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命一拍巴掌,“没错!一头一尾,都得看代理人自己的本事领悟。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这样,所有上桌主事人,不管是谁,都做不了手脚!”
“这就是伟大的司命大人设计弥撒亚游戏规则的时候就布下的局!”
“一头一尾,首尾呼应,环环相扣,扣死那些王八蛋!”
“怎么样?牛逼不……”
胡礼没有接他的话茬,摇了摇头,“那五阶的能力……需要代理人怎么领悟才能得到呢?”
司命理直气壮,“那当然是自己领悟啊!不然我他么还怎么坑人……”
“哎呀……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呢……”
胡礼直接过滤掉他的垃圾话,想了想,又问了一个问题,“那为什么我四阶得到的能力,寂灭,在五阶的比赛里,我觉得弱了很多?”
司命砸吧了几下嘴,泄气道,“本来不想告诉你的……算了!你要真被坑死了,也是丢司命大人的脸……”
他抬起手指,轻轻点在胡礼的胸口,之间一点点黑光闪烁,一丝丝冰冷的气息透过衣服落在胡礼胸膛。
他轻轻说着。
“盘古世界所谓有大道三千,其实不止......”
“除开常见的五行权柄之类的大陆货,还有很多,由这方世界演化而生的权柄道统。”
“比如时间权柄、比如......寂灭权柄。”
“你,不过也是机缘巧合,领悟到了一丝寂灭真意而已,离掌握完整的寂灭之道,还早得很。”
“但不止是你......”
“寂灭之道,漫天神魔,也没有哪个存在真正掌握过。”
“因为,寂灭,对应的,便是众生无望下的绝望......”
“被绝望吞噬一切,身心灵魂都在绝望中彻底湮灭......”
“你本孤狼独行,对这世界众生仅有那最后一丝丝牵挂而已,得到那……娘们儿帮忙,顿悟寂灭真意,用你心中那无尽的绝望为刀,自然可以吞噬摧毁一切有形无形的存在。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可如今呢?”
“你与那么多人有了牵扯,有了因果;心底有了挂念,有了牵绊......”
“那绝望中,多出了一线,你自己不想承认的期盼和希望......”
“寂灭真意,自然就淡了。”
“这好比掌控火焰权柄的神魔,忽然开始怀疑火不应该燃烧,而应该像水一样流动……”
“你不想承认,但你骗不过自己。”
“是你自己……”
“心,乱了。”
轰!
胡礼脑海中如惊雷炸响,整个人都踉跄了两步。
他目瞪口呆看着司命,眼前却忍不住闪过一个个人影。
白蔹、师恭叔、姬约翰、高大帅、浩天、萱萱……
甚至还有蒋秀、孟富贵……
他整个人摇摇欲坠,脸上一片惨白。
他怔怔看着司命,眼底一片惘然。
“难道……”
“难道我就注定……”
“注定不该有人在乎?注定只能一个人……”
司命摇摇头,“我可没那么说。”
“一切,都是你自己在选择。”
“弥撒亚游戏,最重要的,就是【选择】、【交易】、【因果】……”
“这是你的事情,和我没有关系。”
胡礼咆哮着,“可是!可是我他么也是个人啊!”
司命轻轻笑笑,身影一点点化作黑雾散去。
“但在弥撒亚游戏里......”
“首先,你是个代理人。”
“其次,你才是人……”
“最后……”
“关于你的第三场比赛,规则……”
“不要相信任何人告诉你的规则,包括我。”
“毕竟......”
“这次你奖励兑换的见面时间,只有这10分钟,在梦里也一样。”
“主办方怎么可能让你们代理人钻空子占便宜,说10分钟肯定就只有10分钟呀~~”
“你瞧~~规则上,我又骗了你,可是你能拿我怎么办呢?嘻嘻~”
“哎呀~~时间过得真快,一不小心,时间就到了呢~~”
“有机会的话,我们下次再见咯~~”
“对了,梦里说的这些事情,是在这命运的交集里发生的。等你醒了,应该记不完整的,而且就算你想说,你也没办法说出去。”
“毕竟,这是命运的安排嘛~~”
“嘻嘻~~”
“拜拜啦~~”
“活下去吧......竭尽全力,走下去。”
“你想知道的答案,都只能你自己去寻找......”
整个梦境开始剧烈震动,黑雾散去,这车厢在一块块崩塌,坠入虚空。
胡礼全身剧烈颤抖着,仰天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咆哮。
“司命!!!!!”
…………
伴随着一声低吼,胡礼猛地睁开眼睛,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大口大口喘着气,全身虚汗如浆喷涌,打湿了身上的衣服,也打湿了床铺被褥。
胡礼抓起床边水杯,咕嘟嘟嘟一口喝个精光。
黑暗中,他急促呼吸着,脑子里一团乱。
脑袋里似乎回转着很多消息,但仔细想的时候,却很多都是残缺的只言片语。
他记得最清楚的感受,是他很后悔……
后悔没有问司命同位赛相关的问题......
后悔没有抓住有限的时间多了解一些信息……
最后悔的是,没有在梦境里试试,看拼尽全力的话,能不能暴打打司命那狗东西一顿……
胡礼拳头捏得咔咔作响,牙齿都几乎咬碎。
休息了好一会儿,胡礼这起身去卫生间冲了个澡。
回房间,换了被汗水湿透的床单被套和身上的衣服,吃了颗药,胡礼迷迷糊糊再次睡去。
………
白蔹打着哈欠,早早起了床。
昨晚半夜,睡得迷迷糊糊的他,被胡礼那一声低吼和后面洗澡的水声给吵醒了一会儿,迷迷糊糊才又睡了过去。
看到胡礼房门紧锁,白蔹默默去楼下买了早餐,回家里,给胡礼放在了厨房台面上。
厨房外,生活阳台的洗衣机上,堆着胡礼昨晚换下来的床单四件套和脏衣服。
白蔹看了看,帮胡礼丢进了洗衣机,加了洗衣液,按下了洗涤的开关。
一上午很快过去。
中午姬约翰来学校门口接了白蔹去商场。
刚搬来的她还需要添置一些东西,拉小白这个地头蛇做向导,顺便带白蔹去吃好吃的。
坐在商场的餐厅里,姬约翰看着不断打哈欠的白蔹,满是疑惑,“小白你昨晚没睡好吗?”
白蔹哈欠打的眼角全是泪,“嗯……昨晚上哥哥好像做噩梦了,半夜吼了一嗓子,然后又起来洗澡,还把床单衣服那些都换了,我被吵醒了一会儿才又睡着的。”
姬约翰脸色万分精彩,“他?大半夜?嗷嗷吼了一嗓子?然后起来洗澡?还换了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