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司无将怪物按回椅子里,“但是你得帮我一个忙。”
“还给我还给我……”
怪物此刻什么都听不进去,眼里只剩下那枚戒指。
“啪!”司无抬手就是一巴掌抽过去。
“还给……”
“啪啪!”
“还……”
“啪啪啪!”
怪物的脑袋向一边扭曲着折下去,颈骨似乎都被打断了。
它如同断线的木偶僵在那里,过了许久,它才恶狠狠地从歪斜的嘴里挤出一句:“……什么忙。”
司无轻呵一声:“原来听得懂人话啊,我还以为你听不懂呢,真是的,非要逼我。”
怪物:“……”
司无把怪物扶正,笑眯眯地说:“你应该知道哪个房间里的客人有邀请函吧?你去给我偷张邀请函来。”
怪物嘶哑的声音陡然变得尖锐起来:“你要去玫瑰之夜?”
“对啊。”
怪物咯咯的笑。
不是形容词。
真的是咯咯、咯咯的笑,笑一秒停一秒,简直跟抽风似的。
司无不满:“笑什么,我这么好笑吗?”
怪物笑声戛然而止,猩红的独眼死死盯着她,一字一顿地吐出几个字:“你、们、都、得、死!”
“好好好死,一起死。”司无完全不听,转着手指上的戒指,“你要不要啊?”
“……”怪物咬牙切齿,“要。”
“一手交邀请函一手交戒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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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物离开后,司无看着满地的狼藉,骂骂咧咧去卫生间洗手。
司无甩着手出来,爬上床,对缩在枕边的汤圆吐槽:“你的朋友太不听话了,看把屋子弄成什么样子,大半夜的我上哪儿去叫保洁。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你朋友。
“等它回来,必须让它把房间打扫干净,不然我就杀了它。”
“……”
汤圆保持一言不发的优良品质。
司无碎碎念好一会儿,突然冒出一个大胆想法:“欸,你能穿你朋友的皮吗?”
汤圆:“???”这是个什么品种变态!!
司无的大胆想法还没展开讨论,怪物重新从卫生间里爬了出来。
“你不会是从马桶里爬出来的吧?”司无捂着脑袋惊骇,“你居然还上我的床你好恶毒你怎么这么恶毒!!”
怪物本想爬到床上,还没上去就被司无抖了下来。
它恼怒地立在床尾,阴恻恻地问:“我的东西。”
司无发现这么短的时间,怪物的脑袋居然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恢复能力真强啊!
“邀请函呢?”
怪物掏出一张邀请函。
司无取下手指上的戒指,朝着怪物递过去。
递到一半,她又猛地收回:“玫瑰之夜真的能让人返老还童?”
怪物上下打量司无,语气阴飕飕的:“你还想返老还童到几岁,小学生吗?”
“嘿,你还怪幽默的。”
司无轻飘飘的夸了一句,嘴角的笑意还没完全展开便骤然拉平,语调也跟着沉下来。
“我问你话你就好好答,还想不想要你的戒指了。”
怪物愤怒地回怼一句:“你既然都已经知道玫瑰之夜,还有什么必要问我。你们来这里,不就是追求这些,什么返老还童、永葆青春,呵。”
“听上去你不太认同,难道返老还童是骗人的?”
怪物咯咯怪笑:“信这些不如信我是上帝。”
“我就说你挺幽默吧。”
怪物是个急脾气:“你问的我也回答了,现在把东西给我。”
司无想问它玫瑰之夜到底是什么,骗局又是什么。
可惜怪物不肯说了。
只咬死一句话——这么想知道就自己去参加,邀请函不是都给你偷来了。
实在问不出什么,司无言而有信,用戒指换了邀请函。
怪物拿到戒指,狂喜都快溢出身体。
“哈哈哈,终于……”
司无也不管邀请函是真是假,趁怪物捧着戒指狂喜时,猛地窜过去,对着怪物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暴揍。
直到怪物彻底没有动静,司无这才停手。
“呼……”司无吐出胸口的一口浊气,目光落在脚边的尸体上,语气似怜悯又似凉薄,“下辈子可不要轻易相信人,我从不讲信用。”
司无干掉怪物,捡起床上的邀请函翻开。
【诚邀您参加玫瑰之夜】
【邀请人:红巢俱乐部】
上面的文字信息,就这么一点。
司无合上邀请函,抬头看向汤圆。
汤圆拱了拱枕头,把自己埋了半个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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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司无起来发现尸体还在地上躺着,居然没刷新,难道不是自己刷新,而是清洁工打扫的?
“晦气。”
糟心的一天开始了。
司无揣上逃跑失败的汤圆,打开房门出去。
一眼就看见不远处站着几个玩家,他们正围在一个房间前。
“这些油漆怎么回事?出门的时候吓我一跳,我还以为是血,结果一闻是油漆。”
“我们那一楼也是这样。”
“昨晚你们听见什么声音了吗?会不会是那玩意杀的……”
“我听见了敲门声。”
“靠,老子也听见了。”
窃窃私语从那边不断飘过来。
司无屁颠屁颠跑过去:“你们看什么呢?”
“能看什么,死人了啊。”前面不知是谁,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司无伸着脖子往里面看。
一具尸体就躺在房间到门口的过道里,脑袋朝门口,面朝上。
一具尸体在里面一点,只露出上半身。
两个人都死了。
奇怪的是死者脸上贴着好几张面膜,像是……被面膜闷死的。
好别致的死法。
“4楼还有谁死了吗?”
“404那个好像还没出现……”
“这儿呢这儿呢!”看热闹的司无举手,“我活着呢。”
众人:“……”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人有点奇怪。
司无好奇地问:“这门你们怎么打开的?”
两个人都死了,谁开的门呢?
“我们来的时候门是半掩着的。”
“这样啊。”还怪好的,知道留门。
“4楼就三个房间,那就没人死了。”有人道,“去5楼看看。”
司无没跟他们上楼,而是先下楼了。
大厅也有一部分玩家,正面色古怪地打量大厅。
富丽堂皇的大厅被油漆涂刷得面目全非,随处可见的刺目的‘死’字,宛若诅咒。
其他人显然搞不清楚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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