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燕芳说到这里,终于忍不住了,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正阳,我是不是很没用?连自己的家人都管不好,还让他们拿你威胁我……”
许正阳擦掉她脸颊上的泪水,安慰道:
“这不是你的错,正因为你太善良了,他们才敢这样肆无忌惮地伤害你。
人性就是这样,你对他们越好,他们越觉得理所当然,你偶尔拒绝一次,他们就会记恨你。”
梅燕芳泪眼朦胧地看着他:“那你觉得……我这次做得对吗?”
“对。”
许正阳毫不犹豫地说。
“你做得非常对,过度的纵容只会让他们得寸进尺,变本加厉。”
梅燕芳被他这番话触动,眼泪又涌了出来。
“那……现在该怎么办?我妈走的时候说,明天还会来,如果我不给钱,她就一直闹下去。”
许正阳道:“这事你别管了,我来处理。”
梅燕芳眼中闪过一丝惊慌。
她知道许正阳的手段,真要下狠手,她的家人怕是会性命不保。
她连忙求情:“正阳,他们虽然混蛋,但毕竟是我妈和我哥,你别伤害他们性命。”
许正阳看着她惊恐的眼神,神色柔和了几分,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放心,我不会要他们的命,但你也要明白,他们的命不值钱,你这些年给他们的钱,已经够买他们几十条命了,他们不配让你再掉一滴眼泪。”
他顿了顿,语气冷了下来:
“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让他们以后再也不敢赌博,更不敢来骚扰你。”
梅燕芳看着他那双平静却隐含锋芒的眼睛,张了张嘴,最终没有再多说什么。
她了解许正阳,他认定了的事就一定会做到。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更重要的是,在她内心深处,其实也是希望有人能替她解决这一切的。
“好……”她轻轻点了点头,握紧了他的手,“我听你的。”
许正阳在她脸上亲了一下,扶着她躺好,替她盖好被子:
“你先休息,什么都别想,明天醒来,一切都会不一样。”
“嗯。”
梅燕芳点了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
许正阳关上卧室的门,下楼来到客厅。
王敏卉正在收拾地上的碎片,看到他下来,连忙问:“许总,梅姐怎么样了?”
“睡下了。”
许正阳在沙发上坐下,目光扫过满地狼藉。
“她家人走的时候,说了什么?”
王敏卉叹了口气:“说得可难听了,她妈说梅姐是白眼狼,是扫把星,说当年要不是她让梅姐去唱歌,她能走到今天?她大哥更过分,直接说她不孝,要是不给钱就去告她……”
“告她什么?”
“告她……遗弃长辈。”王敏卉苦笑,“这罪名根本不成立,但他们就是这样威胁,还说要请媒体来曝光梅姐不赡养父母,让她身败名裂。”
许正阳冷笑了一声。
这种手段他在前世就见过无数次,无非是吸血虫发现宿主不好控制了,开始用道德绑架和舆轮威胁来施压。
可惜,他们找错了对象。
“他们住哪里?”许正阳问。
王敏卉愣了一下:“具体地址我不太清楚,阿姨之前来过几次,但每次都是来要钱的,梅姐也没跟我们提过他们的具体住处。”
“行,我来查。”
许正阳掏出了手机。
他给正阳集团的安保部负责人拨了一个电话,简要交代了几句:
“帮我查三个人的资料,梅燕芳的母亲和两个哥哥,尤其是他们现在的住处、常去的赌场、以及跟哪些放高利贷的人有来往,天亮之前把资料给我。”
电话那头连声答应。
挂断电话,许正阳又给公司法务部的负责人打了过去:
“明天早上,你整理一份资料,关于利用亲属关系长期勒索的案例判例,准备好随时应对可能的舆轮危机,另外,派两个法务专员到恒安阁来。”
法务部负责人虽不知具体发生了什么,但从许正阳的语气听出事情严重,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明白,许总,我马上安排。”
王敏卉站在一旁,看着许正阳有条不紊地布置着一切,心里暗自倾心。
她也不是个简单的女人,后世还和谢停风传过绯闻,插足过风菲恋。
王敏卉知道自己虽然有几分姿色,但还入不了许正阳的眼,只有羡慕的份。
“许总,您对梅姐真好。”
许正阳微微一笑:“你做的也很好,辛苦你了。”
“许总,您这是哪里的话,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许正阳叮嘱王敏卉照顾好梅燕芳,然后便离开了。
第二天,他收到了手下的回复。
梅燕芳的母亲覃美晶,以及她的大哥梅启鸣和二哥梅德鸣,在深水埗一家地下赌场欠下了百万级的赌债,放债方是14K的一个头目,名叫尹国拘,绰号崩牙拘。
他们的住址、常去的赌场也都已经查到了。
许正阳把乌鸦叫了过来,跟他吩咐了一番,乌鸦领命而去。
没过多久,乌鸦就回来了。
他身后跟着三个人,像是被赶牲口一样推进了许正阳的办公室。
梅启鸣和梅德鸣一进门就瘫倒在地,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眼睛肿得只剩一条缝,嘴角还挂着干涸的血迹,身上的衣服也破了好几处,显然是挨了一顿毒打。
覃美晶倒是没挨打,但被这场面吓得腿都软了,被乌鸦的小弟架着才勉强站住,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乌鸦走到许正阳面前,恭恭敬敬地说:
“阳哥,人带到了,按您的吩咐,没动老的,两个男的收拾了一顿,让他们长长记性。”
许正阳坐在宽大的真皮办公椅上,手里端着一杯茶,慢悠悠地吹了吹浮面的茶叶,目光从三人身上一一扫过,没有说话。
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
梅启鸣最先撑不住了,跪在地上,磕头求饶。
“许……许先生,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
梅德鸣也跟着磕头:“许先生饶命……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
许正阳放下茶杯,淡淡道:“我问你们,昨天是不是去找阿梅了?”
两人对视一眼,不敢说谎,点了点头。
“是不是找她要钱了?”
“是……是……”
“是不是大闹了一场,砸了东西?”
梅启鸣冷汗直流:“许先生,我们……我们当时也是急昏了头,欠了债,被追得紧,实在是没办法才去找她的……”
“急昏了头?”
许正阳冷笑了一声。
“听说你们还威胁她,要把我和她的关系曝光?还要找我讹钱?”
梅启鸣和梅德鸣吓得浑身发抖,趴在地上不敢抬头。
“许……许先生,这不是我的主意……是我大哥……是他出的主意!”
“你胡说!”
梅启鸣猛地转头瞪着梅德鸣。
“你踏马的推得倒干净,明明是你先说要去讹许先生的!”
“你放屁,是你先提的,你说阿梅现在傍上了许先生,不给她点颜色看看她不会给钱!”
“你胡说八道,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