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击中的两架米格15，一架驾驶舱被击穿，飞行员身体喷出的鲜血染红了整个机舱，他的前胸出现了个血洞，瞬间就没了气息。


    另一架被击中的美机，机身腾起了火焰，几秒钟后整个飞机就变成了一团飞行的火球。


    双方的机队在开火后交错而过，等歼7的盘旋回来，准备再次交手时，却发现除了刚才那两架被击中的飞机向地面摔去外，其它的飞机都一溜烟跑了。


    “我靠，谁允许你们跑的？”


    一名飞行员忍不住破口大骂，被美军这样晃了一下，他觉得非常的不爽。


    “丢老母，一点武德都不讲！”


    其他的飞行员也都不忿起来，他们抱怨出声后就要发力去追。


    “穷寇莫追，回去助战，准备打扫战场。”


    队长及时下达了命令，止住了其他人的冲动。


    得到命令，飞行员们瞬间清醒，纷纷收敛了情绪，自觉组队后，转身飞向尚未结束的战场。


    有了他们的加入，还在拼死挣扎的残余敌机，再也逃脱不了被围攻的命运，


    援军到达，驾驶米格15的战士们也都信心爆棚，大家一拥而上，炮弹齐射。


    在弹雨之中，一架架F86被打得支离破碎，变成在天空飘落的无数零件，上面的飞行员大都也四分五裂，将血肉留在了辽阔的天地之间。


    五分钟后，炮火停歇。


    米格15机队的燃油此时已到i已消耗到了极限，他们来不及和歼7的战友们打招呼，首先转头返航。


    “报告指挥部，敌军轰炸机编队被全歼，护航编队有五架飞机逃脱，我队没有损失，请求返航。”


    等所有12架歼7都归队后，队长开始与指挥部联系。


    “准许返航！我在机场亲自迎接你们！”


    指挥部内，老娄抑制不住内心的喜悦，他腾地站起身来，一拳砸在面前的桌面上，对着耳麦大声回应。


    余音未绝，指挥部内便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欢呼声惊动了屋内的灰尘，灰尘扬起，让从窗外照射进来的阳光无比的生动。


    阳光散射在每个咧开嘴大笑的脸上，将快乐和喜悦定格下来，扩散出去。


    太不容易了！


    大胜！


    前所未有的大胜！


    空军扬眉吐气的时代到来了，以后空中的战场，也可以和地面的兄弟部队一样，所向披靡、无坚不摧！


    发完命令的老娄，推开椅子，右手拳头砸向左手的手掌，原地转了两圈后走到李诺一面前。


    “小李，你和我一起去迎接英雄归来吧！”


    “好！”


    李诺一刚才一直稳稳坐在凳子上，微笑着感受现场众人内心的那份狂喜，此时得到老娄的邀请，欣然站了起来。


    老娄一把拽住他的胳膊，迫不及待地拉着他就往外走。


    指挥部内的其他人，坐着的人迅速起身，站着的人放下手头的东西，跟着两人一起涌向了跑道的方向。


    这边激动地准备迎接，那边的战场上，歼7编队开始迎着旭日返航。


    空中还有阵阵的硝烟没有完全散去，敌机的残骸和碎片都已掉落在下方无边无际的大地上。


    这片空域，放眼望去，湛蓝的天空中，除了几朵浮云外，只有自己和队友战机的矫健身影。


    大家骄傲地向四处观望了一圈，此时胸中都涌出了一股横刀立马的豪情。


    战机发动机的轰鸣犹如烈马的嘶鸣，驾驭战机的飞行员都在想，只要我横刀在此，天空自此便属于我们！


    壮志凌云，凯旋。


    凯旋的过程很顺利，当编队到达自己机场的时候，飞行员们看到了机场内向他们招手欢呼的人群。


    大家努力镇定住心神，对准了跑道，一架架的依次降落下来。


    等首架飞机停稳，缓缓驶出跑道，向停机坪开去的时候，地面上守候多时的人们迈开了双腿，蜂拥冲了过去。


    老娄此时已没有那么激动了，他和李诺一并肩一起跟在人群后，不紧不慢地走着。


    “小李，你总结一下，我有一种不真实感，总觉得是不是太顺利了。”


    “你是在说战损比吧？”


    米格15机队的战绩在刚才也汇报了过来，除了两架飞机坠毁，飞行员跳伞外，只有三架飞机受了伤，并且安全返回了机场。


    相对于美军几近被全歼的结果，这个损失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这是少有的战绩，也就是在米格飞机初次参战时，美军猝不及防，对米格的性能完全不了解，才能打出差不多的结果。


    但就算是在那个时候，战斗的规模也从没有这么大。


    “是的，战损比太夸张，所以我到现在都还是晕的。”


    周围没有人，老娄这个现场最高指挥官，便没掩饰自己的情绪，将自己真实的想法说了出来。


    李诺一想了下回答道：


    “我觉得，问题的关键是战斗速度。”


    “战斗速度？”


    “对，双方战斗进展的太快，美军在被伏击后，很难反应过来及时调整战术。


    而让战斗快速推进和结束，空空导弹应该发挥了关键的作用，它们在第一波就解除了对手的还手能力，咱们的飞机只要补刀及时，战斗的节奏肯定就由我们说了算。


    掌握战斗节奏的一方，自然信心十足，而对手自然会陷入混乱，此消彼长，大胜和大败便呈现出水到渠成结果。”


    李诺一回答完后，老娄凝神思考了几秒，然后缓缓点头道：


    “你说的非常对，现在想来，战斗过程中我们虽然能与他们沟通，但是基本不需要我们来指挥，他们自己完全能把握住进攻的节奏。”


    “是的，导弹打出后，美军的护航编队就没时间救援了，就算没米格15缠住他们，等他们赶到，轰炸机也基本被补刀结束，那时候他们对新战机没啥胜算，新战机完全可以凭借高空高速快速脱离战场。”


    “杀手锏！这就是杀手锏！”


    老娄连声感慨，随即加快了脚步，他太想知道整场战斗的细节。


    李诺一紧跑几步跟了上去，他看到第一架降落的飞机已停稳在停机坪上，地面上的人将登机梯靠在了机身上。


    到了飞机旁，驾驶舱的舱盖被推开，飞行员挥舞着拳头向地面人员致意，李诺一看清楚了，正是那名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