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文弱书生,
两个皮实耐造的武将。发布页LtXsfB点¢○㎡
两相对比,结局一目了然。
更何况刚刚刘光奇逃跑的时候,主要是肾上腺素给他发的力,加上他是提前抢跑几十米,占了先发之机,这才能让他安然跑出胡同。
不然呐,早给他摁院子里了。
这会儿也不晚,兄弟俩把大哥摁在了墙角。
他们气愤的连大哥都不喊了,直呼起名道:“刘光齐,你是不是把我们的钱拿走了?”
“还钱!”
刘光齐强自嘴硬:“不是我,你们冤枉我了!”
听到这话,
俩兄弟就更气愤了,他们按着自家大哥就是一顿老拳。
“怎么可能不是!”
“不是你的话,你为什么要跑?”
“就是,快说实话,不然我俩捶死你。”
刘光齐挨了好几下,疼的龇牙咧嘴搬出了靠山:“你们就不怕咱爹揍你们?”
“怕啥?”
“就是,怕啥!啥都没钱重要。”
“你把我们的钱都给拿走了,即便是挨揍,那也应该是揍你!”
俩人按着他们大哥一顿猛揍。
他俩也长着心眼,不打脸,拳拳对着刘光齐身上肉厚的地方捶去,又疼,又不会留下显眼证据。
主打一个死无对证。
“嗷~,嗷嗷,嗷嗷嗷!我错了,是我拿的,别打了,我承认了。”
“好啊,真的是你拿的!”
“那你刚刚还说不是你?真是欠揍!”
咚咚~
啪~啪~啪~
此时,这里正在表演亲兄弟明算账,直接给许大茂看乐了。
他笑嘻嘻的抱着胸站在不远处,他也不去劝,毕竟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再说了,这是人家的家事,他也不好轻易插手。
也得亏不是什么深仇大恨,兄弟俩给大哥揍的嗷嗷叫,等泄完了火,恢复了理智,他们直接收了手。
“刘光齐,退钱!”
刘光奇用手揉着身上肉多的地方,颤颤巍巍的直起身:“我现在手头没钱,等我有钱了,一定还给你们俩。发布页Ltxsdz…℃〇M”
“真的吗?我不信!”
“真的真的,我用我的人品担保!”
刘光天和刘光福瞧着扶墙起身揉着肚子和腿的刘光齐,有些担心他的人品。
连最亲爱的两个弟弟的压岁钱都偷,他的人品信用分早就直线下降了。
再说了,老话说:不告而取是为偷。
当个小偷能有啥信誉?
看着眼前的刘家三兄弟疯狂对线,许大茂使劲捂着嘴偷笑。
这仨人当场掐架的场景,让他回忆起了他老爹给他讲的故事。
许大茂的爷爷,许富贵的亲爹,他就曾经做过赌钱把家底差点败光的事,那场面铁定很是惊险!
话说,这四九城里啥人都有。
借着跟你关系不错,心黑的想坑你钱的事还少见吗?
尤其是在赌桌上,骰子一摇,牌九一推,扑克一发,人就都不是人了,个个舔着嘴唇,想吃你的肉,喝你的血。
许家以前那几件铺子不就是输光了吗?
也就刘光奇还没毕业,没有正式工作,没有工资,手里只有那么点零花钱,这才被坑的比较少。
要是放有钱人身上,
至少得撸你一层皮下来。
刘光齐在他的两位老弟的威胁下,又絮絮叨叨了一遍,将刚刚他给许大茂说的又讲了一遍给两个弟弟听。
刚刚眼里还带泪花的刘光福听到这段故事,直接挠了挠头。
他年龄小,不代表他笨。
自家这嫡长子老哥明显是被人给坑了呀!就这种智商还想继承他们刘家诺大的帝国?
这不扯淡嘛!
刘海中那个暴君属于老眼昏花,识人不明,就连选太子他都能选错了。
就这水平还想当什么大官?
纯属搞笑。
老二刘光天还想给女同学当舔狗呢,这会儿钱被老大刘光齐嚯嚯干净了,内心十分的烦躁:“你说有钱就还,那你啥时候能有钱?”
“这个简单,我回过头就跟爹娘要。”
老三刘光福揉着腮帮子上的红肿,刚刚揍老大,他反抗的时候胳膊肘拐了这里一下:“要零花钱才能要多少?根本补不上我们俩存的那么些钱。”
“放心,我肯定是能要出来的,等回去我跟他们说要买学习资料,简简单单的事。”
“简简单单?那你还拖着不早点要?”
刘光齐撇撇嘴:“这种好借口一年也用不了多少次,哪能轻易浪费。”
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这招他以前用过!
我敲!可恶啊!
老二老三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不甘:真是区别对待!
老大一脸笃定的说这招好用,要是放他俩身上用这个理由要钱,爹娘铁定反复追问,甚至还会去他们同学家求证。
啊啊啊~,这嫡长子和嫡次子的待遇差了这么多,真是可恶!
“早点还钱,我们还有用呢。”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眼下要钱的事先这么定下了,他们的注意力转移到打牌输钱这上面。
自家兄弟你打我,我揍你,终归是内部矛盾,没啥死仇。
外人坑到自家人头上,那可不行!
刘光天靠着墙,喘着粗气开口:“说说吧,你那个叫耗子的同学为什么坑你?”
“我咋知道啊?以前我跟他关系还行,有时候还能玩到一块去。”
站一旁看了好一会儿热闹的许大茂从兜里掏出烟,给自己整了一根。
他吐出一口烟圈:“这还不简单?为了钱呗!一目了然的事,关系不错的同学又咋的?同学的钱就不能赢了?同学能跟你过一辈子?又不是生死哥们,骗骗同学又咋了?”
这段话说的有些无情,
可事实就是如此。
有的人狠下心,连亲朋好友的钱都能骗。
“唉~,特耐耐的,我长得就像那么好骗的人吗?”
“嘿,还真不好说。”
“滚蛋!”
他们正说着话呢,就见公共厕所那边走过来一个人,此人正是这两天风头正盛的贾东旭。
虽然不是啥好风头。
两拨人遇到,也不能大眼瞪小眼不打招呼,许大茂招招手笑道:“哟,贾东旭,你这是亲自上厕所?”
“滚你的蛋!这事还能让别人代劳?你们干啥呢,怎么都蹲在这儿?”
他们同属院里年轻一辈人,终归是能玩到一块去。
贾东旭比傻柱大三岁,傻柱比许大茂大两岁,许大茂比刘光齐大两岁,上下年龄没差多少。
刘光齐现在属于破罐子破摔,都有这么多人知道,再多一个也无所谓。
他又叨叨的将已经说了两遍的自身的故事,讲了第3遍。
贾东旭听完顿时瞪大双眼,他一拍大腿直接下结论:“嘿!那个叫耗子的孙子铁定在牌桌上使了诈,我曾经也赌过一段时间,对这里面的门门道道很清楚,只要一个人能一直赢钱,那里面铁定有猫腻,你们玩牌是吧?要不就是有人跟他打配合,要么就是他袖子里藏着牌!没跑!”
此时此刻,贾东旭以一副过来人的心态吹牛逼。
没办法,他曾经去过正儿八经的赌场,虽然只是地下赌场,但是人家那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从老大到小弟到打手,再到荷官,再到放贷业务,那是啥啥都全。
他确实有在这群小兄弟面前装比的资格。
只有装了比,才能让他忘却他娘身上的风言风语。
众人一听就炸了锅。
输钱的刘光齐从牙根挤出几句话:“狗日的耗子,特耐耐的真不当人!”
“哥,咱们去揍他一顿?”
“我看行!”
“大茂哥,东旭哥,你俩要不要帮帮场子?”
贾东旭毕竟挨过圈踢,他赶紧摆手制止:“牌桌事,牌桌了,咱得讲究规则,动手就落了下乘!”
许大茂是个人精,没好处的茬架他可不参与。
什么哥们义气的?
他才不在乎!
他直接附和贾东旭的提议:“是啊,爷们输了就是输了,那是技不如人,回头不服不忿的找人茬架终归是闹笑话,再说了,那个耗子是你同学,回头他再跟别的同学面前蛐蛐你,你能有好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