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明,我要跟我徒弟叙叙旧,你先走吧。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说完,他对着‘花见微’说道:“你要的是我,柳方明不过是一个小角色,可以放了他吧。”
“那可不行,本体说了,你阴险狡诈的,我不是你的对手,让我把你们全都带回去,要是多说半句话,就直接动手,师父,跟我走吧。”
雪筠一身素白长衫,衣料清浅如烟,不染半分尘俗烟火。
他又生得一副好的模样,身形清挺挺拔,身姿疏朗如月,自带一派超然世外的风骨。
可这般仙姿玉骨之下,藏的是最深沉的算计与凉薄,皮囊越是温润无瑕,内里城府越是深不见底。
如果不是‘花见微’知道他的为人,肯定会被他这幅仙人模样再度欺骗。
纸人化身没有半分松懈,虽是没有本体那般通天修为,却恪守指令,悍不畏死。
她不与雪筠废话,只微微侧身,让出洞口的道路,语气冷得没有一丝起伏:“走吧。”
雪筠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快得无人捕捉。
他温顺颔首,姿态谦和,全然一副乖乖配合的模样:“既然是见微的意思,我随你们走便是。”
他故作从容,步履轻缓的跟着纸人走出幽深洞穴,一身白衣间格外显眼。
可刚踏出洞口,踏入开阔山林的瞬间,周遭风云骤变。
山林四面骤然翻涌出层层浓黑阴气,数十道潜藏已久的黑影破土而出,黑雾翻涌,煞气滔天。
‘花见微’见状,直接把十几个纸人分身启动。发布页Ltxsdz…℃〇M
纸人化身见状,瞬间紧绷起身,眼底冷光暴涨。
它就知道,雪筠绝不会轻易束手就擒。
“果然要动手。”纸人低喝一声,指尖凝满黑雾,率先发难。
漫天漆黑的阴气轰然席卷,十几具纸人分身同时结阵,层层叠叠的黑发交织成密不透风的牢笼,自上而下镇压,封死了山林所有进出通路。
阴风卷着碎叶狂舞,整片山林瞬间被阴寒煞气彻底笼罩,连日光都被彻底遮蔽,昏暗得如同黑夜。
可被重重攻势围在最中心的雪筠,半点不见慌乱。
他依旧立在原地,素白长衫一尘不染,眉眼温润如初,那副谪仙般清逸出尘的模样,仿佛周遭滔天煞气尽数与他无关。
面对扑面而来的绝杀阵势,他甚至轻轻抬眸,唇角噙着一抹浅淡悲悯的笑意,从容得过分。
纸人见状心头一凛,愈发笃定他暗藏后手,攻势愈发凌厉,黑雾如刃,铺天盖的朝他周身绞杀而去。
就在阴气即将触碰到他衣袂的刹那,山林上空骤然破开一道清透白光。
几道身披素色仙袍,气息凛然的人影自虚空中缓步踏出,仙光浩荡,圣洁澄澈,与浓稠阴煞形成极致刺眼的反差。
他们是雪筠早已暗中安排,潜伏在山林之外的接应人手,蛰伏多时,就等此刻发难。
“拦住即可,不必缠斗。”
为首之人声线清冷,话音落下的瞬间,漫天仙力轰然铺开,层层白光对冲而上,硬生生挡下所有纸人的攻势。
一时间,双方势均力敌,震得山林地动山摇,乱石滚落,参天古木应声断裂。
所有纸人分身瞬间被尽数牵制,原本锁死四方的囚笼出现了转瞬即逝的破绽。
雪筠看着想要越过那些他辛辛苦苦培养出来的‘仙人’来抓住自己,不免笑出了声:“回去告诉见微,她果然是我最得意的作品,不管后来培养了多少个和她一样的人,她都是那么独一无二,甚至,接连破了我的局,或许,再给她点时间,我真的会输,但是,现在,我赢了。”
一个白衣‘仙人’跪在雪筠面前轻声道:“主上,我们该走了。”
“你们来得太慢了,要是她,绝对不可能让我被威胁半分。”
雪筠眼底的温润笑意瞬间褪去,那层温柔无害的仙人皮囊彻底剥落,余下的只有深沉凉薄与绝对冷静。
“是,主上恕罪。”
雪筠撇了他一眼,随后足尖轻点地面,身形化作一道缥缈白影,朝着撕开的缺口飞去,身法快得只剩一抹残影。
纸人化身心头大骇,想要抽身阻拦,可周身仙力层层禁锢,被死死缠住,根本无法脱身,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白衣身影渐行渐远。
它奋力反扑,可那些‘仙人’的实力全都在她们之上,最后一个个纸人被天火焚毁。
烈火焚烧着整座大山,连同雪筠的痕迹也烧得一干二净。
.........
三天之后。
花见微一身褴褛,全身血痕,脚步虚浮的从洞穴里出来。
看到的就是漫山遍野的荒芜。
烧得漆黑的土地上,零零散散的掉落了一地的纸人碎片。
她蹲下捡起一张碎纸,闭上双眼之后,读取了它的记忆。
看到了记忆中的雪筠,也听到了他说的话。
更看到了那些化神期的修士!
“十个,整整十个化神修士!”
“雪筠,你可真够厉害的,竟然把所有的灵气用来养这些死士!你可真是算无遗策啊!”
她在小镇里按照约定两天后开启饿诡晏,也如她所料,虽然有折腾,但不算多,只是献祭的怨气不够,没办法强行破开虚空。
她硬生生的用焚毁自身增强力量,却不料大阵整整熬到了第三天。
阻碍更大了。
没办法,她只能把所有恶鬼一起献祭,才换来一线生机。
可即便如此,她也深受重创。
如果她第三天没有当机立断,那么她也会折在里面。
越到后面,阻碍只会越来越多。
‘噗——’花见微吐出一口鲜血,整个人摇摇欲坠。
她拿起手边的一张枯叶,沾上一滴血:“去找岁巍,让他来带我回家......”
花见微此时已经虚弱得说话都没什么力气了,等枯叶飞走之后,花见微一下晕了过去。
当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过去大半个月了。
岁巍守在她床头,房间里全部摆满了灵花,花见微睁开沉重的眼皮,看到的就是岁巍。
“微微,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岁巍扶着花见微坐了起来,把灵泉水递给她:“这是我用花灵露水制作出来的灵泉水,喝一点吧。”
“多谢,我晕过去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