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绕恢复了周围静止之境,只不过这些人只有知觉却不能动,不然乱哄哄的保不准她还回再做什么。
“魔界受邀参加寒族皇宴,又造成如此局面,本太子在这里亲自请罪,魔界重礼随后就到,请寒皇恕罪。”
“这……”寒皇站在上面处境十分尴尬,看着下面璃绕那张看好戏的脸,气的面色苍白,本来想着请来凤族好给璃绕难堪,结果她竟然技高一筹。
明上站在后面看着这一切,关注点却落在这二人的穿着,两张倾国倾城的面孔和一身高傲之气配在一起倒像是夫妻。心,不知道为什么紧跟着痛,又闷得喘不过起来。这种感觉只有以前二哥站在璃绕身边缠着她的时候,才会出现。原来自己对璃绕的的感情还是一如既往,只不过自己悟错了一切,酿成了之后无法挽回的剧痛。
璃绕眉间的朱砂记又开始显现,颜色越来越深,感觉到不对劲的璃绕抬手摸向眉间,身子一颤,回头看向满脸醋意的明上。瞬间表情伤感,无可奈何的笑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瞬间仇恨还是重新蒙上了双眼,“你到底,有几副面孔?”
寒皇无奈,不愿惹出其他事端,况且自己关于挑起凤魔大战的把柄还在座很多人手中,只得简单敷衍,继续皇宴。璃绕走出人群的视线,长舒一口气,疲惫的靠在一边的柱子上。抬手摘掉头上的金钗玉饰,随手扔给呤呤。
她听到有人来了,这脚步声她知道是谁,“呤呤,你回去嘱咐凌将军,和他一起看着婉白和荆辰。”
“是。”
呤呤退身离开,宗政玮笑着从拐角处走出来,看着略显疲惫还在硬撑的璃绕,走到她身边,帮她将发丝捋到耳后。璃绕侧过头,伸手打开他的手,她现在对任何凤族人都阵阵作呕。
“三个月的期限马上就到了,我的公主大人,我怎么看不到你的任何诚意呢?”
“我要的人,你也没能送过来呀。”
“如今舅舅留在凤族监国,父皇就在寒族,何不?”
“你太天真了,你别忘了,轶淮手里有我的血晶石,一旦开战他将是最大的障碍。”璃绕白了他一眼,“你做不到,还想找别的借口?如今凤皇已经带着宗政明上出来参加重大活动,你只不过和一个随从差不过了。你知道的,我这个人比较懒,所以你不上心的事,我何必费那么多精力。你也看到了,魔界已经倾倒向我,凤族对我来说没什么吸引力了。”
更何况你已经失去了能威胁凤皇的唯一筹码,一旦他发现,你很快就会命丧黄泉。璃绕似笑非笑地看着宗政玮,心里打着别的小算盘。宗政玮若是由凤皇亲手解决,那事情就更容易一些了。
“现在只有舅舅监国,我的人很快就会下手,我们将在这里待上七天时间,五天之内我必然会把人交到你的手里。”
“呵,”璃绕嘲笑,“轶淮流着半凤半寒的血,三个月都拿不下,五天就可以了?”
璃绕转身离开,“五天之内我的人收不到人,那我们之间就一刀两断。宗政玮,你们凤族人让我学会了,永远不要选择相信任何人。”
“乔儿,至始自终,只有我对你的感情从未变质,就算我的命未来由你结束,我也愿意为你的幸福而幸福,为你的仇恨而仇恨。”
“你可别,爱错了人。”
宗政玮,我答应过别人,待我拿下凤族那天不会取了你的性命,不能送你上皇位,也不能许你太多承诺,只要你还这样一直保持这份情感,我会还你一个青春。
阡赫尘站在不远处等她,看见她疲惫而来,便走上前去将她横抱而起。
“你干嘛呀!放我下来!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你还有力气吗?为了这场皇宴你就没合过眼,今天又心力憔悴的对付寒皇,对付凤族那些人,现在还不老实,我要是你,我就趁此机会好好睡一觉。”
“你到底什么时候来的啊。”
“在你已经累到无暇去感受我魔界气息的时候。”
璃绕轻笑一声,阡赫尘将她放到长椅上,她便顺势躺在他的腿上,伸手解开他的斗篷,“真丑。”
“我这可是为了迎合你的着装,好让你在负心汉面前出口气。”
“谢谢您了,不过丑是确实的。”
阡赫尘抬手轻拍她额头,“宗政玮信的过吗?”
“我信得过他对乔儿的感情,这场合作,非他不可。”璃绕伸手去玩阡赫尘的头发,“凤族那边你去帮一把,左廷哥哥最近不怎么理我,不把轶淮活捉过来我心里一直都不踏实。”
“直接杀了不就好了?”
“他对我来说还有用,况且我不知道他究竟吸收了血晶石多少力量,又是否从中吸收了我的力量,我怕又遭受一遭反噬。”
“我去,”凌左廷的声音在后面想起,“毕竟能让你踏实一点的只有我了。”
璃绕坐起来看着凌左廷笑了笑,“谢谢。”
谢谢你,从未放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