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宁退后一步,审视了一下自己的“作品”。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沙发上的姿势、两人的相对位置、剑的摆放、伤口的走向。
乍一看上去,确实像是酒后争执、冲动杀人的现场。
“不知道你老婆醒来看到这一幕,会是什么表情。”
苏宁低声说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意味。
她最后看了一眼戚泊君那具已经冰凉的尸体。
然后转身走向窗口。
苏宁没再停留。
瞬移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满室淡淡的迷幻花香余韵和一片精心布置过的静默。
这套伪造的手法,别人信不信她完全不在乎。
她只需要裂痕存在就够了。
不需要所有人相信。
只要有人怀疑、有人质问,有人愤怒。
那根刺就会在戚家和夏家之间越扎越深。
凌晨的天色还暗着,苏宁回到1001小区时,矿脉蓝光映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像是铺了一层冷色的银霜。
她没有直接回2号楼。
而是拐了个弯,悄无声息地来到了7号楼。
7号楼的楼道里静悄悄的,没有人走动。
苏宁踩着无声的步伐上了楼梯。
停在姜时屿的房门前。
她不需要撬锁。
一个瞬间移动便进入了屋内。
姜时屿正躺在床上熟睡,呼吸均匀,丝毫不知道有人已经站在了他的床头。
苏宁站在黑暗中看了他片刻,再次催动了【迷幻花香】天赋。
幽香无声地弥漫开来,姜时屿的呼吸很快变得更加沉缓,眉头松了下来,彻底坠入了无法醒来的幻境之中。发布页Ltxsdz…℃〇M
苏宁没有犹豫。
她同样的办法,同样选择无声的方式,干净利落地解决了这个吃里扒外的人。
姜时屿的身体在被褥中僵了一瞬,然后彻底软了下去。
她将他的尸体收入空间戒指,打算之后找个合适的地方处理掉。
然后她环顾了一圈房间。
目光落在角落一个半掩的柜子上,顺手拉开了柜门。
柜子里堆放着不少物资。
几袋压缩饼干、几瓶水、几捆绷带、一小堆药剂瓶、甚至还有几件D级的装备和一把未用过的短弩。
苏宁快速扫了一遍。
心里默默估算了一下,这些东西囤积的量远远超过了一个人正常生活所需。
看来姜时屿不只是暗中勾结外人。
还在为可能发生的变化做着准备。
只是这些物资现在都便宜了她。
“这家伙,没少囤积东西。”
苏宁将能带走的东西全都扫进了空间戒指,柜子瞬间空了。
她关上柜门,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转身从窗户离开。
夜色依然沉静。
7号楼的楼道里没有人注意到任何动静,姜时屿的房间安安静静,房门紧锁,窗户合拢,仿佛主人只是出了一趟远门。
苏宁回到2号楼自己的房间时。
橙子和柚子还在一边蜷成一团睡着。
尾巴偶尔轻轻抖动一下,像是在做什么好梦。
苏宁脱下外套挂好,在床边坐下,将昨晚的每一步在脑海中默默过了一遍。
戚泊君的死亡现场、夏凌寒手中的剑、姜时屿空荡荡的房间和被她搜刮一空的物资柜。
每一环都踩在点上,没有留下明显的破绽。
她终于可以好好睡上一觉了。
然而这一觉并没有持续太久。
凌晨时分,熟悉的系统提示音在她的意识深处响起。
新一天的天赋刷新了。
【今日天赋已生成!】
【植物种子(强):可将植物变成种子。种子凝聚植物的全部潜力,再次发芽时或许会变异为全新的植物。】
【晃晃舞(弱):只要扭动身体,即可令注视自己的人陷入短暂眩晕。】
苏宁在半梦半醒之间看完这两个天赋。
嘴角无意识地弯了一下。
植物种子?
这个天赋要是配合陈启的种植区。
说不定真能捣鼓出什么新品种来。
至于晃晃舞……
虽然名字和描述都透着一种微妙的滑稽感。
但“令注视者眩晕”这个效果在实战中可一点都不好笑。
她在睡梦中迷迷糊糊地盘算着这两个天赋能用在什么地方,然后翻了个身,坠入了更深的睡眠。
次日清晨。
苏宁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和乔可那压不住兴奋的喊声吵醒的。
“宁姐!云姐!你们听说了吗!”
苏宁坐起来揉了一把脸。
还没来得及穿外套,乔可已经推门冲了进来,脸涨得通红,眼睛亮得像两颗探照灯,双手挥舞着。
“等级排行榜第三的戚泊君死了!死了!”
苏云正端着杯热水从厨房里走出来,闻言愣了一下,手里的杯子在空中停了半拍:“死了?怎么死的?”
苏宁靠在床头,用被子裹着自己,面上一副刚睡醒的迷茫模样,心里却是一点波澜都没有。
她微微歪了歪头,看向乔可:“你说谁死了?”
乔可三步并作两步蹿到床边。
压低声音却压不住话里那股子八卦的火热。
“戚泊君啊!就是那个一直在明日镇到处拉人的戚泊君,排行榜第三的那个!”
“今天一大早消息就传遍了,整个广场上都在说这件事。说他昨天夜里死在自己别墅里了,还是被人捅死的!不仅是被人捅死,还被下毒毒死。”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着捅人的动作,然后凑近了几分,声音里带着一种神秘感。
“但是最离谱的不是他死了,是他死的时候,身边还有一个全身是血的手下。”
“现在就传得可热闹了,有人说是这个叫做夏凌寒的手下杀了他,有人说是两人起了争执互相捅了,还有人说是戚泊君自己喝多了发疯……”
苏云听得眉头越皱越紧,放下杯子走过来:“到底是怎么回事?有没有确切的消息?“
尤其听到有关夏凌寒这一人。
苏云眼神撇过苏宁。
乔可摊了摊手。
“确切的消息没有,反正各种各样的版本都有。
不过有一个说法传得最广。
说是戚泊君跟夏凌寒昨晚喝酒的时候吵起来了,大概是争什么地盘或者势力的事,夏凌寒一怒之下就动手了。
戚泊君的妹妹戚婉今天一大早在别墅门口哭得昏过去了,好像还在说要给她哥报仇什么的。”