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劫持到华夏商船,这帮海军却让我输得这么彻底!”
“草!”
头领彻底放弃了最后的抵抗。发布页LtXsfB点¢○㎡
他猛的转过头,看着身后躲得像鹌鹑一样的几个残兵败将,声嘶力竭的大吼。
“撤!”
“往上撤!”
“别特么的管人质了,赶紧跑路啊!”
随着头领的喊叫。
这群穷凶极恶的海盗彻底成了一窝丧家之犬。
他们连反击开枪的勇气都没有,弯着腰,贴着墙根,疯了似的往来时的方向拼命狂逃,顺着另一侧的备用楼梯玩命的往上爬。
看着海盗落荒而逃的背影。
林战打了个停止射击的战术手势。
震耳欲聋的过道里渐渐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刺鼻的硝烟味和海盗逃跑时杂乱的回声。
他并没有第一时间带人追击。
而是大跨步的走到那扇关押人质的厚重铁门前。
上面的锁头是一把粗壮的黄铜挂锁,外加一根拇指粗的铁链。
林战眼神微眯,直接将步枪的枪口抵在锁芯上。
“砰砰!”
两发清脆的点射,瞬间把黄铜锁芯打得粉碎。
随后,他抬起修长的大腿,一脚狂暴的踹开沉重的铁门。
货舱里没有灯,弥漫着一股闷热难闻的汗臭味。
二十多个穿着脏污连体工作服的华夏船员,正被粗大的麻绳五花大绑的扔在冰冷的铁皮地上。
有的脸上还带着明显的淤青和血迹,显然是刚登船时挨了揍。
门被暴力踹开的瞬间。
这群船员惊恐的瑟缩成一团,以为是那些杀人不眨眼的海盗来提人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可是。
当他们借着走廊昏暗的灯光。
看清站在门口的林战,身上那身再熟悉不过的华夏迷彩作训服。
还有身后那群端着钢枪,肩臂上挂着鲜艳红旗臂章的女兵们时。
整个货舱里,安静了足足两秒钟。
随后。
一个年纪稍大,鬓角发白的大副颤抖着站了起来。
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眶瞬间通红,滚烫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嗓音都在剧烈的哆嗦。
“是咱们国家的军人......”
“有救了!同志们,我们有救了啊!”
二十多个平时流血不流泪的大老爷们,此刻激动得又哭又笑。
那压抑已久的恐惧彻底释放,爆发出劫后余生的狂乱欢呼。
他们挣扎着往前挪动,就差没直接跪在林战面前。
米小鱼和夏茉等人眼底也是一热,赶紧收起枪。
大跨步上前,掏出军用匕首,麻利的帮他们割开手脚上的麻绳。
“老乡们,都没事吧?”
林战目光平静的扫过这群激动到颤抖的同胞,轻声询问。
大副揉着被勒出深沟发紫的手腕,一边抹着眼泪,一边用力的点头。
“军人同志,咱们都没事,就是挨了点揍。”
“二十五个人,一个都不少,军人同志,那帮海盗把我们全锁在这儿了!”
听到这话,林战松了口气。
既然所有的人质都在这个屋子里。
那就意味着,外面那帮水耗子手里,已经没有任何可以要挟他们的筹码了。
估计是彻底认了怂,想上甲板找船脚底抹油开溜!
林战猛的转过头,看着身后严阵以待的这群丫头。
“全体都有,把这扇舱门给我死死的守住!”
“保护好所有同胞,提高警戒,防止有任何一个海盗再摸回来!”
说完,他一个闪身,再次进入底舱阴暗的走廊。
奔跑间,林战伸手按住战术耳麦。
“呼叫高队长,底舱货舱已经肃清,二十五个同胞一个不少,全部安全。”
“水耗子手里没筹码了,正在顺着备用通道往上窜,准备截胡。”
散货船第二层舱室。
高天雷正带着蛟龙的兄弟们挨个屋子清缴。
听到耳机里传来的声音,他那张粗糙的黑脸上绽放出一个狂野的笑容,露出一口森森白牙。
“干的漂亮,林中校!”
“既然没了后顾之忧,那咱们就能敞开手脚,好好招待这帮上赶着送人头的傻狗了!”
可高天雷刚松开耳麦。
突然。
那双铜铃般的大眼睛猛的眯了起来。
前方昏暗的钢铁楼梯井里,传来了极度慌乱,甚至可以称得上是连滚带爬的踩踏声。
高天雷冷笑一声,打了个战术手势。
身后几个身经百战的蛟龙战士瞬间心领神会。
几个人连半点多余的声音都没发出,悄摸摸的散开。
枪托抵在肩窝。
黑洞洞的枪口,呈现交叉火力的绝对死角,居高临下锁住了下方的楼梯口。
五秒钟后。
几个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海盗喽啰,端着AK步枪,从楼梯的拐角处猛的探出脑袋。
“打!”
高天雷喉咙里爆出一声低吼。
“砰砰砰......”
下方那几个刚露出脑袋的倒霉蛋,甚至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没搞明白。
只感觉眼前猛的一亮。
接着身体就失去掌控,胸腔在瞬间爆出一团团刺目的血雾。
“啊!”
“不好,上面有埋伏!”
不到两秒,几个海盗便顺着陡峭的铁楼梯咕噜噜的滚了下去,死得透透的。
后面的海盗吓得肝胆俱裂,拼命的往后缩。
但蛟龙的火力实在太特么猛了,狂暴的金属洪流压得他们连抬起枪口盲射的勇气都没有。
一眨眼的功夫,原本跟着头领逃跑的十几号人,就像收麦子似的接连倒下,死伤惨重。
“草草草!”
“这条路走不通,跟老子走防火检修道!”
头领哆嗦着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看了一眼身旁只剩下的两个还在打摆子的心腹小弟。
他一脚重重的踹在两个吓傻的小弟屁股上,连滚带爬的钻进旁边一条黑漆漆的狭窄走道。
原本来势汹汹的劫船大军,此刻只剩下三只残喘的漏网之鱼,在错综复杂的船舱里没命的瞎窜。
拐过两个复杂的金属弯道,头领气喘吁吁的放慢脚步,随意扭头一瞥。
这一看,脸上顿时露出冷笑。
只见,一旁有间存放着不少纸箱包装货物和油桶的杂货货仓。
头领看着这些原本应该属于他们的战利品,又听着身后越来越近的皮靴踩踏声。
他那张凶悍的脸上闪过一丝恶毒。
“杂草的!”
“老子今天就算是栽了,这笔账也不能就这么捏着鼻子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