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洋嘴角上扬,继续扣动扳机。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砰!砰!砰!”
他的射击节奏不快,甚至可以说有点慢,每一枪都要重新调整呼吸和瞄准点。
十发子弹打完,耗时接近一分钟。
报靶员的声音透着兴奋:
“十发全部上靶!八发10环!两发9环!总成绩98环!”
这个成绩,对于业余爱好者来说,确实可以说是顶尖水平了。
刘洋摘下护耳,满脸春风得意。
他挑衅的看向叶筱遥。
“怎么样?女兵王?”
“就算你有99环的水平,想赢我也得看运气了。”
叶筱遥没有说话。
她只是默默的把那把素得不能再素的97式自动步枪提在手里,走到了射击位。
没有调整呼吸。
没有那种做作的准备动作。
她就像是吃饭喝水一样自然,抬枪,抵肩,贴腮。
三点一线。
这是刻在骨头里的肌肉记忆,是在成千上万次据枪训练中磨出来的本能。
在她的视野里,那个五十米外的靶子,大得就像个脸盆。
“咔哒。”
快慢机拨到单发位置。
下一秒。
全场的人都觉得眼前一花。
“砰砰砰砰砰砰——!!!”
枪声不再是有节奏的顿挫,而是连成了一条线!
那是极其恐怖的极速射击!
十发子弹,在短短三秒钟内倾泻而出!
枪口的烟雾甚至还没有消散,叶筱遥已经垂下了枪口,关上了保险。
“结……结束了?”
赵泰手里举着的手机都差点吓掉了。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这特么是乱打的吧?”
“这么快的射速,枪口都要跳到天上去了吧,能打中吗?”
刘洋也是一脸的难以置信,随即露出嘲讽的笑容。
“我就说嘛,国产兵就是……”
“十环!!”
报靶员的声音突然变得极其尖锐,像是见了鬼一样。
“全……全是十环!!”
“而且……而且是一个洞!!”
电子报靶的大屏幕上,那个靶心的位置,并没有出现十个弹孔。
而是原本红色的十环圆心,直接被打烂了,变成了一个不规则的大洞!
因为弹着点太密集,导致系统判定都有了延迟。
“这不可能!!”
刘洋失声尖叫,不顾形象的冲到屏幕前。
死一般的寂静。
现场那些富二代们,一个个张大了嘴巴,下巴都要砸到脚面上了。
三秒?
十枪?
一个洞?
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儿?!
站在后面的欧阳枫露不屑的撇了撇嘴,把最后一块牛肉干扔进嘴里。
“切,大惊小怪。”
“这就汗流浃背了?”
“这种五十米靶,在我们那儿都是给新兵练胆儿用的,筱遥闭着眼都能打。”
“要是让你们看见她在晃动的直升机上打硬币,你们不得当场跪下喊爸爸?”
叶筱遥把枪轻轻放在台子上。
那把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国产步枪,此刻在所有人眼里,仿佛变成了一把神器。
“这就是你的专业?”
叶筱遥转过身,看着面色惨白如纸的刘洋,语气里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有一种深深的无趣。
就像是一个大学生去幼儿园踢馆,赢了也没什么好骄傲的。
“这种花里胡哨的动作,到了战场上,你连把枪举起来的机会都没有。”
“还有。”
叶筱遥指了指刘洋那把挂满配件的枪。
“枪是用来杀敌的,不是用来当手办展示的。”
说完,她不再看刘洋一眼,转身就走。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轻蔑,比任何言语的羞辱都要来得猛烈。
刘洋呆立当场,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疼,像是被人狠狠抽了一耳光。
刚才的得意,炫耀,此刻全都变成了笑话。
“遥遥!遥遥你别走啊!”
赵泰反应过来,赶紧追了上去。
“太牛逼了!真的!刚才那一手太帅了!”
“晚点还有个局,咱们去庆祝一下……”
“不用了。”
叶筱遥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这群曾经熟悉的朋友。
她看着赵泰脸上那种虚伪的讨好,看着后面那些人还在讨论刚才的枪声大不大,谁的姿势更帅。
突然间,一种强烈的疏离感涌上心头。
以前她觉得这种生活很有趣,很潇洒。
但现在的她,经历了生死考验,见识过战友之间的肝胆相照后。
再看这群人。
满嘴的跑车、名表、八卦。
偶尔有几个聊生意的,也都是在吹嘘家里有多少关系,能搞到什么项目。
那种铜臭味,以前她闻不到。
但现在,熏得她头疼。
“赵泰,还有你们。”
叶筱遥的目光扫过众人,眼神平静。
“以后这种活动,不用叫我了。”
“为什么啊?咱们以前不是玩得挺好的吗?”赵泰一脸懵逼。
“因为玩不来了。”
叶筱遥实话实说,没有任何委婉。
“我们已经不是一路人了。”
“你们的世界里只有钱和面子。”
“而我的世界里……”
她顿了顿,脑海里闪过林战那张欠揍的脸,闪过战友们在泥潭里挣扎的身影,闪过国旗升起时的庄严。
“算了,跟你们说也不懂。”
“欧阳,走了。”
叶筱遥一甩头发,迈开长腿,头也不回的往外走。
欧阳枫露嘿嘿一笑,拍了拍满是牛肉干碎屑的手,冲着那群呆若木鸡的富二代们挥了挥手。
“拜拜了各位小趴菜!”
两人一前一后,大步流星的走出了俱乐部。
只留下一个潇洒到极致的背影。
俱乐部大厅里。
这群平日里不可一世的富二代们,面面相觑,半天没人说话。
过了许久,才有人小声感慨了一句。
“叶筱遥……真是变了。”
“以前她是咱们圈子里的头号顽主,现在……怎么感觉她看咱们像是在看一群傻子?”
“遥遥领先……这回是真的遥遥领先了,咱们连车尾灯都看不见了。”
而在靶场二楼的阴影处。
一个穿着灰色夹克,戴着鸭舌帽的男人,正透过单向玻璃,死死的盯着叶筱遥离去的背影。
他的手里捏着一张照片,照片上正是叶筱遥。
“这就是目标人物?”
男人声音沙哑,带着一股隐晦的狠辣气息。
“枪法很快,反应很灵敏。”
“看来常规手段不太好用啊……”
男人嘴角勾起一抹阴测测的笑容,眼神里透着寒光。
“不过。”
“越是带刺的玫瑰,折断的时候才越有快感,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