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家笔匆匆撕开奶茶杯,把剩下沉在杯底吸不起来的珍珠,一股脑倒进了嘴里,吧唧着嘴,扭头冲回了自己房间。发布页Ltxsdz…℃〇M
他正准备打字,看到老键盘上积累的灰尘,当即拔线,换上了司灵刚送他的新键盘。
片刻后,噼里啪啦敲键盘的声音,和老旧台式机风扇嗡嗡嗡的响动隐隐传来。
司灵把桌上的垃圾扫进垃圾桶,随手擦了擦茶几,缓缓站在史家笔门口看了一眼。
点点青光汇聚在史家笔脑部,让他保持着亢奋和清醒,也混淆着他的认知。
他自己都没发现,他在键盘上打字的手快到已经拖出了残影,也没觉得他一天敲出几万字的故事章节是不是不正常。
而那个屏幕前的新键盘,也正闪烁着肉眼难辨的微弱金光,协助史家笔疯狂书写着那个未完成的故事残篇。
司灵叹口气,回了自己房间。抬手之间,一缕缕青色光丝瞬间封锁了整个房间。
白泽狗狗祟祟地匍匐着钻了进来,满脸讨好谄媚,“那个…….尊敬的司灵大人……”
司灵坐在窗边,冷冷瞥了一眼。
“我忙得焦头烂额,实在没空去关注史家笔的记录......他说那五个人,除开司祭、司命和你,另外两个人是谁?”
白泽老老实实回答,“谛听,还有一个是司命的小号……”
“司命他怕自己使劲向史家笔鼓吹故事里的司命,被史家笔察觉不对劲,所以弄了个小号来演戏。一个红脸一个白脸,疯狂给史家笔洗脑,想要史家笔把故事里的司命写帅一点……”
白泽想了想,秉持着死道友不死贫道以及提前打断司灵施法的目的,果断抬起爪子举报。发布页LtXsfB点¢○㎡
“为了让史家笔重视他的意见,司命还偷了你的信用卡,给史家笔刷了礼物!”
砰!
司灵脸色铁青一拳砸在墙上,“他……什么时候偷的??……那是主办方在人间为数不多的活动经费!”
白泽万分诚恳,“不知道。哪怕我知晓三界所有事情,你问这个问题,以及司命的下限在哪里......我也真的不知道……”
“他偷东西的本事,你是清楚的,诸天神国的东西他都能偷走,何况是你的信用卡……”
司灵狠狠瞪了白泽一眼,“那他到底想做什么?”
白泽老实乖巧得跟个哈巴狗一样,“我也不知道。”
“这种比天大的事情,我要是知道,哪怕我现在背靠万灵界,背负守护史家笔的职责,你信不信那孙子也能想出合情合理合规合法的阴谋来坑死我……”
“司灵大人,你要想知道,你直接问那孙子啊!你们同属圣人,那孙子要骗你也不容易……”
司灵脸色铁青,“那王八蛋给我说他忙得很,忙着张罗复活赛,忙着坑那些主事人,一直躲着我!”
白泽无辜举起爪子,“那我就没办法了。我就是一个小小的单纯的善良的毫无心眼的妖兽,我哪有本事真敢去探寻掺合你们圣人的事情啊……”
司灵重重哼了一声,瞥了一眼白泽,“最好是这样!白泽,如果你敢帮着那王八蛋瞒我,我连你一起揍!”
“刚好,万灵界里,白虎他们几个憨货一直想要找个耐打一些的沙包......”
白泽讪讪赔笑,“人家哪里敢啊……”
司灵望向窗外,“谛听要忙着替神笔去修复被打烂的比赛场地,这段时间你守好史家笔!也守好那碎嘴子神笔,别让它抽风去干扰史家笔。”
白泽点点头,犹豫了一下,“但那史家笔都他么快被榨干了,他真的能撑到写完这个故事吗?哪怕司灵大人你给他锁住灵光生机,我怕他……”
司灵叹气,“被选中的史家笔在记录完故事之前,天地不会允许他断气,任何存在也不能干涉史家笔的记录。我也只能用主办方的名义,做这么一点事情……”
“三界太多存在盯着……你也别去插手!”
白泽也叹了口气,“行吧......就是看他扑街成那样,还被命运耍得团团转,我一把年纪了,看得确实有点于心不忍……”
“因为这个故事不能在弥撒亚游戏结束前被上桌主事人看到,天道封禁,硬生生逼他五十万字单机......”
“仅有的粉丝,还是我们几个在演,也不知道该说他头铁还是可怜……”
司灵沉默了片刻,“一切,都是他的命……”
司灵叹息着,身影骤然化作青光,一点点淡去。
白泽眨巴了下眼睛,“司灵大人,你又要去哪啊?”
司灵的声音狠狠从离散的青光中传来,“去找司祭,他的太岁涨得太慢了,我去帮他砍几刀!”
白泽止不住打了个哆嗦,缩起了脖子。
等到青光散尽,白泽再三确认司灵确实离开后,当即人立而起,打了个响指。
一道莹莹白光立刻封锁了这个房间。
白泽做贼一样,从司灵那从来没睡过的床铺枕头下摸出一个手机,用狗爪子熟练地拨打了号码。
电话瞬间接通。
司命懒洋洋的声音响起,“喂~~哪位呀~~”
白泽咆哮,“喂你大爷!这个手机号码只有我、谛听还有那骚狐狸知道!谛听在当苦力,骚狐狸隔绝在狐狸窝里,除开我还能有谁?你他么给我装个锤子!”
不待司命回话,白泽飞快说道,“我告诉你,司灵好像发现什么了!他现在去找司祭砍太岁去了!在刚才和我的交流中,很明显,他情绪不是很稳定,几次表现出想亲手砍死你的想法!”
“你他么自求多福吧!如果你真要被打死的话,给我记住……”
白泽吸了口气,诚恳道,“大家兄弟一场不容易,你他么可以死,但是别出卖我!”
“实在不行你忍不住想犯贱出卖谁的话,我推荐谛听。他抗揍,而且反正他没打算活下去……”
司命沉默了片刻,“你说,司祭真的知道他的太岁有多少个吗?如果我现在去偷几千个司祭的太岁丢到十八层地狱里去,能延缓他砍我这件事不?”
白泽破口大骂,“我他么是知晓三界,不是他么预知三界!你问条狗这么大快人心的事情,你是不是有点什么大病?我他么难道还能给你算一卦不成?”
“如果你实在想知道,那要不我现在厚着脸皮跟上去,司灵砍累了,我也去帮司祭砍几刀,帮你加加速?”
司命声音中充满绝望,“那我他么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