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了不少心思,秦梧将郑奕文当作这场游戏最大的奖赏,痛苦的同时也怀揣着极大的胜负欲。发布页Ltxsdz…℃〇M她不相信这个世界上存在任何连她都无法触及的人和解决的事。
为了跨年夜,秦梧提前找了设计师搭配好衣服,特意安排好工作,只为了有时间回到家精心打扮,呈现出最好的状态。
说实话,尽管秦梧找寻着证据,去证明郑奕文对她存在心动,却对他忽冷忽热的行为反应感到困惑和恼火。中午分明还好好的,下午出外勤之后却是一条消息都不回。
秦梧不相信有人会忙到一连几个小时都不看手机一眼,连他们做尸体检验也不至于一个下午一眼都不看讯息,何况他的工作性质要求他及时同步消息。
唯一的答案就是,他看见了,却选择了不回复。
这件事情很快就得到了印证,因为林洪倩在给郑奕文发送新案子的尸检报告时,他很快就予以了答复,尽管只有两个字“收到”。
不仅如此,来他们这里躲闲的萧腾也劈里啪啦说了一堆:“秦大小姐今天什么安排?我刚刚问郑奕文那工作狂,他竟然说要忙完案子!又不是那么着急的事情,也亏得你能忍!”
秦梧敲击键盘的手微微顿住,没有露出一丝异样,只笑着说:“案子重要。”
心里却如同被火烧穿了,反复解锁手机,回复还停留在她询问对方后续安排、何时才回来的对话框内。
果然,不是忙,而是因为不想回复她。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秦梧盯着他的头像很久,最后移开了目光,眼神闪过一丝锐利。
“为什么不肯听话?”秦梧脑海里不适宜的邪恶想法漫了上来,“为什么连你也要逼我?”
敲完文件的最后一个字,秦梧开始收拾东西,最后告知对方自己的行程和打算。
她决定给郑奕文最后一个机会。
如果他选择顺从她的意思,那她很愿意就此收手,但若是不愿,那么她不仅不会善罢甘休,把这乱局整得更乱,还会让他跟他那个不知好歹的父亲一起,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明明是她惯用的手法,可不知道为什么,眼睛不由发酸,心脏也开始莫名抽痛。
“梧梧宝贝,你没事吧?脸色看起来好差,不会是生病了吧!”
秦梧露出了那标准的笑容,淡淡道:“就是有点累。那今天我就先回去了,提前跟你说一句新年快乐。”
“咦,你不等郑奕文吗?”林洪倩总觉得她表情不太对,可是中午看两个人又觉得很正常,“吵架了?”
“没有。”秦梧拉长着尾音,仿佛这件事多么不可理喻,“奕文哥那么好,怎么会跟我吵架呢?”
“也是。”林洪倩认同地点点头,“你没脾气,他看上去也很情绪稳定。的确很难想象你们两个吵架的样子。”
秦梧没应答这话,最后挥了挥手,快步走出了办公室。
年前的最后一天,车流量和人流量都比往常大了许多,很多结伴同行的人已经坐在餐厅门口等叫号了。有人相伴而行的友人,有一同过节的家人,有约定共度的恋人,以前见到这些,秦梧只觉得麻烦,而现在她忽然生出了一种不曾有过的情绪——孤独。
人心很奇怪,没有拥有过的时候不觉得有什么,尝过一些甜头后就开始有些期待,开始有些上瘾。秦梧不太喜欢自己这副模样,也觉得这样太过愚蠢,跟她曾经最讨厌的人如出一辙。
然而,她无法控制,越想抑制,越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生长蔓延,在她干涸的内心扎了根,彻底将她捆绑。
“大小姐,今天怎么那么早就回来了?”
一进门,保姆就拿着扫把走出来,见她失魂落魄的样子又不好多问:“吃饭了吗?要不要我给您做点吃的?”
这些人都很清楚,跨年夜是秦家内部家族团聚的日子,她作为养女没有资格参加。现代社会中,这些有钱人还坚守着旧有的制度,依从传统的糟粕,坚信那虚无缥缈的风水气运。
作为杀人犯的女儿,秦梧只有在宣传慈善精神、哄骗无知群众、促进企业宣传上能发挥些作用,其余时候是一点关注面子都不给。
那些趋炎附势的小人也能看出秦氏夫妇把她当作工具人,在秦家她看起来过得很好,其实没多少人正眼看她。
如此想着,看到秦梧瘦弱得像是风一吹就会倒下,她就更加心疼眼前的人。
“阿姨,今天跨年,别干活了,休息吧。”
秦梧换好拖鞋,朝着卧室的方向走。
“小姐,你哪里不舒服吗?脸色也太差了。”
秦梧工作得有些过猛,前几天又喝了那么多酒,几天夜里抽的烟也加了倍,自然是没有多少力气。
“可能是口红掉了。”秦梧笑着应道,“阿姨快回去吧。家里很干净了,有什么过几天再来吧,好好休息。”
“不行不行!我拿了钱就是要做工的!”
他们这样的人没有什么假期,几乎全年都在围着秦家转,越是节假日越是需要他们在身边,假期对于他们这些努力维持生计的人来说简直是奢侈品。
秦梧放下包,走进仓库,拿了几袋子的东西。要么是单位发的柴米油盐,要么是买来送礼的贵重礼盒,她一并拎出来递给保姆:“没事的。这半年你跟着我跑来跑去的,也累了。这些拿回去跟家人好好跨个年,等三天后再回来就好,静儿那个时候回国,可能还是得提前准备点。”
“大小姐,这……”
话还没说完就被秦梧打断了:“好啦!最后一天就不要犟了。你对我很好,以前在别墅很好,现在也很好,我没有多余的东西了,这些不贵重但也算是我的心意。”
保姆感动得直掉眼泪,在秦梧几次劝说下,终于拿着东西离开了。
感激是有的,主要的原因只是因为秦梧不喜欢家里有外人在,有种被监视窥探的不适感。
东西丢在沙发上,开了瓶气泡水,秦梧进了卧室。
换下衣服,化上妆容,秦梧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练习着,露出一个纯善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