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听见她的声音,缓缓转过头:“你没看见吗?”
司无又低头看。发布页LtXsfB点¢○㎡
“看见什么?”
“小猫,小猫啊,好可爱呢。”女人指着墙边,“你看。”
司无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
依旧是空荡荡的墙根。
司无:“……”
怎么别人看得见,我看不见?
歧视我?
司无伸出手,在墙边的空气里来回薅了两把。
不是皇帝的新猫啊……
“欸,你干嘛呀。”女人惊呼一声,拦住乱薅的手,“你怎么这么粗鲁。”
司无手指在虚空里抓了抓:“啊,粗鲁吗?”
“对啊,它这么小,你这么粗暴地摸它,弄伤它怎么办。”
“啊,对不起。”司无收回手。
女人见她态度好,没有再追究她的粗鲁:“你看它是不是很可爱。”
司无不理解,但点头:“是很可爱呢。”
“它可能是饿了,一直在叫。”女人满脸的怜悯。
司无双手抱着膝盖,盯着墙边的虚无:“或许它只是想妈妈了呢?”
女人愣了下,随后点头:“也是,它太小了,也没有看见猫妈妈,不知道能不能活。”
司无:“是啊,好可怜啊。”
就在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聊小猫聊得正好时,有声音打破了这份美好。
“何月白?何月白……你怎么在这里,刚才走着走着,你怎么不见了。”
许朝盈从另一头跑过来,伸手就把女人拽起来。
“你突然不见了,吓我一……跳?”
许朝盈的话说到一半,瞥见了依旧蹲着的司无,调子都拐了一个弯。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何月白怎么跟她蹲在一块?
许朝盈用力握了握何月白的胳膊:“你们……两个在干嘛?”
“看小猫。”司无诚实回答。
何月白也点头:“有小猫。”
小猫?
许朝盈环顾四周,表情有些难看。
“哪里有小猫。”这里只有她们,哪有什么猫!!
司无起身,拍了拍屁股,摇头晃脑地说:“心诚则灵嘛。”
她心不诚。
所以没看着。
许朝盈只觉得一股寒意窜上背脊,手脚发凉,她越发用力握紧何月白的胳膊。
“你们、看见、猫了?”
入住须知上写得明明白白,禁止携带宠物入住。
酒店不可能有宠物啊!
等等……
禁止携带宠物入住,没说酒店没有动物。
“嘶……”何月白被捏痛了,皱着眉说,“许朝盈你捏疼我了。”
许朝盈松手:“抱歉。”
司无准备走了,路过许朝盈的时候,她凑过去,压低声说:“你朋友……不太正常,你注意点吧。”
许朝盈:“……”
你刚才不是也在看猫?
“许朝盈你看这只小猫……咦?怎么不见了?”
-
-
周经理可能是故意躲着,白柰几人午饭后才找到人,把他骗到了司无面前。
“嗨。”司无抬手打招呼,“周经理你可真是个大忙人啊,想找你都找不到。”
周经理原本还带着微笑的脸,一瞅见司无,脸色骤变,几乎是本能地转身。
晦气!晦气!!
白柰几人排成一排,堵住了出口。
“周经理,你要去哪儿呢?看见客人都不打招呼,你们就是这么服务客人的吗?”
女生幽幽的声音从后面飘来。
周经理瞪着拦住自己的几人,嘴角的肌肉不断抽搐。
好一会儿,他转过身,脸上阴沉的怨气转为带笑的杀气:“客人,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没事不能找你?”
“没事您找我做什么?”
“我想你啊。”
“……”
你想我做什么!!
我是你能想的吗?!
司无高傲地抬着下巴,像个无理取闹、嚣张跋扈的客人:“好了,我也不是那么不讲理的人。只要你给我跪下道歉,我就原谅你故意躲起来不见我的事。”
周经理差点被这话噎得背过气去。
你管这叫讲理吗?
讲的哪门子理!
周经理心里翻来覆去的怒意,最终都只能化作僵硬的微笑:“客人,您不要侮辱人。”
“你可不要乱讲,我从不侮辱人呢。”
司无一边说,一边上前,在周经理‘你干什么’的惊呼声中,抓着周经理就往地上摔。
“哎哟!”
周经理背部狠狠砸在地上,痛得他惊呼不断。
司无居高临下地俯下身来,咧嘴一笑:“你又不是人,侮辱你不算侮辱人,嘻嘻。”
周经理:“???”
嘻嘻你大爷啊嘻嘻!!
疯子疯子疯子这个疯子!
他要把这个疯子赶出酒店去!!
不!
杀了她!
必须杀了她!!!
“你瞪我做什么?是不是在骂我?”司无挥拳砸下去,“你居然敢骂我谁让你骂我你怎么可以骂我我可是你尊贵的客人,你还瞪还瞪还瞪还瞪——”
拳拳到肉的击打,让周经理的惨叫声逐渐转为闷哼。
门口。
四个人排在门边,抵着门,神态各异地看着周经理被按在地上摩擦。
太可怕……
秦术看看身边的大人们,最终选择了右边看上去面善一些的胖姐姐。
“尤朵姐姐,我们为什么要把人骗到卫生间呢?”
“不知道啊……”尤朵脸上的肌肉随着击打声,一跳一跳的。
白柰扭头,温柔地对秦术道:“卫生间多适合打人的一个场景啊。”
“……”
你也挺像个变态的。
-
-
“别、别打了!”周经理实在受不了,抓着司无的衣服。
“愿意道歉了吗?”
周经理这次道歉道得很快:“对、对不起……”
“早这样不就好了。”司无松开揪着周经理的手,还贴心地将她抓皱的衣服抚平,“我都说了我不是不讲理的人。”
周经理疼得龇牙咧嘴:“是、是我不对,您原谅我吧。”
“好了,原谅你了。”司无大度极了。“对了,我问你啊,你满意我给酒店做的新装修吗?”
周经理瞳孔猛地瞪大。
“你……你干的?”
酒店到处都被画满鬼画符,还掺杂着各种‘死’字,他还以为……
“对啊对啊,我干的。怎么样,喜欢吗?”
“……”喜欢什么啊?周经理也不知是愤怒还是恐惧,用力地挤出几个字,“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
“受人之托……”司无摸着下巴,目光游移起来,似乎在斟酌什么,片刻后她歪下头,笑着说:“哦,应该不算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