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下午,林纾正懒散地躺在檐下的摇椅里,有一搭没一搭地逗咪咕玩,闲得直打哈欠。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突然就听见院门“嘭”的一声被人用蛮力推开,何瑜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上台阶时脚底一滑,还差点摔倒。
她单手扶着门框才勉强稳住身体,喘得连话都说不利索:“林姐……出、出大事了!”
林纾猛地把撒娇的咪咕往旁边一扒,从椅子上直起身,厉声问道:“怎么了?”
她第一反应还以为是丧尸打来了,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可能。
她的植物领域覆盖整个村子,但凡有丧尸或其他活物靠近,她都会第一时间知道。
此刻领域内藤蔓安安静静,没有一丝异动,不可能是丧尸来袭。
“是有、有人找苏宛姐的麻烦!”何瑜终于一口气说了出来,脸气得通红,“那群人闹起来了,拦都拦不住!”
林纾瞬间怒从心起,眼尾微微眯起,心中冷笑:好家伙,谁这么大胆子,连她的人也敢动?!
她二话不说抬脚就往外走,脚下生风,连咪咕都被她的怒气感染,忿忿不平地跟上。
“林姐,等等我!”
刚顺过气的何瑜再次小跑着跟上,一手捂着跑岔气的肚子,一边脚步不停,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解释清楚。
事情起因很简单:今天上午有个村民干活时不小心被镰刀划伤。苏宛去给人处理伤口,包扎上药,还特意嘱咐他今天不用干活,好好休息避免伤口发炎。发布页LtXsfB点¢○㎡
结果这事被其他人知道了,一听“受伤就不用干活”,瞬间动了歪心思。
下午就有个叫马勇的人装病,捶着腿说腿疼得走不了路。苏宛本着负责的态度,仔细检查了一下他的腿脚,发现他身体好得很,根本没事。
马勇当场就急了,死活咬死自己有病,一会儿头疼头晕,一会儿腿疼得厉害,浑身没力气,总之就是干不了活。
苏宛没办法,给他两颗布洛芬,却没说不用干活的事。马勇见没达到目的,当场恼羞成怒,把苏宛手里的医疗箱扔了出去,箱子狠狠摔在地上。
东西当即滚落一地,可他还嫌不够,指着苏宛的鼻子就破口大骂,什么“庸医”、“假好心”、“圣母婊”。
污言秽语一句比一句难听,何瑜复述的时候都下意识压低了声音,满脸嫌恶。
“那你不揍他?!”林纾听得直皱眉,偏头望向何瑜,压着戾气说道。
何瑜瞬间满脸愧疚,气愤地直跺脚:“我当然也想上去揍得他满地找牙!可苏宛姐却拉着我,说不想给你惹麻烦,劝我忍忍就过去了……”
林纾的脚步猛地一顿,脸色阴沉得可怕,身上的杀气更重了。
何瑜又继续往下说,苏宛忍了,可马勇反倒得寸进尺,嗓门越来越大,撒泼耍横起来。
旁边几个原本干活就不积极的人,干脆也跟着起哄,说自己“不舒服”、“腿疼”、“腰疼”,集体罢工了。
周云琪和王其景已经在现场控制局面,但他们不敢随意处置,这才让何瑜跑回来报信。
林纾听到这,都要气死了:艹,这些人吃她的,喝她的,住她的,现在还敢骑到她头上撒野?这是什么道理?!!!
好脸给多了是吧!当她好欺负是吧!在她这充大爷是吧?!
两人一路风风火火赶到闹事现场。
林纾都已经在脑子里设想好了,她今天就要让那些闹事的人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只是,当她冲进现场,看清眼前的景象时,整个人直接愣在原地,大跌眼镜,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没一头栽地上。
没有预想中的剑拔弩张,只有安静到诡异的场景。
只见那七八个人闹事的,全被捆在地上,蹲在一起,嘴巴上都贴着黄色的符纸,发不出声音。
只能干瞪着惊恐的眼睛,瑟瑟发抖地看着捏着符纸,笑容肆意的小孩。别说撒泼闹事了,连动弹一下都费劲。
周云琪和王其景两人一左一右站在苏宛身旁,动作整齐划一的托着下巴,啧啧地上下打量着这群狼狈的闹事者,脸上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惬意。
剩下十几个没参与闹事的人,分成了两拨,一拨唯唯诺诺远离是非,时不时偷偷往这边瞥一眼。
另一拨是以王秀兰夫妻两人领头的“自发护卫队”,手里拎着农具,紧绷着脸围着那群绑着的闹事者,架势十足。
旁边还站着两个十七八岁的高中生,林纾认得他们,此刻两人眼睛发亮,就差拍手叫好了。
没有需要她收拾的烂摊子,问题已经被解决了。
林纾站在人群边缘,默默地把憋在嗓子眼的开场白咽了回去。
好嘛,合着她火急火燎赶过来镇场子,结果根本轮不到她出手?!
玄一见她来了,立刻仰着脸凑上前,一双眼睛满是得意,就差没把“快夸我”这三个大字写脸上。
“姐姐,你看,我帮你把他们教训了一顿。”
他声音软糯,还带着撒娇的意味。
林纾低头看了他一眼,忽视他的邀功,冷笑一声,径直越过他,往那群人走去。
玄一看着她的背影,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小声补了一句,只是多了一点不甘心:“不客气。”
林纾走到那群闹事者面前,冷冷地扫过每一个人,看得他们都缩了缩脖子,抖得更厉害了。
数根藤蔓从她脚边缓缓破土而出,深绿色的枝条在阳光下泛着一层冷光,藤尖抵在他们的咽喉处。
只要她稍微发力,就能刺破皮肤,扎进血管,杀死他们。
“看来,你们最近在我这里还是过得太舒坦了,还敢闹事?”
林纾微微倾身,投下的阴影罩住在他们头顶。她陡然拔高音量,不掩怒火:
“吃我的饭,住我的地,现在还敢欺负我的人,真当我林纾是好惹的软柿子?”
凶狠的语气和抵在咽喉的藤蔓,吓得众人疯狂摇头,呜呜的哀求着,连连否认。
林纾冷哼一声,语气冰冷:“我当初就说过,不愿意遵守纪律就离开,你们现在给我搞这出。”
她压低声音,言语威胁道:“怎么,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