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蓝军们更加懵逼了。发布页Ltxsdz…℃〇M
什么情况,林中校不是这帮女兵的教官吗?怎么还自己动手淘汰了自己人?
“岳营长过奖了。”
林战伸手摘下面罩,笑眯眯的看着地上这群像是霜打了的茄子女兵。
“其实也没那么夸张。”
“主要是对手太菜。”
“虐菜局,没什么技术含量。”
躺在地上的陆照雪几人听着众人的对话,越听越不对劲,越听越止不住的咽口水。
直到,亲眼看到林战摘下面罩。
那是一张年轻英俊,但此时此刻在女兵们眼里比阎王爷还要可恨一万倍的脸。
那张脸上挂着她们最熟悉的,每次只要一出现准没好事的欠揍到极致的笑容。
“林……林战?!”
叶筱遥趴在地上,眼珠子瞪的像铜铃,嘴巴张的能塞进一个灯泡。
她感觉自己的CPU烧了。
不仅烧了,还冒烟了。
哪怕她脑洞再大,也没想到这个把她们像虐菜一样按在地上摩擦,不管是枪法身法还是格斗都达到人类天花板的“神秘蓝军高手”,竟然是她们那个杀千刀的总教官!
“是你……居然是你……”
叶筱遥哆嗦着手指,指着林战,气的浑身都在发抖。
“我还以为是哪个蓝军的兵王,或者是岳老狐狸请来的外援……”
“搞了半天,是我们家被偷了?!”
这也太损了!
这简直就是离谱给离谱他妈开门,离谱到家了!
陆照雪捂着还在隐隐作痛的小腹,脸色惨白,但眼神里满是羞愤。
她早该想到的。
这种让人绝望的压迫感,这种仿佛能洞穿一切的预判,还有那句标志性的“乐色”。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除了林战这个变态,还有谁能干的出来?
“所以……”
陆照雪咬着牙,声音嘶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这最后一关,不是蓝军,是你?”
“你是故意的。”
“你在我们以为即将胜利,最松懈的那一刻,亲手掐灭了我们的希望。”
“答对了,可惜没奖。”
林战随手把那个黑色面罩扔在一旁的弹药箱上,笑眯眯的看着这一地狼藉。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噗——”
旁边的沈云雀感觉喉咙一甜,差点真的吐出一口老血。
神特么惊喜!
这简直就是惊吓!
就好比你辛辛苦苦打通了九九八十一难,一路打赢各种妖魔鬼怪,终于见到了如来佛祖。
结果佛祖反手给了你一个大逼兜,说经书不给了,你自己回去重新手抄一遍吧。
心态崩了啊!
彻底崩了!
“林战!你大爷的!!”
卓玛其木格也不管什么纪律了,躺在木箱堆里发出一声悲愤的怒吼。
“你还是个人吗?!”
“我们都被你榨干了!这三天三夜,我们都没好好的合过眼!你居然还亲自下场干我们?”
“你到底是哪一边的?”
面对众人的控诉,林战非但没有一丝愧疚,反而脸上的笑容更盛了。
他摊了摊手,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我这是在给你们上这趟旅程中最重要的一课。”
“永远,不要高兴的太早。”
……
相比于女兵们的悲愤交加,周围的蓝军战士们,此刻却是另一种心情。
震撼。
发自灵魂深处的敬畏。
之前那个蓝军排长,此时看着林战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尊战神。
“我的个乖乖……”
排长咽了口唾沫,小声跟旁边的张连长嘀咕。
“这林中校也太猛了吧?”
“咱们这么多人,费了这么大劲,甚至把营长都搭进去了,都没干过这帮女兵。”
“结果人家一来,咔咔几下,十分钟不到,全给收拾了。”
“这就是兵王的含金量吗?”
张连长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眼神复杂。
“这帮女兵是他教出来的,都已经把咱们折腾的够呛。”
“现在师父出手清理门户,那肯定是用牛刀杀鸡。”
“这就是实力啊……”
虽然他们依然搞不懂,为什么林战要在这个时候对自己辛苦训练出来的女兵下手。
这种“我狠起来连自己人都杀”的操作,属实有点超出他们的理解范围。
但在军队里,崇拜强者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菜是原罪,强就是真理。
不管林战多么不按套路出牌,他展现出来的那种碾压级的战斗力,足以赢得所有人的尊重。
“全体都有!”
岳乘风突然挺直了腰杆,大吼了一声。
原本还在交头接耳的蓝军战士们,瞬间条件反射般立正。
“向林中校,敬礼!”
“唰!”
一百多号蓝军战士,哪怕此时一个个灰头土脸。
但此刻。
他们整齐划一的举起右手,对着那个站在场地中央的男人,致以最标准的军礼。
仓库里回荡着整齐的靠脚声。
这一幕,庄重而肃穆。
林战愣了一下,随即收起了脸上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
他缓缓站直身体,回敬了一个军礼。
没有说话。
男人之间的敬意,往往不需要太多的语言修饰。
“好了。”
礼毕。
林战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战术手表,语气恢复了平静。
“演习正式结束。”
随着话音落下,女兵们那紧绷了整整三天三夜的弦,终于在这一刻彻底断了。
“扑通。”
“扑通。”
刚才还能勉强撑着骂人的陆照雪叶筱遥几人,此刻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
她们彻底瘫软在地,哪怕地上是冰冷的水泥地,哪怕周围全是灰尘跟木屑。
但这会儿对她们来说,这就跟五星级酒店的大床没什么区别。
累。
太累了。
这是一种深入每一个细胞每一根神经末梢的疲惫。
连续三天的高强度作战,精神高度紧绷,加上最后的这场恶战跟被林战那一通“惊喜”折磨。
她们现在的状态,真的就跟那五个大字“身体被掏空”一模一样。
谁说肾宝只能男人用?
她们恨不得现在一人一瓶,重振雌风!
陆照雪仰面躺着,看着仓库顶棚那个破洞里露出的几颗星星。
她想动一下手指头,都觉得重若千钧。
汗水早就湿透了作战服,黏在身上难受得要命,但她连擦汗的力气都没有。
“终于……结束了……”
叶筱遥像条死鱼一样趴在地上,嘴里嘟囔着,声音小的像蚊子叫。
“我要睡觉……我要吃肉……我要洗澡……”
“我这辈子……都不想再来这破地方了……”
就在这时。
“嗡嗡嗡——”
仓库外再次传来了螺旋桨的轰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