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传回来的讯息,义仁非但将义隆斩杀,连带着将三条西灭门,还纵火将其宅邸烧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自己,之前小瞧这个幼子了。
这份狠辣、这份果决,他行事,在三个哥哥之上。
但令大内义兴纠结的是,义仁是何时能令自己的属下甘愿供其驱使的?
一旦义仁作乱,那自己?
当务之急,要命义盛将义隆首级送至明军,有义盛在城外,义仁也不敢轻举妄动。
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尽快将身边人甄别,勿留隐患。
明军大营,自是欢天喜地。这一阵,一扫之前锦川之败后低迷的士气。
对倭奴,咱是师傅,不,是爷!
冷兵器你丫也是孙子!
至于弘中伟,留着只是浪费粮食,借他的脑袋,给光道城的倭奴做个榜样,抵抗天兵,是没有好果子吃的。
在得知李如锋将弘中伟交给自己处理时,王本义大喜过望,连连称谢。
到底是六率的班底,对自己,还是有那么一分旧情的。
感激之余,王本义也心生感慨,五年间,不仅自己,六率将士也在飞速成长。
五年前,李如锋绝不是自己的对手。单只今天的战力而论,至少对方不会败在自己手下。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经此一战,李如锋也是志得意满。之前,陛下命六率不得忽略冷兵器的操练,自己对枪法的执着,还曾被冷嘲热讽。
好在,坚持下来了,还得到张铭将军的指点,这一招神龙摆尾,便是张将军的绝招。
枪乃百兵之祖,枪纂,亦可杀敌!
李如锋甚至想,改日能否再向陛下讨教,长枪对刺刀,看自己能否将陛下击败,真正不负自己李一枪的美名。
挥散这种不现实,漫说没把握,因为张铭将军曾言,自己的枪法也得到过陛下的指点。再者,逞一时匹夫义气,万一,自己会被兄弟们唾弃、鄙夷的。
胜了没好处,败了丢人现世,这种蠢事,还是不要去干的为好。
“次郎,人交给你,你可以为你的父亲、家人报仇了。”
“大人,属下谢您的恩德!”
“弘中伟不是我擒住的,你,应该知道要谢谁。”
晴川次郎闻言,重又向大帐方向叩头。起身,两眼通红,揪住弘中伟的衣领,拖死狗般将他拖到一旁。
兀自挣扎的弘中伟,见到香案上所立牌位的名字,适才还喋喋不休求饶的他,顿时间魂飞魄散。
“织田大人,当初,并不是小人要杀害晴川家秀。是大内义昌逼迫,小人若不动手,那小人全家要丧身于大内义昌的刀下,小人实是迫不得已。”
“弘中伟,你认得我是谁吗?”
“这位英雄,在下不知您的大名,请您赐教。”
“我乃晴川次郎,是先父晴川家秀的次子。那日,你带人前往我家中,将我父兄杀害,母亲、嫂子、姐妹凌辱,你……我恨不得吃你的肉、喝你的血,方才消解我的仇恨。”
弘中伟闻言,稍一愣神之际,反而平静下来。
“你就是晴川家秀逃走的孽种,不错,是俺样带人去登门问罪。晴川家秀妄图收拢织田大人手下,不服者一概斩杀,大内义昌担心晴川家秀作乱,命我前去弹压。
晴川家秀自不量力,不服约束,妄想挟兵自重,俺样自然要将之斩杀。除恶务尽,不想被你这鬼畜逃走。
你想为晴川家秀报仇,只管来杀我,只是到了那边,我看被晴川家秀妄杀的织田大人属下如何将之打入无尽地狱!”
“你……”
到底是小孩心性,晴川次郎一时无语。但,狠下心,一刀将弘中伟头颅砍下,将之摆放在供桌上,嚎啕大哭祭奠一番。
“织田大人,属下大仇得报,这便剖腹自明心迹。大人的恩情,容属下、晴川氏来生再报。”
说着,晴川次郎倒转武士刀,向自己腹部刺去。
“八嘎……”
晴川次郎脸颊感受着来自织田义长的问候,手中刀,早已飞出十步之外。
虽然眼冒金星,但,内心的激动已经令他忽略了疼痛与耻辱。不,不是耻辱,是荣幸。
“本将王本义,”说着,王本义向身边的将士冷冷扫视,“今后若尔等再称呼本将织田信长,哼……”
王本义随手挥去,倒在地上的弘中伟,顿时四分五裂。
“你,混蛋,没有脑子的家伙,我救你是让你自尽的吗?”
伴随着冷言冷语的,是王本义对晴川次郎再一轮的爱抚!
“拿起你们的刀,随本将攻进光道,向大内氏讨还血债。”
“嗨,血债血偿,杀进光道,血洗大内氏!”
只是,许是幸福来临的太突然,冰火之间,晴川次郎晕死了过去。
同样身陷冰火洗礼的,还有大内义盛。手捧大内义隆首级的大内义盛,连朱厚照的面都没见到。
只是,面对一脸寒霜的游锟及其手下将领,足以令兴冲冲前来的大内义盛如坠冰窟。
甚至,游锟属下的将领,将锦川之事按在大内义盛头上。扬言,若不是大内义盛归顺,并言辞恳切要回去劝大内义兴归顺,明军也不会因信任而大意,令大内义昌偷袭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