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恭叔检查完被推回了病房,取掉了留置针和尿管。发布页LtXsfB点¢○㎡
他除了因为躺了好几天只靠营养液维持生命体征,导致有些虚弱之外,其他一切都很好。
甚至身体素质比同年龄段的老年人都要好上一些。
医生判断,他是因为摔跤导致脑中出现淤血而陷入的昏迷,现在这淤血应该是被吸收了,所以就清醒了过来。
胡礼去护士站签完字回到病房的时候,师恭叔靠在病床上,抓着手机正在打电话。
电话那头,是小白蔹的声音。
看到胡礼进来,师恭叔笑呵呵给白蔹说了声,挂断了电话。
胡礼拖了张椅子,坐在病床边,看着师恭叔笑了笑,“手续我签了,明天就可以办出院,我问过值班医生了,其他没问题,就是让您老吃点好的多补补......”
师恭叔满脸老怀慰藉地抱着手机,“还是小白关心我这老头子……哪像你!我他么检查出来你人就不见了!”
“而且我他么躺这儿那么久,你看看……”
师恭叔指着病床边的柜子,“连他么水果牛奶都没说给老头子我买点!”
胡礼翻个白眼,“虽然知道你老不要脸,但是我还是建议你稍微讲一点点道理。”
“你他么之前躺着跟死了差不多,水都没法喝!我买水果牛奶扔这儿让护工吃么?还是我他么应该买个没削皮的菠萝塞进去让你慢慢消化?”
师恭叔满脸嫌弃,“啧啧……刚才还握着人家的手哭唧唧喊老爷子我想你了,现在他么翻脸不认人都要塞菠萝了……”
胡礼脸涨得通红,“住嘴!死老头子!你他么是不是要打一架!”
老爷子稍微挪了挪身子,让自己躺得更舒服一些,“来来来,你要不敢打,你就是我孙子!和小白一个辈分!”
“你他么要是敢打,我他么就敢躺!你看少了千儿八百万你能让老子起床不!”
“反正歇了这么几天,我那铺子没开,老子正愁这个月损失太大!虽然有些年没有讹人了,但技术和经验还是在的,刚好拿你练练手……”
胡礼拳头都捏紧了,“您真的是个纯贱人啊……”
师恭叔冷笑,“过奖过奖,和小王八蛋你比,我还需要努力学习提升自己专业水平。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胡礼狠狠瞪了一眼,“复活赛是个什么情况,发生了什么?除开你,还有哪些人复活?”
师恭叔摇了摇头,“我现在不记得。”
胡礼气笑了,“现在不记得是几个意思?你他么真想讹钱啊?钱没到位你就不记得了?”
师恭叔呸了一声,“我他么如果真要讹人,就我现在这样子,去街上随便选个小学生都他么比你有钱,我和你一个死穷鬼纠缠个啥?”
“复活赛的记忆是被封存了,要等到明天……哦,已经过12点了,那就是今天中午12点后,才能解封。”
胡礼皱起眉头,“主办方的规则限制?”
师恭叔乐了,“不然呢?难道是医生用拔尿管威胁我不能说的吗?狐狸小子,你是不是傻了?”
胡礼冷笑,“谁让你那么不中用,你说不记得了,我还以为你人醒了但是阿尔兹海默症发了呢!”
师恭叔气得抓起枕头砸向胡礼,“你他么才老年痴呆!”
胡礼笑呵呵抓住枕头,顺手垫在自己腰后面,“好好好,你没老年痴呆……那接下来你怎么打算?”
师恭叔摊摊手,“还能怎么办?继续开铺子,继续打比赛呗。我他么好不容易从复活赛杀出来,难道我是为了出来想不开去讹大运卡车么?”
胡礼嗯了一声,“说起来,按照通知的规则,你应该是直升五阶了,还得到了那个什么【死而复生】的封号和什么复仇者联盟的徽章,那都是些什么东西?有什么效果?”
师恭叔冷笑,“我就说你才是老年痴呆嘛……我才给你说过,关于复活赛的记忆被封存了!我他么怎么知道是什么东西什么效果?”
胡礼一窘,“我这不是忙着和你斗嘴,没注意嘛……”
师恭叔深深看了胡礼一眼,叹了口气。
“你哪是没注意啊……”
“你是心里有事……”
“虽然我现在不记得复活赛发生了什么,但是刚才小白和姬约翰都给我打了电话......”
“我听说了,有些人,没能回来……”
胡礼眼神黯淡了许多。
师恭叔叹了口气,坐得靠前了一些,伸手拍了拍胡礼的肩膀。
“狐狸小子,想开点。”
“能回来的不见得是好事,能彻底解脱的,也不见得是坏事。”
“这都是命。”
“不是你的问题。”
“你要考虑的,是怎么继续走下去,而不是站在原地,缅怀离开的人,为他们的离开而自责……”
“活下来的人,比已经离开的人更重要。”
听着熟悉的台词,胡礼艰难地笑了笑,“我哪有,我只是……”
师恭叔撇撇嘴,麻溜地钻回被窝,背对胡礼躺下,“拉倒吧,你他么眼睛红得跟大出血的痔疮似的,真当老子瞎啊!”
“姬约翰去接小白去了,她说她带小白回去休息,让你不用管,明天他们再来找你碰头。”
“时间不早了,你也滚吧!滚回去睡会儿,明天中午再来接老头子我出院。”
胡礼犹豫了一会儿,把椅子拖到一边靠着墙,坐在椅子上闭上了眼睛。
“太远了,我懒得来回跑……”
“反正也没几个小时了,我就在这儿靠靠,陪您一宿。”
“等明天办完出院手续,咱爷俩儿一起去吃好的。”
被窝里,师恭叔没有说话,但嘴角,却缓缓咧开一抹笑意。
刚才电话里,姬约翰已经说了加拉瓦汗被通缉的事情。
这小王八蛋肯定也是知道的。
他哪里是嫌来回跑麻烦啊......
他这是在担心老头出意外被人盯上呢……
这小王八蛋!
这嘴硬心软的小王八蛋!
............
一个酒店房间里,躺在床上,满身酒气的武太郎,缓缓睁开了眼睛。
喝了不少酒的他,头还晕沉沉的。
模糊的视线里,首先看到的是酒店房间的天花板,还有头顶那吊灯洒下的昏暗灯光。
武太郎深深吸了两口气,眨了眨眼。
一个站在床边的身影,在这昏暗的灯光下逐渐清晰了一些。
那是哭得几乎断气的白川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