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继续推杯换酌,在一对小情侣率先带头离开后,整个派对已逐渐接近尾声。
左左与人商量好改天一同自驾旅游,梦梦则与其东北老乡打的火热,葫芦则担负起派对主办方的责任带动着全场气氛。
大家喝着酒做着真心话大冒险的游戏,众人借着酒意,你一句我一句的调侃带出了往日所不了解的故事开头,而不时因调侃引起的言语上的打闹嬉戏反倒将真相活灵活现地呈述出来。
我继续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眼前的一切让我有些措手不及,曾经如此排斥见人的我竟荒唐的应下一场网友见面会,不止如此,还为此精心打扮。那么,他们和我身边避之不想见的人们有何不同?环顾一圈,一样的耍着小心思,一样的八卦着他人的生活,一样的宛如开屏孔雀般的展现自己。
目光触及正在与一女子玩的开心,不时眉目交流的皓澜,我下了结论,还是有所区别的。
同样的故事如果在有几十上百万玩家的游戏场景中出现,我们不会轻易看到。即便看到,隔着屏幕和各种聊天软件,见不到的面部表情神态、延时回复的精心组织好的言语,再通过众人的有口相传,不断去勾勒,所有的想象都可以按我们内心期待的版本去描绘。为每个人隐秘的心思增添了保护罩。
那我究竟为什么还要在游戏里虚度光阴?打着不肯接触人,现实很虚伪的旗号,终日沉迷于网络。也许每晚看看书听听音乐敷面膜,周末出去走走不是更好?毕竟浪费的不光是时间,还有我长期久坐熬夜被损害的身材、容颜以及健康。
当晚派对结束时,带着不为人知的心思,我谢绝了朋友的相送,独自一人叫了出租车回家。
推开门,看到冉冉摆放在我家客厅内的购物袋,内心一阵温暖的同时,想着给她发条信息报平安。
打开手机,却看到梦梦葫芦的问候,以及左左招待不周的表示,还有暴哥与我发来的问候以及渴望详谈游戏合区细节的意愿。
在空无一人的房间中,去厨房端起保姆走前准备的宵夜。我又打来了电脑,依次登陆游戏和yy。仿佛一切如常地做着未做完的任务,聊着游戏里故事,满足着未能去派对的人的好奇。
当晚,事后听人说起,左左等人后来又去了工体玩耍。梦梦的东北老乡一直在与梦梦喝酒聊天,葫芦喝多了被左左送回酒店,凌云和玲珑则在派对结束时分便一同离开,鬼泣与我帮里一女孩相谈甚欢互留了电话,许多人转天游戏活动都没参加,据说与人出去同游北京……
转日醒来时,发现有一条信息,“昨天的舞是我记忆中最美的画面。”皓澜发的,时间是凌晨4点。
想也没想的就删掉了信息,起床刷牙洗脸,准备迎接周末游戏中的活动。排行号们大多不在,今日的我几乎包揽所有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