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前因后果,苏若楠彻底麻了,只觉得离谱又可笑,一股浓浓的无语感充斥心头。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所以,陆家现在是把希望寄托在陆卫国与顾晓梦的女儿——陆知许身上了。”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当年顾晓梦怀着这个孩子、刚生下来的时候,陆家是怎么对待她们母女的?
那个时候他们嫌弃顾晓梦出身普通,看不上这个孙女,还差点儿把人家母女丢在东北的乡下。
现在就算不择手段把陆知许抢回去,又能怎么样?
还能把一个成年的、有独立思想的成年人当小时候的物件拿捏摆弄,乖乖听话给他们传承香火、继承家业?
苏若楠越想越觉得讽刺。
可能是人到中年,脾气也暴躁。
苏若楠当天就接到了顾晓梦的电话。
“二十年不闻不问,从来没有尽过一日祖辈的责任,没疼过一天、没养过一日。
现在自己家嫡系后继无人了,转头就想起这个被他们抛弃、轻视二十年的孩子了?”
顾晓梦甚至骂了脏话。
“也就是陆卫国不在跟前,不然我非得抽他一顿不可。”
苏若楠眼睛一亮。
哎呦,男女主玩的这么花吗?
系统滋滋的电流声在脑海里响起,苏若楠瞬间收起玩闹的心态。
“你就放心吧,知许从小什么性格,是不会被他们拿捏的。”
事实证明,男女主的身边真的没有消停的时候。
接下来的三十多年,苏若楠没事儿就看看男女主的爱情,总觉得他们俩迟早得完,后来年纪大了,更是睁开眼睛第一句话就是。
“系统,男女主还在爱吗?”
苏若楠六十二岁这年,送走了王虎。
没办法,那家伙年轻的时候一身暗伤,这个岁数已经是全力维系的结果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弥留之际,王虎紧紧地拽着她的手。
“媳妇,下辈子......”他已经说不出来话了,都是用的气音。
“咱们家的慈善我会继续做下去,争取让你早点儿投胎。”
下辈子什么下辈子,她是真有下辈子的,哪敢胡乱许诺。
送走了王虎,苏若楠也是一阵怅然。
又过了十几年,系统播报,男主陆卫国走了。
苏若楠了然,没有波澜。
又过了两年,林书尧走了。
苏若楠惊呼一声,“那家伙还活着呢。”
系统:“......”你听听你那说的叫人话?
当苏若楠知道,男配林书尧一辈子未娶的时候,都感叹了。
果然,还是深情男二的感情拿得出手!
同一年,苏若楠终于送走了女主顾晓梦。
“收!”
系统收取了顾晓梦的商城,苏若楠只看了一眼,都是普通人需要的东西,交易的也不过是一些黄白之物,就不感兴趣的让系统上交了。
这一次,苏若楠和系统都获得了不少的积分。
苏若楠也不知道积分具体能做什么,反正攒着呗。
这一天,她叫来了女儿盼安。
这个孩子,她虽然给与了全部的爱,却没有投入过多的感情,就像是完成了一件抚养的任务一般。
孩子长大了、成年了,她也就放手了。
这是她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孩子,不是不爱,是不敢太爱。
她怕在未知的不知道多少年的岁月里,投入了太多的感情,最后却只剩下她一个人......这一刻,苏若楠隐隐有些明悟。
“盼安,别难过,妈妈只是去了另外的世界。”
最终,她还是给女儿留下了一个用木系兽核做的首饰,里面的木系异能能够让她这辈子无病无灾到白头......
再次被系统带走的时候,苏若楠的心里空落落的。
“系统,你还在吗?”
直到得到系统的回答,苏若楠那颗仿佛要出走的灵魂,仿佛才得到了安处。
察觉到宿主的情绪有些不对,系统吓了一跳,忙转移宿主的注意力。
“宿主,有一个古代小世界的炮灰特别惨,苦守寒窑挖野菜,结果丈夫高中就......”
听八卦,大抵上是人类的天性。
苏若楠也不例外。
“怎么的?丈夫高中不会就把她休了吧?”
苏若楠坐起身体,她感觉自己现在又行了。
想做陈世美?
她想试试告御状!
“不是、不是......”
不知道是不是系统的错觉,总觉得他们家宿主骨子里有个好战分子。
“啥都别说,先去小世界。”这该死的时空隧道,她是一刻都不想多呆。
“好咧,走你!”
盛夏的北地,暑气蒸得田土开裂,连院中的老榆树叶都蔫垂着,卷成枯焦的模样,纹丝不动。
半月前,乱石沟村苏若楠的丈夫沈砚之收拾了薄薄一箱书卷、半袋干粮,怀揣着寒窗苦读十余年的期许,跟着同乡的赶考举子一同上京。
他是新科举人,本没有想到这一次竟然能中,因此上家中也没有多少准备。
还是苏若楠,卖了自己压箱底的嫁妆,又把这半年熬夜织布换来的钱,再加上官府补贴的十六两银子,还从亲戚那里借了一些,勉强凑够了三十两银子,给沈砚之傍身。
临行前他还握着她的手,眉眼温润,轻声许诺,待秋闱得中,便接她去京城安家,往后再也不让她守着这乡间薄田、受清贫之苦。
她日日倚门守望,满心欢喜地盼着京城传来佳音,盼着夫君衣锦还乡。
可今日午后,一阵急促杂乱的马蹄声打破了村落的死寂。
两个满身风尘、衣衫被山路荆棘刮得破损不堪的差役,踏着滚烫的黄土闯进了院门。
不等她开口问询,其中一人便带着疲惫与不忍沉声开口。
“可是沈砚之妻室?
你丈夫北上途经太行山路,连日暑雨冲刷山体,突发滑坡,乱石倾覆掩埋了山道,同行数人皆遭不测,沈举人……已然殒命,尸骨无从寻回。”
短短一句话,轻飘飘的,却瞬间碾碎了女子心中所有的期盼与念想。
十年寒窗,他夜夜挑灯苦读,她日日缝补浆洗、省吃俭用,陪着他熬过无数清贫孤苦的日夜。
她熬过无人问津的寒冬,熬过拮据窘迫的年月,熬到他终于有机会奔赴前程,熬到以为苦尽甘来的日子就在眼前。
没有金榜题名,没有京城安家,没有久别重逢,甚至没有一具完整的尸骨,没有一句临终遗言。
可一场突如其来的山体滑坡,一场盛夏的天灾,生生斩断了所有来日。
他埋骨千里之外的荒山乱石之下,孤零零一人,客死他乡。
极致的悲恸如同滔天洪水,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从心口蔓延至五脏六腑,疼得她浑身痉挛,连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剧痛。
眼前的天光、院落、来人尽数扭曲模糊,耳边的话语彻底消弭,只剩下嗡嗡的耳鸣,和心底轰然崩塌的声响。
她浑身脱力,双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单薄的身躯。
? ?下一卷女主在发癫的路上越走越远,亲们拭目以待。
? 世界4:首辅大人那早逝的糟糠妻
? 科举路上假死娶高门女的夫君想让我挖野菜养公婆。注销夫君户籍我卖田地假死脱身,顺便送公婆千里寻子,我就见不得人家骨肉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