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清真人略微清了清嗓子,众道的目光又齐齐的挪回至上清真人,玉骨解三界奇毒之事,他们虽有耳闻,但从上清真人口中道出,就是另一番感受了。
沉吟半响,上清真人很是肯定的点头:“确是解三界奇毒的神物,不仅如此,若将阴阳玉骨集齐,还是疗伤圣品!”
听闻,烟铃阔怔了一瞬,回想了那妖君所提到的妖皇,揣摸着:“所以妖界可是因妖皇,受了重伤而抢夺玉骨的?”
上清真人又一点头,微垂着眼回忆道:“据传三万多年前,三界爆发了一场恶战,众多大能之士陨落其中,最后老仙帝联合众神君,将老魔尊九里苍镇压于仙界天池下;而妖皇则被老仙帝重伤,回妖界沉睡了三万余年……”长须一抚不解地复又道:“只是不曾料想妖皇会在三年前,也就是上仙离开上清派未多久,竟是醒了过来!”
……醒了过来!?她烟铃阔一来,那妖皇就醒了过来这是闹哪样!眉心一突,忧心地望向小娃娃:“若纯阳玉骨被妖皇也掳了去,那岂不是妖界将重振势力了!?”
“正是!若不是千叶神君拼了命将剩余的纯阳玉骨送至上清派,只怕现如今…大祸已至。”上清真人眸中闪了闪,忆起三年前的这事,真是凶险万分。
这三界大战再到玉骨之争,如今道来却是寥寥几句概括了,更令她没想到的是,原以为自己可以置身事外,不理纷争;却接连与魔族妖族种下怨结,不过话说回来,她体内的噬仙骨倒是能解了,想不到自己一时兴起救的这小娃娃,实际上也是救了自己,这因果连她都觉得奇妙,如此说来也是难为他了,小小年纪就承受了这无妄之灾。
话到这里,她烟铃阔是明白了,上清真人所请之事为何,这纯阳玉骨哪怕不为别的,为了她自己也是万不能被妖族给抢了去的。且说到底,他还是因她遭了这些罪。
转了目光对着眼前的小娃娃道:“小娃娃,可是愿意随我身边?”话出,一众道徒欷歔不已,这云央小公子能被上仙收下已是不能用命好形容了的。然两位真人喜不自胜笑着地对望了眼,这番口舌委实费了些功夫,好在上仙是允了这事,今后造化如何得看他自己了。
云央心下激动不已,暂且忽略了烟铃阔又喊他小娃娃这一实情,捺着万分欣喜情绪敛住性子对着烟铃阔行了一个大礼,酝酿了会后稚嫩的声音缓道:“云央愿意!”随后又对着上清真人与华玉真人拘了一礼,他明白,若没有这两位真人,他定是没这机会的。
“嗯!不过看那妖君似难缠的很,这几日切莫离我太远。”想了想那般阴狠的神情若说就这么放弃玉骨,是不可能的,妖族的性子果真是比魔族来的阴险。
云央听的仔细,重重一点头:“明白!”
见云央年龄虽小但性子沉稳令她颇为放心,“对了,有一事须上清真人帮忙解惑,上清真人可知现魔尊的来历?”每次想起白芨就莫名重合那紫袍魔尊的脸,如此相像怎能用巧合来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