常,记忆回到了原点。”
医生指头叩了叩桌面,好半晌才对她说:“菱女士,你之前受到了虫族的伤害,意识里很可能主动屏蔽了这段痛苦的记忆。换言之,你失忆了。”
“失忆?”菱芝意努力回想,她的第六感告诉她,医生没有说谎。
脑海里确实缺了一块,那些画面全是黑色的,像被撕碎的底片,在意识深处忽明忽暗,越是拼命想聚拢,越是无法拼合,最后仍然是黑色的,连一个模糊的影像都捕捉不到。
“那我怎么才能找回记忆。我觉得那些记忆挺重要的。”
医生眉头一跳,心想:你可别了吧。失忆了,你还能当个纯白的绵羊,真把记忆找回来,你就是全宇宙的罪人,制造生灵涂炭灾难的根源。
“是你自己要屏蔽记忆的,所以能否找回来,需要你自己去努力。”医生模棱两可地道:“这样吧。我已经对你进行过催眠,没有见效。过一段时间,你找别的医生试试。不同的医生,治疗手段不一样。”
自己共情能力太强,千万别再来了,院长求他,他也绝对不接待了。
菱芝意不知道原委,只觉得医生说的有道理:“好的,我过段时间找别的医生。对了,医生你叫什么名字?”
医生:“……”
他试探道:“你有没有觉得奇怪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